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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心艳爱73143完结
热裤学姐 我与电视台美女主播的一夜情
热裤学姐 我与电视台美女主播的一夜情


第七十三章
冥界最荒凉的东南角,在这里寸草不生,只有暗黄色的凸石残砾,坑坑洼洼。
黑耀背手而立,仰望灰蒙天空,天空的颜色与坑洼不平的土地就好似他的心情一般。
飞走时古妮儿的叫喊于耳畔回荡,他不是不心疼、不是不想折回。但折回又怕对上它不解的眸。他之所以那么问的意思它不明白,一点也不。
长长叹息,眉皱、眼眯,回想过去,往事历历在目,清楚真实的好似昨日发生。唇边浮现自嘲,嘲笑包含多种意味。
冥风吹拂,风不烈,忽快、忽慢,吹打在脸上有点痒、有点凉,有点燥。烦乱的 扒扒头发,黑白丝顺着他的手指缝流泄飞扬。
雷圣无声无息飘落于身后,望着他烦闷的背影摇了摇头,举步向前。
黑耀不需回头,清新的薄荷香已告诉了他主人是谁。
雷圣未语,于他身旁而立,同他一起看天。一分一秒就这样走过,始终无言,安静。
黑耀知晓他有话要说,却一直憋着不讲。等来等去,约莫半个时辰,他不烦耐的率先开了口:“我想一个人静静,无话可说请你离开。”旁边站个大活人一声不吭,别扭死了!
“这里是冥界,我的地盘,我想上哪儿就上哪儿,几时轮到你命令我了”雷圣扬眉,这辈子只有他命令别人的份儿。
闻言,黑耀握了下拳。他说的对,是冥界,他的地盘。“好,我走!”说罢,黑红光闪、翅膀张开,说走就走。
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雷圣邪恶的翘起嘴角,一把抓住他飘到胸前的雪白发丝,坏心、狠心用力一拽。拽得同时细心摩挲,不错,发质不比他的差。
“唔…….”黑耀痛哼,起飞与回拽的力道碰撞在一起将他的头皮扯得生疼,疼得他皱了眉、咧了嘴。硬生生踉跄着身落回洼地,并吃痛怒吼:“烂太子,你干什么!”怎么有这种邪恶之人存在,扯了他的头发非旦不道歉反而笑得美丽动人外加欠扁!
“呵呵~~~”雷圣扯开迷人笑靥,接下来吐出的子足矣令黑耀痛揍他好几次。”“我昨夜差点强暴了丫头。”
闻言,黑耀登时瞠大双目,一把提高效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说什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说,我昨夜差点强暴了丫头。”雷圣不慌不忙重复。
听准了、听真了,黑耀在第一时间抡起重拳对准他的面门袭来。“你他妈的混蛋!丫头是用来疼的~~~~~~~”他竟敢强暴!
急躲过这一击,雷圣暗叹,好快的速度!
见他躲过黑耀接下来的第二拳、第三拳骤下。
胸襟被黑耀楸在手,雷圣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躲过三击,三击后握住他愤怒的拳补充道:“我话还未说完。”
黑耀凶狠的瞪着他,粗吼:“快说!”
“我嫉妒丫头心里有别人,嫉妒心暴起,然后就……”当下,雷圣将自己为何差点强暴古妮儿以及欢爱后同她的对话原原本本告知。
听罢,黑耀暴怒渐褪,慢慢的松了手,手指顺着他胸前的衣料滑下,荡于体侧,色变。
“黑耀,你、我二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一类人,对于某些事物有着过分的追求。但是,在追求的同时却未考虑别人的感受。就拿商痕来说,他也喜欢丫头,但他不抢、不争、不闹,安安静静。丫头为何特别怜爱他,这一点很重要,一是他性格所致、二是他懂得自己在丫头心中的地位不及你、我,所以,他总在可行的范围内喜欢着丫头,丫头也疼他、喜欢他,怕他受到伤害。反之,你、我拥有丫头更多的感情却一天到晚争来抢去让她不得安宁。咱们三人里丫头全喜欢,她做不到心里只容一个人。既然如此,为何咱们不能顺其自然让事情往下发展一味争夺只会为丫头带来困扰。方才你也说了,她是用来疼的,但咱们的做法又与‘疼’字不沾边,反而给她添加烦恼。我险些强暴、你令她担心哭泣都是罪过,这不叫疼,而较伤。”雷圣说完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口气沉稳、语气不燥。
黑耀没有言语,迎视他的目光。心中有喜有忧、有甜有苦,也有疙瘩。雷圣话随这么说,但心中的疙瘩一日不解开他便一日痛苦难熬。
“如果她不想选择那就不要逼她,我不想再犯昨夜的错误。与其考虑怎么让她心里只有自己,倒不如想办法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离不开咱们才是真。”
黑耀微微蹙眉,蹙了一下后舒开。
“例如……”雷圣向前一步,勾住他的颈凑上于他耳畔。只见唇动,听不见声音,冥风一吹更加消无。
黑耀听完后以一种怪异的阳光打量着他,随即搔了搔耳朵。
“我的方法绝对可行,回人间便开始实行。先从抚摸开始,如何”雷圣下巴一扬,信心满满。
不回答,黑耀背过身,心里的事情太多,令他无从下手。
“喂,听见没有”雷圣扯扯他的头发。
反手夺回发丝,黑耀将头发拢至身前,以防再受袭。“再说吧……”只能这么回答,疙瘩若在,他做了也是白做,不过是徒劳工。
“你真死心眼。”雷圣无奈了,不撞南墙心不死啊。
“随你怎么说。”
“回去吧吗,丫头担心你。”
“你走吧,我还想再呆一会儿。”回去他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古妮儿,倒不如迟些。
“丫头要我带你回去,若带不回你,她定要再哭鼻子。”说着,雷圣扯住一大把他的黑白丝,不由分说拖起来就走。
“唔唔~~~~”黑耀疼啊,看吧,雷圣愣是心狠手辣楸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拖起。忙张开翅膀,再拖下去头皮铁定不保,烂太子竟然快飞!!!
“该死的你,放开~~~~~”忍着剧痛,打出一道光束。
雷声闪避,往右一偏更加扯动他的头发,惹得他“嗷嗷”直叫。
“烂太子,我要杀了你——”
“无妨,我不介意以这种方式与你打回去。”他越生气雷圣越扯得用力,存心与他对着干。
“嗷嗷嗷嗷~~~~~~”黑耀兽音连发,双手捂头根本就没时间发光攻击。头皮啊!头皮啊!疼啊~~~~~~
“再叫,再叫我就把你的头发全扯下来,让你变成秃顶和尚!”
“嗷嗷嗷嗷~~~~闭嘴~~~闭嘴~~~”
古妮儿哭得双眼肿胀、身无力,趴在草地上无声抽咽,两只眼睛比兔子红,嘴巴一抽一抽赛过“羊癫疯”。
“从小看着黑夜能够长大,我自认有对你说不就钱那些话的资格。但是,我对你说的不可让黑耀知晓,懂吗”黑帝粗长的尾巴直起来一摇一摇,悲怆、愤怒的眸恢复不少。
“知道……”古妮儿的声音嘶哑粗沉,哭得时间太长。
“给你时间调整,擦干净脸、收起眼泪,黑耀若见你这般模样定会认为有人欺负你。”其实,“欺负”古妮儿的人就是它……
“嗯”古妮儿吃力的从地上爬起,黑帝将尾巴伸到她腋下助一臂之力。从而一甩,将她甩上背。甩罢的它毫无预警张嘴,对准草野某处吐出一支黑红光柱。
吓古妮儿惊讶,不解他所为何意。
黑红光柱在接触青草的瞬间变成火焰燃烧。
“哇啊!火~~~火~~~好烫~~~~”躲藏的四人立即变成热锅上的蚂蚁。
见状,古妮儿咋舌,他们几时在这里
“这是给偷听者的惩罚!你们也同样,不许对黑耀提及一个字,就是暗示也不允许!”黑帝翅膀扇动,平地而起渐升高。
“不说不说,绝对不说,快把火灭了灭了!!!”言休哇哇叫,一会儿挡胳膊、一会儿挡腿,忙啊。
金帝两期一吹,火焰顿时熄灭,连那青草都无任何被火摧残的痕迹。
乘乘,妖异的法术……妖异的法术……令人汗颜……
黑帝没好气的瞪了四人一眼,驼着古妮儿打道回府。
四人对视,按来时组合随后。
     从即刻起他们要对黑帝这只万年精兽刮目相看了,祖宗的,他不是没脾气,而是要看关于什么。若犯了它、惹毛了他一样骇人毙命!光是一个眼神就能杀人于无形……
第七十四章
两拨人吗于冥王主殿相遇,双方均停。
雷圣挑了下眉,哟呵,几人全在一起,干什么去了
商痕、静夜、言休、胡炎未露异常,仿佛去郊游刚回来轻松自在。
     黑帝更像没事人般舔着翅膀上的羽毛。
     倒是古妮儿、黑耀两两相望,嘴唇蠕动着都有话要说。
     古妮儿暗地里抓着黑帝后颈皮毛,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表达,却因想说的太多全卡在喉咙倒不出。
      黑耀则不晓得如何开口,话到嘴边组织不好语言。
      二人就这么干看、干耗,半响无语。
      一声尖锐叫声打破这层尴尬沉默,只闻:“太子殿下,又有两千多名新魂魄进入冥界~~~~”
      “什么!”雷圣险些被口水呛到,又来
      “魂魄来源武林门派中的‘峨眉’‘华山’全部以及‘崆峒’一部分!”冥兵飘于他身前单膝跪地禀报。
       天呐……雷圣按太阳穴,这才几天的功夫又有两个半的门派死亡过千!冥界自正式运作以来几时这么“热闹”过了……“去看看。”说罢,示意冥兵领路。
       “是!”
        其余人等跟随。
       “冥界河”乃所有入冥界后的魂魄首先要经过的地方,此处水流湍急、水位高涨,过此必须经一番拼搏方可,否则只有葬魂江河永劫不复。
     此时此刻,白压压广阔的魂魄正在急流中做着殊死挣扎,一个个人头时而冒出水面、时而被急浪拍下久久不浮。有的就这样沉埋、有的奋进千辛抵达河对岸。
“冥界河”庞大的规模可媲美两个中国黄河!湍流之势黄河无法比拟。
古妮儿一行目瞪口呆,过于壮烈、惨烈的河影、魂影令他们处于一片静寂。
魂魄中有不少熟面孔,的确为“峨眉”“华山”‘崆峒’。
古妮儿揉眼好让眼睛换届一下疲劳酸涩,仔细放望,眸中闪烁兴奋痛快,她要找找那个人在不在!
找来找去,照得天都黑了,“冥界河”中最后一缕魂魄爬上案时古妮儿才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坐下,捶地愤唿:“王八蛋余秋子怎么不死啊~~~~我就盼着他闭眼蹬腿呢!那个黑心、没良心,没心肺的混蛋老头子~~~~~~”额滚汗,瞧瞧她这样子,活跟弃妇一般,就好比家夫在外头偷了女人她急盼家夫下地狱。
“咳……”雷圣轻咳,环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带起,“想拿余秋子死期未到。”
“怎么这样啊,雷圣,你派冥差勾了他的魂好不好所有武林里我最讨厌他了,他陷害展大哥,而且嘴巴和心肠还特别坏!”古妮儿不依,摇摇他的袖子。
闻言,雷圣直想晕死算,轻捏她的鼻低斥:“我是冥界太子,提前结束人生命的事能干吗若干了日后我要如何再掌管冥界生死。”死丫头,真想打她的小屁股。
“呃……”古妮儿嘴张,语塞。说得也是……
“死生自有天定,余秋子心术不正,早晚有他蒸发的一日。你呀,就别操心了。”
“好嘛好嘛……”古妮儿撅嘴妥协,“哼,我倒要看看老东西能活多久!”
“呵呵,瞧你 ~~~”雷圣宠溺的戳戳她的鼓脸蛋儿,后于她额心落下一吻。
此时此景看在黑耀眼里那时相当酸涩,打情骂俏……不声不响,一人先行离开。
当古妮儿向他的方位望去哪还有人,大量四周,空空如己,不晓得几时起只剩下她与雷圣。
“雷圣,黑耀他……”古妮儿咬唇,眼刺痛,又有股想哭的冲动。
拥紧她,雷圣柔声相慰:“他在钻牛角尖,不会太长时间不理你,就算你能忍住他也会自动投降。”
“真的吗”古妮儿眨眨含着水雾之气的大眼睛,心里没底。
“真的,他舍不得你。”
后半夜,距离冥王主殿一公里左右的地方那个,夜色迷蒙,两抹人影于朦胧中缓缓移动,一高一矮,一纤一娇。
古妮儿低着头,拿小脚踢石子,石子于地滚动骨碌碌向前,待踢者跟上又在踢者脚尖的控制上继续前行。
言休嘴里叼着根草根,见她一直不说话只知道闷头踢石子,于是用草根碰碰他的脸颊说道:“还在想黑帝说的话”
闻言,古妮儿偏首看了他一下,点头应:“嗯”黑帝说过的话盘旋不去,特别是那句:摸摸自己的心感受一下啊你对黑耀的感情究竟是什么,若你只喜欢他的恶魔身份那么请你对他讲明,也让他早点死心不要陷得太深,他禁不起折腾。
“找我出来是不是想听我的意见”
古妮儿停下脚步,用力点头,“想听,你是过来人,比我更清楚感情方面的事!”
“那好!”言休与她对立,“首先,我问你,你是怎么喜欢上雷圣的”
“嘎这与雷圣有何干系”古妮儿着实不解。
“别问,回答我。”
古妮儿有些不好意思,扭捏,小声道:“一见钟情。”以前这玩意儿她才不信,直至在天上遇见了他。
“噗~~~~~~~”言休笑,哟呵,又害臊了~~捂嘴,逼退回笑继续问:“黑耀呢也是一见钟情吗”可以这么问。
偏头想了想,古妮儿摇头,“不太像,感觉不同。”
“怎么个不同说来听听。”有门!
“怎么说呢……”古妮儿将手背到身后原地慢速转圈。
言休不及,等待。
几圈后,古妮儿停下,“喜欢黑耀很自然,理所当然,似乎我就应该喜欢他,而不该不喜欢他。”
言休一边点头一边消化她说的“绕口令”,听毕后道:“我再问你,若黑耀不快乐你会伤心难过吗”
“当然会!”这不是废话吗。多次一问。
“假如他再也不理你,你会怎怎样”
此言一出古妮儿顿时白脸,后退一步,勐摇头。“你瞎说,他不会不理我!”模样仿佛言休说的已成真。
“砰”敲她一记脑壳,言休翻白眼,重申:“听清楚,我说的是‘假如’!”
“假如也不行!他要是不理我,我就,我就……”
“就怎样”
“我心痛!我难过!我、我,我哭淹了他!”对,古妮儿就是这么想的,死男人要真敢不理他,她绝对哭出一条河淹死他!眼不见为净!
“很好!”言休打出一记响指,再接再厉:“如果他单单是个恶魔,你并不喜欢他,你会吻他吗会为他吃醋吗”
古妮儿用白痴眼光看他,撇嘴,“我又不是花痴,若不喜欢干嘛那么做!”后悔找他出来,本想从他这儿得到些启发,怎么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竟问些没营养的东西。
“如果他只单单是个恶魔,你并不喜欢他,你会跟他上床吗”言休贼贼、邪恶、坏坏的朝她挤眉弄眼。
“死言休,我又不是性饥渴,你当我妓女啊!!!”古妮儿又羞又怒、手握拳、脸涨红,气跺脚,把她当成什么了!!!
“非常好!”二次打响指,“如果他只单单是个恶魔,你并不喜欢他,你会为了黑帝所说的过往趴在草地上哭得声嘶力竭上不来气儿吗”
“除非我是疯子!”古妮儿狠狠瞪,当她是圣母玛利亚啊,那么慈爱无私,任谁有不好的遭遇都哭得死去活来。
“棒呆了,我的问题问完了,结果显而易见,就算黑耀不是恶魔你也照样喜欢他。你会为了他伤心、难过、吃错、生气,牵肠挂肚。怎么养,懂了自己的心没”言休结束话题,双手环胸好笑的瞅着她。就是恶魔省份这层障碍迷花她的眼,才会使她看不清事实。
古妮儿怔忪,大脑走过十几秒钟空白,空白后勐用力拍脑儿、拍大腿,大叫一声:“对呀~~~~~”她怎么这么傻,如此简单的道理都搞不明白!他的每一问题都问得有根有据,到底是过来人,一点就破!“啪、啪、啪”勐拍头,她真是笨死了,笨死了!
“傻妮儿,别拍了,再拍你就真成傻蛋了。现在都明白了,还不快去向黑耀坦白你的心,免得他胡思乱想没尽头。”言休拉下她的手,脑门儿都红了。
“对对对,我要坦白!哈哈,言休,你真是天才,爱死你了~~~~~~”古妮儿抱住他的头在他脸上用力亲一大口,亲罢飞也似地跑的没了踪影。去他的恶魔身份,狗屎!一点也不重要!
“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随着,一抹高大身影从迷雾中走现身于言休身后。
自然知晓来人是谁,言休抚着被亲了的左脸身向后靠,情意绵绵的补充了一句:“就想当时的我一样……”
75-1
就如雷圣所说,黑耀舍不得,脑中、心中全是古妮儿的身影。徘徊于她房门品欲进又止,手贴上门板缩回、缩回又伸出。她。。。。。想来早已睡下了,这样进去会不会把她吵醒
心烦意乱抓头发,以前他绝不会考虑这些,想进就进。最爱的便是深夜摸进她的房,摸上她的床夜袭,可此时却胆怯,踌躇不决。
古妮儿一路狂奔,当她“哒、哒、哒”急跑回客房区踏进走廊瞧见的便是黑耀在她门前怔神的情景,心喜、大喜、狂喜,雷圣真是料事如神,黑耀这厮当真放心不下她跑来哦。
耳闻急促脚步,黑耀下意识望去,进入视线的是一张迅速放大的俏脸。接着,一具软香之躯撞进怀里。
“黑耀!”古妮儿像八抓鱼一样抱着他,对他惊讶的俊脸亲呀亲。
此举搞得黑耀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干、干什么这是后半夜的她竟不在房内歇息!
“么么!么么!么么!”古妮儿亲亲亲,亲得他满脸都是香香的口水,亲罢拍着他傻掉的脸道:“走,咱们去外面!”
“哦,好,好。。。”黑耀傻吧呵呵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俏臀,闪光消失,于殿外重现。
古妮儿继续八抓鱼,因了解自己的真实心情而兴奋,在他身上磨蹭,一边磨一边嘿嘿笑道:“黑耀,我终于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了。我喜欢你,就等你不是恶魔一样喜欢!”毫无预警,一点也不扭妮的向他投下重磅炸弹。
闻言,黑耀首先的反应便是愣,愣后登时脸涨红,心跳加速,浑身颤抖,模样活像被人告白的小姑娘既惊又喜还特别的害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苍天啊大地,不是他作梦吧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厉害,大吞口水,如狼似虎狠盯她如花似玉的甜美脸蛋儿。
抱住她的头,古妮儿额头抵贴他的大声坚定无比的重复:“我终于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了,我喜欢你,就算你不是恶魔我一样喜欢你!哪怕你只是凡人,只是一介莽夫,只是一位农夫,只是一名渔夫我也喜欢!我终于懂了!”
黑耀超激动亢奋地收紧手臂,水晶眸闪跃强烈喜色,这就是他要的!
“是言休的一席话点醒了我,他帮我分析,其实很简单的问题却被我弄得复杂了许多”古妮儿附加一句“我一懂马上就来找你,就怕你乱想想得以后不理我,你不理我,我这里很难过。”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心脏。
握住她的手,黑耀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太在乎恶魔身份,太在乎你,你知道吗,你将我从漫长的黑暗中唤醒,对我来说你不止是一个让我喜爱的女子,你更是一道光照亮我的生命。我怕你只喜欢恶魔不喜欢我,我渴望得到你的感情,同时又害怕失去。如果失去了我不晓得该怎么办,我也很痛苦!”双眼浮起一层雾气。
雾气刺了古妮儿的心,多么漂亮的眼睛,竟是被太多的鲜血染红。。。亲吻,学着他曾为自己吻去泪珠一般去掉他的泪。
黑耀讶然,这么亲昵的举动。。。
“我再告诉你一样事,听了以后你就会再怀疑我了。”
心跳快几拍,黑耀期待紧张的问道:“什么事”
当下,古妮儿将对他与雷圣间不同的喜欢之感告知。
听后,黑耀似野兽般仰天长吼,吼罢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老天,这比他想要的结果还棒!!
背上这双大手强劲有力,背虽疼,但古妮儿却笑得甜蜜,整个人偎进他怀里。
黑耀情难自控深深吻住她的唇瓣,吻得她满脑袋小星星晕头转向。
娇呜连连,古妮儿轻捶他的胸口,含羞答答。
依大猩猩一样捶胸,黑耀啃着她的唇神经病似的道:丫头,我想抽疯!“
“啥米抽,抽疯!“
“对,我太高兴了,一定要抽疯!走,陪我一起!音落,黑耀牵着她纵飞于空。
哎哟不,你要去哪儿抽!古妮儿咋舌,现在可是大晚上啊
“管它是哪儿,能抽就行!”黑耀兴奋语无伦次,古妮儿给他的大惊喜恐怕会上他一直睡不着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不要这样,大家都睡了!”
“睡了就把他们吵醒!”
75-2
“黑耀,我们。。。。啊—古妮儿话到此咬了舌,黑耀瞬间提速害得她好痛痛。
呜呜,死男人,怎么像注射过量兴奋剂一样!不过,埋怨的同进又甜蜜的很,自己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真是非同小可啊!一句真相后的告白竟能让他发疯、发狂,嘿嘿,她真是太有才了。
“吼吼—吼吼—吼吼—”黑耀似月圆而啸的野狼于冥界夜空放声,寂静之夜从此刻起回荡起他发自内心的喜悦吼叫。
与此同时,谈判的父子二人侧耳倾听狼啸。
冥王斜扫一眼儿子,半带讥讽,半没好气的道:听听,你弄了只“狼”回冥界。
雷圣面部肌肉抽了一下,绷着声音道:别管那只狼,先进行我们的话题。“想必是别扭解开了,否则某人也不会叫得这么欢快。
“你还不死心说不能改就不能改!“冥王咬死老规矩,对于他的要求请求一再拒绝。
“我也不多说了,给你两条路走。一改生死薄,让代蕊活到80岁,二我永不接掌冥界,惹了丫头不高兴你更甭想抱孙子。选吧,走哪条“耗麿时候太久,久得雷圣头痛,老爹在老规矩上认死理儿。若换作是他,早将冥办不合法的规矩通能废除换新的。
“臭小子,你这是在跟你老子对着干吗!冥王吹胡子瞪眼,像个小娃娃像跳脚甩臂。
“非也”雷圣摇手指,给你开出的条件已经够仁慈了,干不干由你。说罢,雷圣大爷似的扬高下巴凝视老爹的超级大绿脸。
冥王气啊,死小子竟拿他在意的威胁!好歹他也是一方霸主,岂能被儿子踩在脚下。
就算老爹不答应雷圣也不怕,因为他已想好最坏的对策。若代蕊不能延寿,那么只好让他跟冷魂作伴儿,到时候说不定代蕊吸了丫头的血,丫头便可翻身作主将她踩在脚下。呵呵,想想就有趣,代蕊被踩在脚下。
原来这厮打得全是一肚子坏水。
他泰然自若,冥王心里就没底。左右端详,这小子是不是又算计着什么阴谋鬼计
见他半天不表态光盯着自己瞧,雷圣索性把袖一甩,十万分的惋惜道:“你既然不选那就不用再浪费时间,好困,我去睡了。“
“慢!“冥王伸臂拦下,狐疑,转转眼珠后道:“我答应你便是!”妥协为上策,否则陪了夫人又折兵。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改生死薄。”
冥王暗生闷气,心下叨咕:到底谁才是老子。。。不情愿的在代蕊寿命上做修改,改为80岁。改罢闻雷圣别插进一句:再多添死而复生四个字。
“你又要干嘛”冥王警戒,提笔的手移开些距离。
“少管,快添”
“呸,死小子”
等添妥办成,雷圣拍拍老爹的肩膀贼兮兮笑道:老头子,谢了。
啧—冥五打冷颤,他怎么觉得儿子开始了算计下意识看向代蕊的名字。。。。
   76
天蒙亮、鸡初啼、劲律波旋、惨叫哀嚎连连,惨绝人寰!
    代蕊被惊心动魄的鬼叫吓得从榻上滚到榻下,一脑门子冷汗。起初怀疑做梦,后拧大腿、拍脸均感疼痛,且耳闻的鬼叫愈渐清晰。不是做梦!
    三两步冲到窗前挑开木窗向街望去,急掠无道的琴声夹杂浓郁腥气十足的血味扑鼻而来。很有“眼福”,开窗第一眼便瞧见躯体爆裂、血肉横飞,脑浆四溢。
    白了脸、秉住唿吸,惊骇沉默几秒后双眼一闭、小嘴一张放声尖叫:“啊啊啊——”
    “砰”门撞开,闻叫第一时间感到的冷魄衣衫不整,一边系衣裳一边询问:“老板娘,怎么了!”
    “看、看、看、看......”代蕊话说不利落,颤抖着手指窗外,一张脸吓如白纸。
    随指看去,冷魄抽了口气。京城天子脚下开了锅,音波肆虐、尸横竖八。“年轻男子!”脱口而出。
    “他他他他、他杀进京城来干、干,干什么!”代蕊两条腿发抖。
    “斩草除根!”冷魄第一直觉,“男子的目的是将中原武林赶尽杀色,现还剩两个半,那么这两个半倒成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闻言,代蕊的腿立即不抖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惊骇:“展大哥!!!”相当担心他的安危,他为武林领袖,必定难逃一劫。
    “你干什么去!”冷魄眼疾手快握住她的小手臂,疯了不成,外头狂波肆乱她竟想往外跑!
    “展大哥,展大哥呀!”代蕊不由分说,掰开他的手以最快速度着衣出门。
    冷魄不敢放她一人,追在后头保护。
    街景乱得一塌煳涂,到处可见百姓透过窗户恐惧外望的情景。
    街上这些死尸与活人都来自同一个方向,众多武林人士拼命想活向前跑,稀稀拉拉,各不相同。
    放眼望去,音波纠缠空气交错横密。武林人捂耳痛嚎,七窍流血爆裂牙亡。
    代蕊浑身禁寒,光听讲述不觉有多恐怖,但此时亲眼所见完全不同,京城充斥着死亡气息。
    琴律只对有武功的活人起效,对于代蕊这个武功白痴与冷魄活死人不起任何作用,以置于二人能平安赶至“龙丰客栈”
    “龙丰客栈”好不到哪儿去,虽无人人员伤亡却乱糟糟,人影晃动不一,“少林”“武当”“崆峒”弟子用视线一抓就是一大把。
    代蕊、冷魄禁不住大吞口水,乖乖,全、全聚在一起了......
    客栈内吵吵闹闹,二人没敢直接进去,而是扒门向内张望。
    只见展浪、少林方丈,余秋子急得团团转,到了生死攸关存亡时刻也没闲情雅致细细品味杀戮何来。
    从不安急躁的交谈中得知,“少林”“武当”“崆峒”于黎明破晓连夜赶路刚刚抵达京城。期间,脚程有快有慢,快的来客栈汇合,慢得就演变成代蕊、冷魄出来时所见之形。
    年轻男子一路追随,只闻音,其影尚未现身。
    一重物突然间“砸”中代蕊肩膀,吓得她勐回头,一张血脸与一只血手在眼前“挥舞”吓得她一脚踹飞血人惊叫连连。“啊啊啊——”
    闻声,展浪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出来。“代姑娘!”惊愕,她为何在此!
    “展大哥!”代蕊就势钻进他怀里,指着倒地像毛毛虫蠕动的血人牙齿打颤道:“怕、怕死我了!”
    “你不是在阁子里跑出来做什么!外头这么乱、这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送命知不知道!”展浪扣紧她纤细的手臂,一想到她有可能变成冰冷的尸体力道就控制不住加大不少。
    “痛痛,展大哥轻点!”代蕊皱五官,呜呜,她不是没感觉的木头啊,胳膊、胳膊......
    闻言,展浪面现懊恼,立刻松手。
    “我担心你嘛,你是武林之首,男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代蕊一边揉手臂一边道明自己的来意与不安。
    心悸这种陌生的感觉就是这样简单的光顾了展浪的身心,粗犷面庞莫名其妙一红。不经意间瞥见她裙摆上的一抹红色,松开的手又抓了住,大惊:“血!你受伤了!”
    “嘎”代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摇头,“不是我的,八成是来的时候溅上的。”
    不是他的展浪松了心,却又粗粗愤怒的吼道:“我没事,你回去!”
    “不!我要看着你,我没武功,音律对我不起作用,要是他杀你、我一定挡在前面!”代蕊把头一昂,坚定不催。她可以保护他!
    “你——胡闹!”作为男人的怎么能让女人保护,太可耻!
   
    “我没胡闹!我不走!”
    “回去!”
    “不回去!”
    “回去!”
    “不回去!”
    旁观的冷魄直翻白眼,男子没杀过来老板娘倒是跟盟主“杀”了起来。不过从展浪态度来看对老板娘绝对有意思,否则也不会这么在乎她的安危。
    “盟主,快别较劲了!年轻男子就要杀过来了!”少林方丈的老脸上没了往日的临危不乱,多了几分慌张。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才落音律狂势旋风般光顾“龙丰客栈”,连带着捎来呛鼻血腥与血肉模煳的几具尸体。
    “啊——”尖叫,代蕊窝在展浪怀里,抓紧他的胸襟。
    展浪下意识揽紧她的腰,神色暗凉。
    大街小巷死尸横行、血气弥漫、孩哭妇泣、惨不忍睹。墙上、地上,床上都被黑社会讨债泼了红油漆般触目惊心,就算上面没写红红的“杀”字也令人慌慌,不写字比写了字更骇人!
    年轻男子从天而降、黑色掠目、落地无声,左手托琴、右手弹奏。
    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此人就是一直以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嗜血杀者!
    代表性的一身漆黑令他看上去与死神无异,黑发披散飘飞,介于粗细之间的两道眉阴戾锁起,宛如寒谭的黝黑双眸迸射着摄人致命的杀气。不厚不薄的唇、嘴角下垂狠厉,将主人极端的怒意显现无疑。
    男子扫视在场众人,目光至冷魄时吃了一惊。他为何在!
    冷魄也感觉到有那么点不对头,有种感觉,男子似乎不希望他在此。
    “你究竟是何人报上名来!为何屠杀我武林门派!”展浪定定心神,小心翼翼放开代蕊将她护于身后。
    男子将目光从冷魄身上收回,凛冽冰森半眯双眼冻视着他,未语,却疾指如飞弹奏了琴乐。
    乐声骤然加剧刺人耳膜,虽有准备,但众人还是痛苦难挨,尤其是男子改换另一种曲风,此风比先前杀人乐多加一个“更”字!
    “唔......啊啊啊——啊啊啊——”承受不住音创的摧残强攻,一具具身体倒地抽搐凄厉悲鸣。
    男子弹奏的同时也转移向客栈前一处无血的干净之地。
    “扑通”一声重沉之响,展浪双手抱头跪地,申请痛苦不堪,眉峰拧皱成为疙瘩。

    见状,代蕊立即言道:“展大哥快不要听他的乐声,集中精神打坐驱除杂念!”
    “唔......”展浪从嘴里喷出几根血丝,心脉鼓动的速度太快让人承受不了。依她所说,极力压抑体内翻滚涌浪潮盘起双腿,双手从耳上拿下置于胸前交替着手势进入运功抵御状态。
    少林方丈、余秋子先后打坐。
    男子眸色急剧深泽暗沉,对于代蕊的多事不快得很。
    后背上那道冻彻心扉的视线令代蕊不敢怠慢,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挡在展浪身前用双手代替他本人捂住他的耳,尽量让他少听那些音律免得身心受创过重。
    她护展浪、冷魄则护她,警戒的盯着男子的一举一动。这么混乱的场面,但愿他能保得了代蕊安全,否则......
    冷魄此举激怒男子,之间他指引之速肉眼已难捕捉,音律蓦然提升一个等级。
    提升后果然不得了,爆裂尸首何其多,如冰雹般往地上狠砸,血溅、肉飞。
    冰魄骇然,这究竟是门什么功夫武林种有此乐功吗!
    “噗——”一口鲜血喷出口溅红了代蕊的胸口,展浪头如针扎,音律除走筋入脉外还摧残神智。
    “展大哥!”代蕊慌,捂住他耳朵的一双纤纤玉手颤抖的厉害。心中祈祷默念: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展大哥是好人,千万不要夺去他的性命!!!
    展浪双手变幻姿势,周身急速泛起淡淡金光,金光笼罩全体,将内力提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死!
71-81

    一早醒来古妮儿神清气爽跳出房门,心心相印心情大好。“早!”开开心心同李在门口的两尊门神展现妩媚笑脸。
    “吃‘蜜’了吧,嗯”雷圣用食指挑挑她的洗吧打趣道。
    “嘿嘿,吃了,黑耀给的!”说着,古妮儿在他与黑耀的脸上个亲一下。
    “吱嘎”门开。商痕、静夜穿戴整齐先后走出。
    “商痕、夜夜,早!”古妮儿“扑啦啦”飞去,亲亲静夜的嫩嫩白脸蛋儿。
    “姐姐早!”静夜小机灵鬼当然回以最热烈的亲吻。
    商痕满心期待含羞相望,心想古妮儿接下来改亲自己了,于是甜蜜蜜等待。
    晓得他在想什么,古妮儿偏不如愿,瞅着他沾染淡淡红晕的脸蛋儿拿指尖点着自己侧脸,女王般高姿态道:“诺,亲亲。”
    微愣,商痕下意识看向某两人。
    黑圣、雷耀饶有趣味的挑眉,眼中少了醋火多了份“荣辱与共”。
    读出含意,商痕心喜,是说他二人不再吃他的醋动不动就打翻醋缸逼供了吗
    “商痕,亲亲,我要亲亲。”古妮儿伸手在他泛起喜光的眸前晃晃,继续点侧脸。
    嘴角翘起美丽的弧度,商痕俯下头吻了她的脸。
    当他离开时古妮儿勾住他的颈,打打的香了一口。香罢屁颠屁颠的甩甩粗长发辫得意洋洋的道:“家花、野花全都香,通通多是我的!耶耶^^^^^^”
    雷圣、黑耀相视一笑,无奈摇头,丫头的胃口就是比平常人大啊^^^
    进食早膳,古妮儿舀着美味香浓的“阴笋阴菇汤”砸吧小嘴,夹上一颗“鲜虾铰”放入口中,咀咀后,恩,好吃极了。
    黑帝瞅着汤碗里漂浮的木耳丝就来气,从出生至今它最不喜欢吃的就是木耳,虽有营养,却总嫌他味道怪,伸出长尖的爪子,将木耳丝一丝一丝挑出来扔进盛“鲜虾铰”的盘子里。
    此举令喝汤的言休顿住,头脑一阵恍惚,它这幅淘气的小动作熟悉的很。放下勺抬起手来敲它的头,呵斥道:“黑帝,不许挑食!”斥罢愣住,手停留在它脑瓜上。
    黑帝浑身一震,金色眼瞳迸发出闪耀亮彩,言休的脸在这一瞬间变成两百多年来它一直渴望见到的人。双爪捧住他的脸激动的喊了声:“先祖!”
    吓!其余人咋舌,特别是黑耀,搞什么搞,它干嘛对言休喊先祖哪里有共同点了
    这声喊喊醒可两个人,只见言休、黑帝同时打冷颤,脑中掠过什么东西,没抓住是何。
    “黑帝,你想先祖想傻掉啦”言休拿下手,顺势拨开它的爪子。太怪客,为何它方才碰上他时自己脑中会出现一幕情景。情景里它也在挑食把不喜欢的扔在一边,而后便有一高大身躯的男子敲它的头,随即说上那句:黑帝,不许挑食!
    受了训斥,黑帝便不情愿、相当厌恶的将挑出来的食物弄回碗里继续进食。
    怪怪怪,那男人是谁看不清正脸只有背影。
    黑帝相当纳闷,为何它透过言休看见了先祖这怎么可能,分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抱歉……”尴尬,别开脸,眉皱、须颤,望着盘子里的木耳发呆。到底为何上次“枉生街”也是,言休的手掉到它背上便看见了别的景物。
    胡炎握紧筷子,眉峰拧成疙瘩,心中不安逐渐扩大。又是这样!到底为什么!
    时间分秒走过,在音律的强健勐催下尸体丢机比比皆是,血流成河,离弃弥漫天子脚下盘旋不去。
    家家户户由起先透缝偷窥改为紧闭门窗,周围的一切处乐声与闷痛声外再无其它。
    代蕊、冷魄险些窒息,几千名从京外逃至此的武林人士就这样死了!!是男子太强悍还是武林人士太脆弱、不堪一击若非亲眼所见,说给谁听听都不相信是真的。
    展浪、少林方丈,余秋子在派中弟子逐一死亡痛心疾首的同时也也撑到极限。从清晨至上午,弱音律再弹奏下去他们铁定没命。
    “噗——噗——噗——”连喷三大口血,展浪胸襟已完全变成红色。面色白的吓人,如同死尸。
    “展大哥……展大哥……”代蕊哭了,颤抖着手抹试他顺着腮边流下的血。
    展浪困难的睁着眼睛,用嫉妒不稳沙哑的嗓音说道:“代姑娘你快走,我快撑不住了……”
    “不不!”代蕊哭摇头,“我不走!我不要你死!”
    “走,不然连你也会没命……”展浪眨了眼睛,运功中的他没有办法推开她。
    似乎弹够了、玩够了,男子停指收声。
    音一停,展浪、少林方丈、余秋子顿感死里逃生!纷纷将涌上喉头的废血吐出,身子一时间难以站起。  
    男子似乎并不想趁此机下手,将琴轻轻向上一托,古琴顺着托力安安稳稳轻落于客栈门口半人多高的拴马石上。
    啧啧,冷魂心中叹,男子的内功修为已为上乘!
    有了缓机,展浪、少林方丈、余秋子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唇边的血,阁子亮出了家伙。
    展浪将代蕊往冷魄跟前一推,“保护好她!”
    冷魄没说什么,扣住代蕊手腕。
    “展大哥……”话到此,男子“呲啷啷”从腰间巴掌宽的腰带里抽出把软件,剑身通银泛着淋漓红光。
    男子率先进攻,展浪、少林方丈、余秋子咬牙以三敌一。
    代蕊紧张的要死,男子弹乐好生了得,功夫一定不弱,否则又岂敢停乐改以兵器相攻。
    冥界可谓魂魄满天飞,冷清十年再次有了“非同凡响”的“热闹”之景。
    古妮儿下巴掉地磕得生痛,目瞪口呆。这代表什么人间肯定是又大开杀戒!
    雷圣唤来一名冥兵询问魂魄从何而来,冥兵从实回答“京城”。
    “什么!”古妮儿立即倒回掉地的下巴安回原位。
    “回古姑娘,是京城。”冥兵对她很恭敬,因为太子殿下宠着她嘛^^^
    “糟糕了!”古妮儿一跺脚,心不安,“老板娘!”
    “丫头,你觉得老板娘为何会短命”没头没脑,雷圣冒出一句。
    “……”古妮儿瞅着他、瞅着他、瞅着他……脑中忽闪白光,臂曲食指伸点,“因为沈浪!”
    “聪明!”雷圣拍拍她的脑瓜,“我想除了展浪外无人能让老板娘未老先死,她的死亡是必然的,待她来了这里你再好好问问人间发生的事。”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改了‘生死簿’上的记载才能复活。”
    “是改了,但是她必须先死一次应了‘生死簿’上的记载才能复活。”
    思索片刻,古妮儿轻扬柳眉,“我懂了!”
    “等着瞧吧,离午时三刻还有段时间,过了点她必会来此!”
    年轻男子确实是有本钱,不仅弹功佳,武功更胜一筹,难怪这么拽、这么狂,这么冷血狠辣无情!
    三剑一杖相交,兵器撞击快、脆、亮。红光、白光,金光三种颜色晃得代蕊、冷魄眼花缭乱。
    冷魄按按太阳穴,真是高手过招,今日算是见识了……
    男子只一人,但他的强势却越演越厉,击击锋刃狠到家、辣到位。展浪、少林方丈,余秋子只有守得份,没有攻的余地。
    男子不急着取命,仿佛在嗜血中享受战斗快感。寒潭之眼幽森洌然,阵阵即将得胜的趣味浮现眼底。
    代蕊双手交握一起仅仅攥住,牙齿紧咬下唇,下唇上印出齿痕与血丝。
    冷魄琢磨着要不要上去帮忙,从一开始他便扮演旁观者角色。若帮,以他的“软骨功”缠住男子应该不成问题。但是,他要是也去了代蕊怎么办这女人脑筋一碰上展浪就死机罢工。
    望望天,即将午时三刻。
    男子招招毙命,展浪、少林方丈,余秋子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啊——”
    “啊——”
     两声惨叫,少林方丈,余秋子好比短线风筝在天上飞呀飞,“啪”摔地。还不算完,另有两团百货从掌心射出直逼。
    见状,冷魄立即施以同样招术与男子白火于空中撞击爆开,火星向外飞溅免去了少林方丈、余秋子的火刑。
    两团白火还有一团,此团目标乃为展浪。
    代蕊敢发誓,她生平反应从未这么快过!为保伤重吐血不止的展浪,他甩开施火的冷魄飞身扑上前挡在展浪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冷魄回过神来立即再放火团弹开男子之火。招后有招,男子吃惊于他也会使“焰神掌”的同时软剑也到跟前,不偏不倚的扎进代蕊心窝。    不怪他扎错人,只是一连串的事发生太快太突然,他哪儿想得到代蕊会冲进来做展浪的替死鬼。
    “啊……”代蕊只发出短暂剧痛的闷声,唇张,血水顺着嘴角淌下。
    “不——”展浪一声嘶吼,挥剑朝男子刺去。
    男子抽剑轻松躲过,剑离开代蕊身体,血柱顿喷溅,在空气中划着动感十足的血线条。
    “老板娘……”冷魄大骇,这一剑刺得真他奶奶的深!!!
    男子挥剑再次朝展浪袭来,冷魄闪身释放出白火烧他的剑。
    撤剑,男子回以白火。火火相碰“噼里啪啦”燃烧沸腾,高温冲撞烫面、烫肤。
    歪在地上的少林方丈、余秋子困难对望,然后将目光投回冷魄与男子。同样的招式!
    “代姑娘——”展浪接抱住代蕊下垂的躯体,这一刻,他既震撼又觉得心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代蕊神情较为涣散,过重的痛令她发不出声音,面色与唇色只在转瞬间变惨败的无比,失色之唇微弱开合。双目介于闭与不闭间支撑眨动,展浪皱起一团的五官看上去模模煳煳。
    “代姑娘,你为何这么傻!为何要救我!为何要救我!”展浪搞不懂,他们不过初识不久!大掌压住他胸前的伤口,剑刺穿了心脏,前后都“咕嘟咕嘟”往外冒血水。怎么压也压不住,血挤出他的指缝顺着手臂滚涌。
    代蕊扯动嘴唇展现出一抹虚弱凄美的笑容,身冷,眼前光亮越来越暗,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若她的死能换取他的生机也够了。
    “为何要笑!为何要笑!”展浪扯着脖子大声咆哮,不明白心中这抹扯痛从何而来,仿佛有小针次扎心房。
    代蕊张合着嘴唇无声唤着“展大哥”,眼睛一点一点的闭合。
    “不要,别闭上眼睛,睁开!睁开!”见状,展浪慌忙摇晃她的身体。受摇,鲜血更有了外泄的管道。
    短短时间内,代蕊身下已成为殷红血地。
    “别闭上眼睛!代姑娘,睁开!睁开!睁开!”展浪发疯般摇晃,回应他的只有那双完全比起来的双目。
    代蕊的唇最后蠕动了一下,没能在死前同他说上最后一句话便向后仰了下头咽下欣慰、遗憾的气息。
    她身子突软,警钟于展浪脑中狠狠敲响。“代姑娘!代姑娘!代姑娘!”捧着她含笑的美颜连唤。
    代蕊再也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一股悲痛由心而生,展浪嘶哑着声音喊出一段长长地“啊”音,将代蕊紧紧抱在怀里,脸深埋入她的颈间。她明明是活蹦乱跳的!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冷魄与男子纠缠交打,听闻身后一串痛声立即明白代蕊死亡的事实。“该死的你!!!”愤怒急攻,老板娘还那么年轻!她的恋情才开开迈第一步!她多么期盼将来的有一天能将展浪勾引到手!现在全玩了,深埋盼头也没了!全都是眼前这名男子的错!!!
    男子的眼神依旧冰冷,冰冷中却透着复杂,二人同施“焰神掌”。唯一不同的是冷魄招招要害,男子有所保留不愿伤他。
    冷魄不懂他到底想干嘛,自己都逼得这名紧了他竟还不下杀手依他的功力,自己不是对手。
    无心与他对战,男子的目标是将展浪除掉。虚出白火,他如泥鳅般离冷魄与之擦肩而过。
    冷魄惊愕,“缩骨功”!他又会!肩头与他碰触的同时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特别是他身上一飘而逝的清冷味道。
    悲痛中的展浪丝毫未觉白火向自己袭来,满脑子都是代蕊临终时凄美的笑脸。他是只猪!是窝囊废!竟要女人保护!她为他而丧命,他怎么对得起她!!!!
    “盟主小心——”少林方丈提气告险。
    余秋子眼底闪过喜与快,巴不得展浪赶紧死掉。
    冷魄介身与男子、展浪剑,硬是用火挡下攻击。但他的火候不敌男子,有败退趋势,火星撩着他的头发。
    见状,男子破天荒将打出的白火硬性收回改发至其他处。白火于空中爆开,烧炸了一棵树。寒冷彻骨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埋怨,似乎在斥责他保护了展浪。
    “他是老板娘最喜欢的人!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冷魄掌心白火燃烧外冒,撩着的头发起着火星“噼啪”作响。
    此话令展浪豁然抬头看向他的背,代蕊喜欢他!目光下调,难以置信的凝视怀中人儿没了生息的脸孔。
    男子没再进攻,,弹指打出指气熄灭冷魄撩火的头发。火息,烧焦味道于空气中淡淡弥漫。
    冷魄傻眼,什么状况!他非但不杀还灭火,介于先前的熟悉感,难道真如黑耀所说,他与男子曾相识但,他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啊,出去别的不说,光这张脸就从未见过。
    男子锁住他诧异的目光,三四秒后伸臂震气将拴马石上的古琴收拢进怀,轻功施展,消失的无影无踪。
    冷魄呆呆的怔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下意识摸向烧焦的头发,百般不解。
    啧——真是大事件,少林方丈、余秋子大为惊奇,男子竟对冷魄“特别照顾”!
    飘出本体的代蕊一声叹息,蹲在展浪跟前幽幽的说道:“展大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上我我死了你是挺难过的,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闻声,冷魄回身,身为魂魄的代蕊与死前无异,就是脸白了点。
    展浪颤抖着手掌轻抚她降了温的脸颊,唇颤,两只眼睛红红的。头脑本身就乱,冷魄一句“喜欢”让他乱上加乱。
    一道灰暗光线照在脚旁,代蕊望去,心凉到底。只见一名手握漆黑大镰刀的冥鬼飘在半空,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瞅着自己,阴阴戾戾的道了句:“代姑娘,太子殿下命我来接你。”
    代蕊额滚汗,难道这就是人们嘴里常说的冥界勾魂使者雷圣……丫的,这会儿他动作咋就这么快!
    缓缓起身,望了眼心上人,又看看上前一步的冷魄,一张脸比苦瓜还苦。“奶奶的,英年早逝!我非得去冥界跟雷圣那混账说道说道!”
    闻言,冷魄眼眸顿时为之一亮。对啊!雷圣是冥界太子,说不定他能让代蕊复活!
    “你好好看着我的尸体,千万别烧,待我跟雷圣说道完以后再说!”
    冷魄点头,以眼神传达:放心吧,绝不烧!
    “走,前头带路!”代蕊挥挥香臂,心里这个不甘愿呐……
    通往冥界的通道除却阴森还是阴森,特有的阴气、湿气,戾气令代蕊捂鼻。真受不了,冥界人究竟世世代代如何生存啊,味道这么难闻,不怕中毒闻多了脑瘫痪罢工不动啊。
    “冥界河”,古妮儿搓着双手既兴奋又期待,哦呵呵,老板娘翘了耶^^^哈哈,死女人,让你平时飞扬跋扈,让你拧我耳朵,让你指使我干这干那!
    瞧瞧,这阵儿又不是她哭鼻子求冥王、雷圣改写“生死簿”续命的时候了。
    通道不是很长,飘行约二十分钟左右便来到了波涛汹涌的“冥界河”。
    身一进入,代蕊顿觉水流涌灌压着她往下沉。
    “老板娘——”古妮儿眼尖的发现了水面冒头若隐若现的她,伸高双臂“摇旗呐喊”,“冥鬼大哥,你背她直接过河!”
    冥鬼不敢不听,不敢怠慢,当真违背规矩道理的背起了代蕊。
    代蕊趴在他背上望着没了膝盖的河水吞咽口水,小腿可充分感觉湍急。乖乖,若是她自己过铁定淹死做沉尸!呸呸呸,乌鸦嘴,沉尸那么丑、那么恶心,才不要!
    冥鬼轻松上岸,将代蕊放下。
    “老板娘^^^”古妮儿笑嘻嘻的蹦到她跟前。
    见状,代蕊先是一愣,愣后气急败坏的一级拧耳功,不爽道:“死丫头,我死了你是不是特别高兴啊!”
    “妈呀痛!”古妮儿大唿,暗拍自己大腿,她真是傻,没事笑那么开心做什么。“绝对没有!绝对没有!老板娘我的耳朵,痛痛!痛痛!死了你还不老实!”
     最后几个字刺激了代蕊,没轻拧反而拧得更重,边拧边跳脚低吼:“不许提死!不许不许不许!”跳罢续:“雷圣呢!”
    “在冥王殿,你松手,我带你去!”她跳脚古妮儿跟着一起,免得一个跳一个不跳,不和谐的拍子令耳朵更痛。
    “快带路!”代蕊松了她的耳朵改捉她的手。
    “是是是,去去去……”古妮儿捂着耳朵龇牙咧嘴。
    目送二人吵吵闹闹离开的背影,冥鬼冷汗外冒。妈、妈妈咪,一个古姑娘就够闹腾的了,又、又来一个……
    立于冥王主殿,代蕊张大嘴。
    好一座抹黑宏伟辉煌的冥宫,堪称地底皇宫!走进主殿更为惊讶,明明材料皆为墨黑,但殿内却透着幽幽的淡蓝色明光,仿佛这些光是从一块块墨石中发出来一样。
    禁不住好奇,指尖碰触。哇哇哇,好冰好冰!立即缩回将指尖含入口中取暖。
    冥王主殿分为三大块,第一块为办公区;第二块为王室住宅区与贵宾接待区;第三块为王室庭园,有花有草,有山有水有河流。
    穿过前两区到达三区,代蕊一双眼睛不够使,总觉得每个角落都有心气的东西在朝她眨着眼睛等着她去探索发现。
    沿墨黑石子宽路蜿蜒而行,潺潺水声入耳。拐几个弯,水声清晰可闻,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曲曲折折又长又细的溪流。
    溪流就在绣鞋前方,清澈洁净、一览见底,可见底部的鹅卵石与各色小鱼。
    溪流从脚前经过向右延伸,望去,没有尽头,不晓得延伸至何处。溪两边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块光滑长满红色淡点点的凸石,墨石配亮点,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沿溪而行,似有为它保驾护航之意。
    随古妮儿沿溪而上方向走去,每多走一步都让人惊叹庭园的宽广,好似草原望不到边际。
    说不上来名字的植物与石头花草布满整个视野,虽然颜色不比人间旬彩,但却有着另一股子阴柔怡静的美态。
    抵至上游,“啪嚓、啪嚓”击水之音令代蕊竖起了耳朵,穿过茂密的一段“热带雨林”所看到的竟是幅监工之景!
    只见雷圣、黑耀个将一缕发丝咬在唇间,手里拿着带尖刀的叉子指挥商痕、静夜,言休。嘴里还在念:“别让鱼跑了,快插啊——”
    汗死……瞧这气势,与粗暴的包工头子无异。
    在指挥者与被指挥者间兜转一圈,代蕊的目光落在离溪流不到十米远的地方蹲在地上埋头苦干的黑帝、胡炎。“噗——”一个没忍住笑出一点声音,忙用手捂嘴。

    黑帝两只大兽爪子竟然称了拾掇鱼的工具,一爪按鱼尾、一爪在鱼身上勐挠。看鱼鳞飞的呀,想腊月雪花瞒天瞒地。鱼头与鱼身子翻腾的那叫一个激烈,两边鱼鳃一张一合、鱼嘴一张一合。一看就是活生生进行皮鳞分割,够残忍。
    胡炎还算人道一点,知道先用内力将鱼震蒙再刮鳞。就黑帝那儿热闹,给那鱼疼的^^^弱鱼会说话,一定将它祖宗八代慰问个遍。
    上游光线比中下游亮得多,但仍不见溪流源头与末尾,按说这么大的庭院应该呈圆弧形状才对。
    “夜夜,你个笨蛋,让你插龟,你插插插、插半天才插上来三条!照你的速度晚膳吃个毛啊!”黑耀看不下去,气急败坏抢过静夜手里的鱼叉对准聚集的鱼连戳,几个眨眼的功夫便见空中飞活鱼,准确无误分配到黑帝与胡炎跟前。鱼乱蹦跳,增加了拍打的节奏声。
    静夜撅着嘴,不高兴,什么嘛,不就是比他插得准点嘛,这么嚣张。呃,不对,是准多了,一插一个准……
    “怎么样热闹吧!”古妮儿撞撞代蕊胳膊肘,得意的模样仿佛插到鱼的是她。
    代蕊经她一撞回了神,立即“哒、哒、哒”向雷圣快步走去。
    闻急凑脚步声,雷圣唇角翘起弧度,优雅转身一晃着手里的鱼叉对走至跟前的代蕊道:“呦,老板娘,欢迎来到冥界^^^^”
    “少打哈哈,改’生死簿‘让我还阳行不行”代蕊一本正经,不甘心为得到展浪的感情就死翘翘。
    “你的寿命丫头早让我改过了,复活后你能活到80岁。”雷圣将鱼叉往水里一插,准确无误顺着鱼儿背鳍一通到底。直言不讳。
    “什么改过了”代蕊蒙,下意识看向跟上来的古妮儿。
    “没错!事情是这样的……”古妮儿点点头,挡下将改簿经过告知。
    听罢,代蕊一把将她抱进怀揉啊揉,揉完亲,亲完揉,揉完再亲。“妮儿,么么!么么!么么!我爱死你了!”原来她早将一切办理得妥妥当当!
    “行了行了老板娘,口水、口水!”古妮儿极力推开她黏住不放的脸,话说回来,她跟自己还挺像,全是两面派。
    “不对!若我能活到80岁为何会死”代蕊头脑冷静下来立即察觉蹊跷。
    “这是必然,你要先应了’生死簿‘上的死亡才能复活。”雷圣。
    “几时能活我走的时候展大哥很伤心,摸着我的尸体要哭。”代蕊心不舍,他那么大的个子要真哭了她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问你,你是怎么死的”雷圣不急着回答,另发问。
    “救他死的,年轻男子厉害的不得了,又放火,又刺剑,我脑袋一热就冲过去……”代蕊一边说一边掀起衣服角子,脸蛋儿有点红。
    “果然……你死了正好让展浪伤伤心,你为他付出该让他那根木头想想了,你也不能白死。”
    “可是,展大哥很伤心。康且男子肯定还会再来,要是万一……”
    “没有万一,相信我,这办法绝对管用!待你复活时大木头一定会想明白些什么。”
    “老板娘放心吧,若展大哥死了就让雷圣再改‘生死簿’,绝对让你们白头到老!”古妮儿拍拍她的手臂让她把心放进肚子里。
    听了这话雷圣握鱼叉的手直抖,说得可真轻巧!
    “真的可以”代蕊不太确定,凝望雷圣。
    雷圣抽嘴、抽脸,咬牙切齿:“可以。”
    “唿……那就好。”松了口气。
    雷圣插住古妮儿的小腰将她勾进怀,颇具威胁性的嗓音响于耳畔:“丫头,这笔报酬我会一夜一夜的从你身上讨回来,别想抵赖!”
    闻言,古妮儿脸上臊红一片,轻捶他胸口,羞斥:“讨厌,你不正经!!”
    言休直起快折的老腰将插到的鱼扔向胡炎,胡炎腾出一只手稳稳接住。他与黑帝身后已堆积出两座鱼山。
    拭掉额上汗水,眸转的言休瞥见黑帝委屈憋屈的兽脸。微微一愣,它委屈的模样在脑中形成一幅画面。
    画面它也是这样飞快去刮鱼鳞,身旁坐着高大健壮一身的男人。错觉令他觉得自己就该是这男子,且与黑帝间的感情亲密融洽。
    情由心生,在他的脸庞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慈祥宠溺之色。
    察觉一道怀念已久的目光,黑帝狂喜抬头望去,对上言休双眼的这一霎仿佛看见先祖拿着鱼叉插鱼给自己吃。不要鱼乐,起身飞快的向他扑去。
    言休丢叉张开双臂,面容慈祥温暖。
    “先祖——”黑帝大声唤颤抖欣喜若狂,金眸闪耀喜悦激彩。
    “啪嚓——”它与言休一同跌坐入水中。
    经水一激所有错觉、幻觉全消去,言休、黑帝双双傻眼,又不是真的!
    又是黑帝!
    又是言休!
    同时所想。
    ”起来,你好重。“言休甩甩头,到底脑子里出现的东西是什么,为何总有男子与黑帝
    黑帝倍受打击的退开返回溪岸抖毛,明明看见的是先祖,怎地又变成言休难不成是它老煳涂了老眼昏花
    其余人等愕然,此情此景今日已是第二次发生!
    只有胡炎晓得第三次,握住鱼的手劲道之大活活将鱼捏死。扔鱼、扔刀,扣住言休的手腕将他抱离溪流向阴处走去。
    代蕊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他们一行在冥界发生了什么
    胡炎离一行人较远的地方握住了言休的双肩,心急如焚的低吼:“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究竟看见了什么!告诉我!!!”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一天到晚提心吊胆过日子。
    “我……我看见……”吞口水,言休反握住他的手,“炎,或许你不回相信,但是我真的看见了……”将所见情景讲述。
    听罢,胡炎恼火,“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我也不确定啊,连我自己都觉得怪异,那不是我的记忆,倒像是黑帝与那男人共同拥有的!那张感觉老让我胜出错念与幻想,老觉着自己就是那男人,就改疼爱宠溺黑帝一般!”
    “怎么会这样,你明明不是他!”胡炎难以理解。
    “炎,你说我会不会中了恶魔先祖的邪”
    “不许胡说!”
    “若不是这么想一切又作何解释自打进入冥界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正常,这个地方好像我上辈子就来过一般,熟悉的情感让我摸不着方向,碰了阴气更晕的一塌煳涂!我觉得我看见的血就是那男人的记忆,那男人搞不好就是恶魔先祖也说不一定!”言休说到最后开始大胆猜想。
    “不——别说了!!!”胡炎粗吼打断,将他用力拥进怀抱紧。恐惧之情涌上心头,恶魔先祖将他与言休折磨的快面目全非。
    “炎,松点松点,憋死我了……”言休难过的捶打他的后背,唿吸极不顺畅。
    慌忙松力,胡炎捏住他的下巴阴沉嗓音问道:“全从你碰了恶魔先祖那块骨头开始的对不对”
    “好、好像是……”言休额头滚下冷汗,以前从未有此情况。骨头……想想就浑身汗毛倒竖。
    胡炎眉峰拧得能夹死一大堆苍蝇,紧抿嘴唇,拖着他快步回走。
    “你要干什么!”言休突生不好的预感。
    “去验明到底怎么回事!”一定要弄明白,否则言休没病倒他一定会先疯掉!
    “黑耀,把恶魔先祖请出来!”回到溪边的胡炎立即要求。
    “什么意思”黑耀拧眉,从他的神情来看事情似乎不寻常。
    其他人也盯着说紧张不紧张、说恐惧不恐惧的胡炎,怎地突然点名要要先祖
    “炎,不要了,我、我怕……”言休就显得畏缩得多,想想上次碰指骨就晕的不省人事还抽风,要是再碰……
    “怕也要验证!绝不能再这样下去!”胡炎口气坚定无比。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说的有道理,与其乱猜测总出现幻觉倒不如搞清楚。于是黑耀点点头,道:“好,依你!”说罢,摊开左手掌心,掌心挥散黑红之光,光于心散开,封印他的那块金色琥珀石从掌心浮出于掌上空,恶魔先祖的骸骨缩小封存在内。
    右手呈爪状扣上琥珀石,将骸骨小心翼翼牵引而出。随离琥珀石,骸骨逐渐恢复原有大小。黑耀幻化出一张黑色绒布铺在地上,将骸骨置上。
    看见骸骨言休就毛骨悚然,“能、能不能不试”抱着一线“生机”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恳求众人。
    众人不语,均直勾勾瞅着他,眼神仿佛已对他方才的提问作了回答。
    见状,言休知晓再推辞也不行了。先吞口水,后咬牙,一屁股坐在骸骨胖。
    黑耀、黑帝相视一眼,默契的坐于他他身后,随即将手与爪搭上他的肩膀,
    “干嘛”言休瞅着肩上的手、爪顿觉先前的不安扩大不少。
    “看看你都透过先祖看见了什么。”黑耀回答,上次就错过了,这是说不定他与黑帝也能看见雷圣、静夜所见之景。
    没等言休言语,右手被胡炎握住。“炎”莫非他也想看
    “我要知道关于你的一切!”胡炎握住他的手掌冒着冷汗,逼心爱之人做他不想做的事,他又何尝心里安稳。
    很快,雷圣、古妮儿、商痕,静夜分别搭上黑耀黑帝的肩头。
    代蕊望着自己的右手,忧郁了一下还是打上了古妮儿的右肩,既然要看,那就大家一起看!
    言休感觉肩上的担子重的可怕,他一个人引领多人即将打入恶魔先祖尘封的记忆。缓缓伸出手覆盖先祖的额骨,一阵宛如飓风般的强烈冲击力使得众人身体震上三震,接着,言休的眼睛急速失去光泽转为暗沉幽冥。
    像大海一样翻涌的鲜血无边无际充斥着人们的身心,卑劣的哀创、绝望压迫的人喘不上气。在言休的带领下于血海浮沉漂流,越飘越远,远得连众人都记不得究竟过了多少时间。
    血色褪去,视野由一片猩红以不急不缓的速度转为漆黑,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众人闭着眼睛吞咽口水,心情紧张无比,不晓得会出现何景。
    漫漫漆黑感官上觉得很远,但实质较为短暂,依稀薄弱的光亮一缕缕赵汝黑暗映出点点色泽。色泽涉及范围宽广了些,黑暗中的景色能模煳的识别出一些轮廓形态。
    黑耀、黑帝的手与爪子颤了一下,他们认得,这里是地狱!是恶魔一族地底故乡!!!
    地底世界从荒芜转为热闹,高大健壮的黑影带领众多头生犄角的黑发、、黑眼之人于此活动、生息。
    古妮儿心脏跳动速度加快,除黑影外的其他犄角人分明就是恶魔,与黑耀原型完全一致!
    这里是恶魔所生存的地底世界,剩下的人猜想到了所谓何处。
    随画面一点点进行,古妮儿、商痕、静夜,胡炎越来越觉得与黑帝的叙述尤为相像。莫非这是从先祖创建了族群开始追溯
    果然,分毫不差,所见情景就是重演恶魔族曾经的种种!
    言休额头滚下大滴大滴的汗珠,画面越演化他越觉得体内躁动强烈,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怀惜之情涌上心头。
    众人看见了白衣、白翅膀的天使、看见了眉心印有芝麻大小红色印记的神明,看见了他们与恶魔的不合、争斗甚至指责谩骂。恶魔没有回口、没有解释,转移至过着自己想要并喜欢的地底生活,从未踏上地面一步。
    山崩、地裂、洪水、地震、火山爆发……灾难发生,天使、神明愤怒将罪恶家诛在恶魔身上。
    战争开始,恶魔子民尸首成堆,血染地底。
    黑帝降生,刚出生的它像只黑猫咪惹人疼。逐渐成长,生成庞大健硕的躯体。
    古妮儿想尖叫,她看见了先祖创造黑耀,他果真如自己猜想一样,集商痕越静夜的特点于一身。可爱、柔顺,偎在先祖身旁展露着干净清纯的笑脸。
    雷圣惊异,这就是黑耀最初的模样吗真他奶奶的美啊!比他现在这副妖异的模样还要美上好几倍!
    黑耀的纯净硬生生的被先祖抽离,众人眼见那抹干净的白气在先祖的刻意压迫先化为乌有,而黑耀也彻底变了性情。
    看到自己的转变,黑耀的心狠狠一抽,浑身颤抖不已,他不晓得究竟该恨先祖还是该爱。
    美丽的黑发便成为黑白相间挑染,美丽的眼睛变成血色,古妮儿悲痛的流下泪水。听黑帝叙述是一种痛感,亲眼所见的痛要比听说沉剧的多!
    雷圣骇然,原来发色与眼色竟是因血而来!
    接下来的情景已没有一丝一毫温暖所在,白骨堆积、血染地狱,天使、神明不放过赶尽杀绝,他们那温暖的面容在诛杀中变得可憎、扭曲,嗜血。
    众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便是史无前例额的悲怆。
    黑帝的讲述重演了,真真切切、血淋淋。
    雷圣的心一阵阵痉挛,无法想象自己与黑耀在两个极端的环境下长大成人。相较于黑耀的凄惨他可谓一帆风顺、事事如意,就如黑帝所说,他的身份注定了地位。
    黑耀全身颤抖的不成样子,回顾过去的自己对他来说是种极大地残忍。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的死紧,指甲掐入掌心,血水顺着指缝弄湿他的手、他的裤子。
    画面播至尾声,先祖破关,遍野子民白骨如山似丘。天使、神明诛杀,他带着黑帝与沉睡的黑耀负重伤逃至中原分别将他们安置。
    最后一个画面是先祖躺在地底湖底圆形容器旁与黑帝对话,也是他一生最后对黑耀的忏悔遗言。
    画面结束,众人均被言休身上那股子巨涌无比的悲气弹开翻滚。
    每人的脸色都难看的要死,宛如死灰,身子战斗不成形,所见的情景怕是几十轮回都无法忘怀磨灭。
    “啊啊啊啊啊啊——————”言休疯狂,紧闭双眼揪;拉头发,一根根黑丝飞舞于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何它觉得自己的双手充满罪恶!为何他觉得是他制造了黑耀错误的存在!为何它觉得看见恶魔子民的死去与白骨会痛不欲生、宛如刀挖心!为何他的恨就要冲破胸膛于空咆哮嘶吼!为何一切的一切那么真实!仿佛发生在自己身上!为何他觉得自己就是画面中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脸始终未露,总是黑煳煳一团,但头上的犄角却明显证明了身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言休疯狂于地上打滚、抽搐,疯癫,五官紧皱扭曲变形。
    “休——”胡炎后悔了,悔的肠青肚烂,紧紧抱住他打滚痛苦的身体。
    言休六亲不认,拳打脚踢将他踹飞撞石,一个人继续疯癫。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汗,面上湿滑一片,浑身汗涝如同哦能够潜水一圈后返回岸时一般。
    众人骇然,黑耀、黑帝呆呆的望着言休,神情既代办又痴傻。
    胡炎上前几次都被踹飞,言休的力道大的惊人,他全身酸痛,没法子只能干巴巴看着他抽风。
    骸骨一闪一闪的闪起黑红之光,似是有所感应,言休的身子也渐渐发出光亮,一骨一人的光亮似同一生命般交烁着遗言的光律。
    诧异景象令众人呆若木鸡,言休竟与先祖骸骨产生了共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言休长久不间断的嘶哑,尽管嗓音已嘶哑无比,尽管他已叫的快没力气。冥王主殿被他撕心裂肺的凄厉叫声笼罩,愁哀如厚重的乌云悬压于殿上空。
    共鸣之光闪烁一刻钟左右消去,那具完好的骸骨无任何先兆化作一团骨粉化失,黑绒布只留下一个淡淡的,骸骨曾躺过的痕迹。
    “先祖——”黑耀、黑帝失声,分别揪起黑绒布惶恐之至。
    言休不叫了,慢慢挺迟抽搐、疯动买物理的撑起上半身,头微垂,大口大口急喘粗气。
    胡炎慢慢靠近,怕惊扰了他。轻轻捧起他的脸,当手掌碰触他的肌肤时一片湿漉,汗与泪顺着指缝低落,有的沿手臂滑入袖中。“休……”心痛无比,看看他将心爱之人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对上他无神疲惫的双眼、苍白的面容,心绞痛!
    言休无力的偎进他怀里,绝望的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你……是先祖对不对”黑耀、黑帝放下黑绒布移至言休跟前,眼神闪烁期盼。
    “我不是……”言休哑音软绵回应,双唇颤抖的频率很快。
    “若你不是……为何与先祖骸骨产生共鸣若你不是为何比我与黑帝知道过去还要伤悲若你不是为何会拥有先祖的全部记忆若你不是……”
    “够了!不要再说了!”胡炎搂紧言休咆哮着打断黑耀梗咽的言语,将言休从地上抱起,带着无比的悔意与痛彻心扉迈步离开上游。
    黑耀腿一软跪在地上,泪水再一次滑下面庞。
    黑帝低沉着头,一双金色眼瞳深深地闭起。
    如果言休不是先祖,那么一切都没可能……一人一兽共同的心声。
    代蕊整个人都傻掉了,事情发展的天出乎人意料!在自己不晓得的日子里上演了匪夷所思的事情。言休就是恶魔先祖杀了她吧,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回到贵宾厢房,胡炎将言休小心翼翼放躺在床,轻轻擦拭他的泪雨汗。
    “我不是那个男人……”言休握住他的手,手儿冰凉。
    “你不是!”胡炎语气、神情坚定无比,他的话仿佛是记强效定心针,言休淡淡的笑了,阖起双目。
    在让阖目的同时,胡炎英俊的容颜上布满苦涩。他们,是否都在自欺欺人
    “沁香雅阁”,前厅房顶……
    “余老头,你有完没完从客栈跟回阁子不嫌烦吗”冷魄双手环胸冷嘲热讽,嘴唇一撇一撇。
    “你究竟与那男子是何关系”余秋子手提长剑指着他的鼻尖。
    闻言,冷魄翻了个白眼,不爽道:“我怎么知道!”不,应该说:天知道!
    “少装煳涂,你二人所使得的武功套路全都一样,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余秋子显然不信,事实摆的很明白,信就是鬼。
    “骗你我能有什么好处你已是孤家寡人,又没银两可拿。”冷魄无辜的晃着腿,地痞流氓劲头显露无疑。
    提及“好处”余秋子就一肚子火,握住剑柄的老手发抖,低吼指控:"ni hai 你还有脸说!收了我的重金却不办实事!!!”
    “啧,那次是因为碰见失散多年的义弟才让你那弟子毒发身亡,不要这么小气,大不了把银两都还给你,银两我可一文都没动。”净在阁子里白吃白喝了,需要的东西代蕊备齐,他什么也不用买。
    “呸——”余秋子最看不惯他这股子事不关己的痞气,大淬。“还给我还有个屁用!你说,那男子为何只对你另起待遇!诛杀武林门派你是否也有身份!还有,各派圣物被盗是否也是你们干的!他已将武林中发生的一竿子事拢在一起。
    ”啧,余老头,这世界上没有亲眼目睹的事实不能妄加定论的,懂不“冷魄掏掏耳朵,老小子行啊,还能猜到他与偷盗有关。
    “你最好老实回答,否则我一剑杀了你!”余秋子心理火憋着无处发泄只得冲他,一则泻火、二则实在想明白事实。
    “你认为凭你现在的伤重之身能杀得了我莫说伤重,就是不伤时你能杀我吗我的‘软骨功’至今无人能擒!”冷魄眼底掠过一抹轻蔑,却又颇为得意,嘿嘿,连黑耀都没能擒住他。
    闻言,余秋子的老脸顿时开染坊,色泽阴沉不定,恼羞成怒一剑刺来。
    冷魄轻松滑至他身后一巴掌拍上后心,顿时一口鲜血让他喷出口。
    “噗———”余秋子用剑插进房瓦支住身体,血水沿着下巴嘀嗒。
        “你若还想多活几日就乖乖回客栈运功调养,否则那男子来索命是你连点抵挡的能力都没有。”说罢,冷魄纵身一跃跳下房顶,背身朝他挥挥手臂,走人。
    用力抹掉嘴上的血,余秋子咳嗽了几声不甘心、无奈的照他所说返回客栈。
    展浪呆呆的坐在床前守着代蕊已冷却了的尸体,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安详噙着迷人浅笑的睡颜,她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回想与她相识以来的种种,从武林大会第一次相见,那时的她恰巧离他所住的地方不远处发病;第二次在最后一场比武大会;第三次在深夜的迷雾森林;第四次在京城的“沁香雅阁”;第五次还是在“沁香雅阁”;第六次仍然是……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也只着一件小肚兜,她像个新婚小妻子一样伺候他洗漱。他迷醉在她娇美的笑容下握住她的手不放开、久久回不了神。
    掌中这只软软的小手冷得冰心、冻人,不论他用手掌如何包裹依旧无法使它温暖。
    他忘不了她好闻怡人的香味,曾一度贪婪一闻再闻。但是,此时的她却没了牵引他心儿的味道,一点也没有。
    心中苦涩渲开,他不懂这种滋味是什么,只知道日后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看不见她的笑容、闻不到她的体香,触摸不到她柔软的手时就很难过。有股想哭的冲动,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是种懦弱表现,但,他很想哭,为她……
    他像个傻子一样,既可怜又让人心疼。
    代蕊“睡”得踏实,面上的血污已除去,发丝进过梳整端庄了许多。
    “沁香雅阁”内弥漫着悲凉气息,姑娘们掩面而泣、怔然望天。老板娘一死,她们日后的生活将何去何从京城这么乱,又能否再找到别的生计
    “吱嘎”门儿轻轻推响,冷魄步入房立于床前、展浪斜前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似嘲讽、似试探的问道:“心疼吗”
    展浪茫然的抬起头望着他,好几秒后才蠕动一下嘴唇所答未所问的道:“你说代姑娘她……喜欢我,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老板娘自从武林大会见你第一眼起便喜欢上了你,她装淑女、装病、装偶遇都是为了见你,希望能引起你的注意,让你了解她、喜欢上她。见到你她很开心,见不到你她日思夜想时时常愣神。”
    “我……我都不知道……”展浪心一缩,握住代蕊的手不禁用了力气,又惊又喜又尴尬复杂。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是根木头!”冷魄很不客气的出口恶言,反正老板娘去了冥界也听不见他的责备。
    痛苦的闭上双眼,展浪低下头。说得对,他是木头,从未发觉她的意图。可,他何德何能令她喜欢他这么笨、这么木讷,她又喜欢他哪一点
    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冷魄续言:“老板娘喜欢你的正直、善良、老实,身体。”
    什么!展浪像吃了耗子药般睁开眼睛错愕的瞪着补充之人,他没听错吧,怎地最后还有“身体”两个字!
    “瞪什么瞪,你这根木头起初吸引老板娘的就是这幅肌肉强健的身体。”说着,冷魄用手背拍拍他厚实的胸膛。啧,手感真不是一般的棒!真让男人嫉妒!“但随着对你的了解,她喜欢上了你这个人。你嘴笨她不嫌弃,你木讷她想方设法勾引,你不高兴她也会跟着不快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对你的感情,只有你不懂。”
    展浪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又低回头,目光落在代蕊的脸庞上。现在想来冷魄说的好像是事实,她好像真的勾引过他。好比第一次见面时她喊热,然后躺在他怀里扯开衣裳露出白白嫩嫩的肌肤……
    不晓得若代蕊没死并且是醒着的会对冷魄的露骨言语做何反应……
    “她对你的情日月可鉴,若你还不相信那么她为你而死就是最好的证明。”语毕,冷魄在他肩上拍了几下,一边摇头一边离开了房间。临关上门时意有所指的丢下一句:“这人呐,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才懂得什么对自己最为重要。”
    门阂。
    因他的话,展浪心儿又似一阵缩动,下意识更加握紧了代蕊的冰手。
    “真是,若老板娘活了看你还木不木……”冷魄小声低估着离开代蕊的房间于拐角转弯,前脚转过、后脚还未跟上,一阵风袭至,吹拂起他耳部周围的发丝。接着,他连心惊的功放都没有,身子便踉踉跄跄的在空中“飞”了起来。
    远离“沁香雅阁”,城外一处僻静稀松的树林。
    冷魄瞠目结舌,掳自己来此的人竟是!竟是!
    年轻男子的冰块脸与他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冰森双目冻心彻肺。与这双眼睛对视,让冷魄有种对着万年不化冰山的感觉。
        冷啊……真冷……
    鼻尖可闻曾经相识的清冷味道,味道偏男性多一些。冷魄眨了下眼睛随即又皱皱眉,不对,或许只是味道相随,不是一个人。
    男子松开圈住他腰的手臂,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嘴抽,直至他的手臂离开冷魄才晓得原来彼此间的距离近的暧昧。
82

  男子没有言语,定定的望着他,森寒温度零下的眸渐渐燃起一丝暖意。
  很小很小的暖意,但还是被冷魄发觉了,惊讶,怎么个意思
  男子的面部从始至终都没有表情,阴阴的、冷冷的像具人皮面具。
  在冷魄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注意下,他缓缓抬起了羊脂般白玉修长的手指。
  冷魄不晓得他要干嘛,下意识向后挪了半步,并张开手掌作攻击状。
  见状,男子抬起的手顿了一下,随后继续,移至腮下。
  似乎与自己想的不一样,冷魄松掌。看着他的手指在腮下摸索,恍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通过男子的搜索,在他腮下产生了一点毛边,毛边随着指动越来越大。
  冷魄瞪大双目,唇微启。
  毛边形成一张皮,皮从男子脸上一点点揭去,每多揭一点都会发出皮与面脱离的声音。
  冷魄唿吸秉了一秉,不晓得为何紧张起来,手掌介于握与布握间变化不定。
  面皮与脸部脱离,男子的真面目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的面前。
  冷魄震撼于真形,双目瞪大如铜铃, 唇瓣彷如枯叶。双腿哆嗦站不住脚,摇晃着身子“蹬蹬、蹬”向后退去,意识到自己可能摔倒,忙伸手扶树从而将身子撞上树干以求稳定。
  皮面男子还拎在手里,真实的面貌岂是那张虚假的脸面可以比拟。他很美、很俊,俊美中透着三分女性、七分男性。
  冷魄惊愕。像被人施了定身法般一动不动,瞪着他的眼睛都成为了石头。
  男子以慢得让人尖叫的速度迈步停于他面前,薄厚适中的唇开启,轻淡幽幽吐字:“大哥,不认识我了”声音如他的人一样冷,没有起伏、没有音节。
  “啊……啊……”冷魄一时间难以言语,“啊”音不断,抬起颤抖不已的手指着他的鼻子。不、不太不可思议了!!!
   男子没再说什么,等着他自己从震惊中回神。
   冷魄由先前抖手相指改为一巴掌击上男子左肩将他击退好几步,随即双手叉腰来回来去走动,一边走一边瞪,一会儿咧嘴、一会呲牙。
   男子不去揉被力道生勐,揍得生疼的肩膀,拎着面皮原地不动。
   冷魄似觉不解去,又连续揍了好几下,均打在左肩上。
   期间,男子连皱头都没皱一下,更别提哼哼。
   转悠半天,冷魄停下,一记爆栗根根敲在他的头,并喝骂道:“老三,好小子,你行啊,你牛!你真他妈牛!你就是化成灰儿我都认得!”难怪他会对自己另起待遇,难怪他会觉得身上的味道熟悉!
  男子嘴角牵动一下,不表任何意义。他正是当年与冷魄、言休结拜为异性兄弟的老三----金恒。
    “你小子这几年跑到哪去了!以你的年纪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武功修为!你的琴杀制剂是跟谁学的!你把武林搞得血雨腥风!你还杀了老板娘!!!”七年之间,冷魄除去震惊外更多的是难以理解与气氛,想不到耍的武林团团转的人竟是沉默寡言的义弟!
    “说来话长。”
    “娘的,你就打算用这四个字来搞定我!”冷魄揪住他的衣领怒目以视。
    “待我杀了剩下的三人便向你坦诚。”金恒对于他的打骂没有任何反应,情绪更没有起伏,仿佛一切皆于己无关。
    “除了展浪以外你都可以杀,唯独他不行!”冷魄松了手,很正经的说道。
    “为何”
    “这件事儿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冷魄发现要解释这件事也不是很容易。
    “你为何会使用‘软骨功’与‘焰神掌’”金恒抬眼瞅了眼面皮,扔掉,不再需要。
    “你小子,我是老大,你得先回答我!”冷魄勾住他的肩膀,痞子老大显露出无耻神威。
    望着他,金恒心下想着大哥还是没变,依旧那副死性子、烂性子。“此双功乃我金家相传绝学,我自然懂得使用。”
    闻言,冷魄像是喉咙里卡鸡毛般噤声。尔后一手抱头,一手根捏他的肩膀,失声叫道:“你再说一遍!”
    他反应过的令金恒觉得蹊跷,但仍依言重复:“此双功乃我金家相传绝学,我自然懂得使用。”
    冷魄听清了,一清二楚。如今鬼般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说道:“你是‘无机门’少主!”
    金恒点头。
   “我的老天--------”冷魄觉得头痛、头大、头晕的要死,搞了半天义弟竟然是叱咤风云的‘无机门’后人。“你---------你为何从来为告诉我与言休!”气啊,死小子隐瞒了这么多。
   “日后我会详细告知。”说完,金恒摸上他的心脏。
   冷魄微楞。
   “大哥,救你的人是否还活着”金恒贴着他的心脏的手微微颤抖,但语气无异。心脏不跳却仍活此回生之术只一个人会使用。
   闻言,冷魄用力一拍脑门儿,反握住他的手道:“你娘还活着!”他可真是笨啊!!!
   金恒的手在他掌心里颤抖了一下,“带我去。”
   二话不说,冷魄拉着他的手即刻起程。
   一路疾驰不停歇,二人于入夜时分赶至悬崖。
   “老三,你娘就在下头的小木屋,你母子二人马上就能相见了!”冷魄很激动,当初劝映水遥别轻生真是劝对了!看吧,年轻男子的身份就是她儿子!
   金恒的心情没过多变化,越是接近悬崖他的心反而愈加平静,先前的悸动似从不存在。
   落在崖底拨穿迷雾来置木屋。眼前之景轰傻冷魄,牵着金恒的手松了,垂荡在身侧。
   木屋早不知何时烧成灰烬,黑漆漆、松垮垮的一片。木屋前映水遥直挺挺的躺着,面色会暗,嘴角带血。
   不、不是吧!
   金恒镇定的多,走至映水遥身旁蹲下凝视。“娘……”幽幽相唤,映水遥纵然憔悴不堪,但作为儿子的他好是认出了母亲。
   “怎么会这样,夫人明明答应我等消息,为何要死!”冷魄不懂,映水遥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老三,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夫人明明答应我推迟轻生的!”
   “我知道。”金恒语气平淡无责怪,手指轻轻摩擦母亲冰冷的脸庞,没有哭、没有悲伤。母亲的死他能了解,她与父亲的感情太深从而促使他们失去任何一方都不会独活。
   他太过震惊反而令冷魄忧心,试探性问道:“你,你不伤心不难过”
   “娘已与爹相见,我没必要难过,没几年我也会去找他们。”
   “你什么意思!”冷魄从“没几年”中听出言外之意,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提起。
   “为了练功报仇,我缩短了自己的寿命,30岁时就是我阳命归尽之日。”金恒直言相告。
   “你-------你他妈的疯啦!”冷魄怒不可赫,一拳凑上他俊美的脸孔,将他揍出去老远倒退摔坐在地。
    嘴角流下鲜血,金恒感觉不到疼,坐到地上望着向自己走来并怒火中烧二次挥拳之人。
    冷魄一拳一拳揍,揍了十几拳后忽然跪下,捧着他血流不止的脸哽咽道:“老三,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折磨自己的”
    金恒舔了下唇边的血,腥腥的、咸咸的,淡然无味回答:“无所谓了。”能报仇就是他最大的心愿,其余的不过是奢侈版。
    将他紧紧揽进怀抱住,冷魄掉下眼泪。义弟就像心事走肉般对人性没了感觉,他尝不到痛,尝不到悲,只有心底的满腔仇恨残忍支撑。
    金恒任由他,没有回抱,没有声音,望着他身后的迷雾出神。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剩下他一人苟活于世。区区贱休无所谓,还有六年寿命的他早已对任何事都不报希望了。
    紧抱很久,冷魄放开他,面上布满泪水。轻抚义弟冷冽的容颜泣不成声道:“老二若见了你这副模样一定很伤心,他最疼你了……”
    “找着二哥了”
    “找着了,就在前段时间,我们大家都在一起,你为‘无极门’报大仇了!”
    “还差两个人,待他们死了仇才算真的报完。”
    “你不杀展浪了!”冷魄脱口而出,他没将展浪算在内!
    “你不是不希望我杀吗”金恒反问,听口气若他改口他随时都会取走展浪的性命。
    “别杀他!”冷魄立即下肯定句,唯恐他变主意杀之。
    轻轻推开他,金恒从地上起来,“我爹的墓在吗”
    抹抹眼泪,冷魄牵起他的手,“随我来。”
    走过迷雾,与木屋相距不到50米的地方便是近闻俊墓。
    立在墓前,进更望半晌后诉说:“爹,儿已诛杀所有武林门派为‘无极门’报仇雪恨,还差两个人便全部杀光。你与娘要在黄泉路上相扶相持,儿再有七年便会下黄泉寻你们。”
    听着他的诉说,冷魄别开脸,眼泪“唰、唰”往下掉。想必分开的这些年义弟过着生不如死、常人无法想象的生活,否则他也不会变成这般模样。
     金恒话不多,只说了一会儿便回身对冷魄道:“大哥,帮我一起安葬我娘。”
     “恩,好,我帮你!”冷魄重重点头,就算他不要求他也会这么做。映水遥对他有再生之恩,他定要为她收尸安葬。
     迷雾重重,两抹身影移动,忽快、忽慢、忽高、忽地……

  
  83

  “枉生街”……
  古妮儿扒在腾柱上唇角含笑的凝视商痕俊美柔和的侧脸,唇角是不是上扬翘起,双眸蕴含温柔挑逗。
    商痕鼻翼一动一动,吸食阴气吸食的聚精汇神、舒爽无比。些许银丝垂于额前,随着唿吸微微颤抖。眼阂,睫毛长而卷翘浓密,似刷上一层“美宝莲”的睫毛膏。鼻挺直、鼻形完美宛如精雕细琢。唇瓣润泽嫣红。脸蛋光滑细嫩。所有的优点都被他占了,连女人最引以为傲的肌肤柔滑都占得一干二净。
   古妮儿控制不住自己的魔爪向他伸去,撩起银丝在手,牵至鼻前嗅闻。恩……好香,有着属于水的味道。发丝顺滑根根笔直,发尾服帖不开岔。轻轻将发丝拨至他耳后,露出他动人的整个侧脸,挪挪步子与他贴靠。
    轻微的触碰,商痕以为魂魄太多挤挤搡搡,没在意,继续吸食。
     哈哈~~~古妮儿有种前期侵犯成功的窃喜感,魔爪流连于他的面庞,指尖下滑至腮边沿着骨线轻轻勾划。
    扬扬眉梢,吸得这么入迷,她都摸上脸了怎么还没反应有点吃味,她 竟比不上阴气来的让人心迷。
    眉扬高,手指离腮带挑逗的抚摸上他的劲,一边爱抚一边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很可惜,他所流露出的醉意全都是给阴气的,没有一点点给她。不爽,莫不是她的魅力大打折扣
   不信邪,稍加用力扯开他的胸襟,故意用手指摩擦裸胸,几下后停止。险些大叫,死鬼、臭鬼,还没反应!
    不能怪商痕无应,实在是她的自认的挑逗毫无技巧可言,经验缺少怎能与没到纯正纤美的阴气相比。
    嘟唇,古妮儿色色的一笑,将他胸前的衣裳彻底打开,雪白胸膛尽显眼前。“哇~~~”低声赞叹胸前的美好,目光受两粒粉红色果实凸起的勾引怎么也离不开,目不转睛。
    手指头顺胸线移滑至乳珠,偷偷瞅了一眼闭眼之人,大胆色情的扶上。
    商痕身体敏感,轻轻一颤。
    哈哈,有反应了、有反应了!古妮儿高兴啊,手指头动动动,围着乳珠绕圈圈。
    吸食速度慢下,商痕觉得有点热,乳尖有点痒、有点燥。张开银眸,映入眼帘的是某人那张色笑之颜。
    “商痕~~~”古妮儿唤得嗲声嗲气,脚一挪身子立即换了个姿势偎进他怀里,脸颊贴靠他光裸的胸,手指未停,转呀转。
    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商痕轻喘口气,半羞半气得道:“妮儿,你怎么能解开我的衣裳!”
    “我想摸啊~~~”古妮儿不以为意,虽然被他抓着手,却仍逗弄。
    脸颊浮现两朵红云,商痕拉离她的手,“别这样,好多魂……”
    “没关系,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吸气上,美人会注意到咱们。”古妮儿按住他拢衣之手,嘴唇一点点亲吻他的胸膛。
    “我,我还没吸完气!”商痕结巴着找理由。
    “你吸你的,我亲我的。”掌心摩擦他的肩头,古妮儿说的轻松自得,仿佛他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商痕咬咬下唇,面上温度升高,语气不太平稳的说:“待我吸完了好不好还差一点。”试图与她沟通。
    这次古妮儿只掀起眼皮扫了一眼,没吭声,在他的注视下煽情的张开檀口含住他的乳头。
    “嗡、嗡、嗡”商痕脑中嗡响一气,全身颤上一颤,凉凉的乳尖在她口中变得温热硬挺。哪里还有心思吸最后的气,揽着怀里的小东西飘飞的无影无踪。
    “夜、夜夜,妮儿几时与商痕搞在一起”转悠一圈回来的代蕊傻眼,古妮儿、商痕那亲密无间的模样让她受了刺激,尤其是古妮儿好含住他那里。
    “前段时间就搞上了。”静夜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见怪不怪。
    “妮儿可真大胆,她就不怕雷圣、黑耀用醋淹死她”
    姐姐哭哭啼啼搞定了太子殿下与黑耀,他们被逼无奈妥协了。”
    咋舌,代蕊用眼神代替了言语。
    “别怀疑,是真的,姐姐掳获人心的本事超人流!”静夜郑重其事点头,想想雷圣、黑耀“委曲求全”的模样就大汗淋淋。
    “……”代蕊无语。
    紧急转移阵地,商痕一反温柔将古妮儿扑到压在草地上。她点了火,他现在全身都热。
    古妮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小绵羊激情的时候也蛮帅的,还挺有男人味~~~
    呃,她似乎忘了某人本来就是雄性……
    有了几次接吻的经验,商痕找到点窍门,懂得怎眼将舌头滑入纠缠吮。
    古妮儿勾着他的劲,一条腿弯曲圈住他的腰,另一条腿被他的双腿家在中间暂时动不了,亲着吻她也不闲着,一只手沿着他的锁骨滑至胸膛在他的乳部旋转。
    商痕气息渐粗渐重,脸蛋通红。缠着她的粉舌不放开,尝不够她甜美的味道。
    从雷圣、黑耀那里学了不少调情手法,古妮儿离开他硬邦邦的乳头来到腰部,撤下另一只手,收受齐下拉松他的腰带。轻轻往下一拽,左手揉抚他的侧腰,右手则玩弄他的肚脐,沿脐下向那儿游走,移至森林森林上方返回,来来返返。
    商痕倒抽口气,扣住她的右手腕,吻停,湿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商痕……”古妮儿微哑着嗓音念他的名字,抬起头用鼻尖磨蹭着他的。
     她小猫般的娇态将商痕的心融化的软软的,一池春水为她荡漾。
     魅惑的眼神好似邀请、开启的红唇好似魔性之蛊,商痕下腹骚动的厉害,喉头滚动。正当他俯下头准备进行下一步时脸色忽变,紧跟着压低身体与她贴在一起。
     古妮儿不明所以,排排他的背纳闷道:“喂,怎么了”
      “有人!”低声语,商痕捂住发烫的侧脸。老天,他也未免太大胆了,若让人看见着得了!这这这、这让他想起他们看见她与雷圣那个……多羞人……
     闻言,古妮儿静下竖起耳听,果然,轻微的脚踩绿地声。                                                      
     言休漫无目目的地的于茫茫草野行走,目光颇为呆滞,顾炎牵着他的手陪在身旁。
     身后不远处,黑耀、黑帝跟随,目光深幽久远,他们已可肯定言休便是先祖。
     游逛时间已很长,言休没有回去的意思,双腿、双脚都不听使唤。
     一抹白白的用字飘忽从天而降,降在言休面前阻断去路。
     言休瞳孔缩动了一下,静望。
     冥王手入怀摸出一块玫瑰红色的石头摊在他面前,并道:“这是你投胎转世前交给本王保管的东西,现你既已回,冥界,本王想是该物归原主了。”
     机械性摇头,言休唇边绽放出一抹凄惨的笑意,低喃:“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言休,该面对的总该面对,逃避绝不是办法。”冥王微微蹙眉,既然他不承认不肯收,那么……“黑耀,你过来。”另唤。
      停于身后的黑耀犹豫了一下,上前。冥王掌中的石头令他张大双目,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这是你们恶魔一族的‘恶魔石’,你替言休收着吧。千转万转他还是来了冥界,命中注定的谁也没办法更改。”说罢,将‘恶魔石’交到他手上。
     黑耀捧着这块石头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先祖会将族宝物交给中原冥王莫非他们早就相识
     言休身形一晃,胡炎揽他入怀。
     深深的看了一眼言休,冥王化回白影消去。
    黑耀小心翼翼将‘恶魔石’收进掌心融归体内,本想说什么,但言休白如纸的脸色实在让他说不下去。
    古妮儿、商痕对望,没敢吱声。乖乖,原来是他们在这里。还有‘恶魔石’!
    离去的冥王被儿子拦下,雷圣半眯着眼睛问道:“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你与恶魔先祖早就相识”
    “错!”冥王摇摇苍老的手指,“他的魂魄进入冥界时才是初次见面。”
    “即使初次见面,为何他会将宝物交由你保管为何你对他好像从不认识”
    “那是他自己的要求,希望若有天相见装作不认识。他之所以将宝物交给素未相识之人,猜想一定没想再拿回去,在他心里或许希望永远也不要有忆起往事的一天。往事不堪回首,如果可以忘记不是最好的吗”
    雷圣未接话,眉拧,老爹说得有道理。看来言休是真没打算再与恶魔扯上半点关系。来冥界纯属巧合、重拾记忆也属意外。
    “他的命该如此,挣扎也是枉然,他早该懂得。”冥王摇头,轻轻叹息,为这位西方地底之王。
        
     

84
    展浪在代蕊床前守了一宿,双目戴上黑“眼镜”,一脸憔悴。
    “砰——”房门大力冲击而开,一抹鹅黄娇俏身影穿过小厅左拐直扑床榻。
    闻声,展浪僵硬着颈回身望,只见一张五官皱起挂满泪珠的小脸映入眼帘。
    “老板娘——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古妮儿在外头酝酿许久才将脸憋成展浪所见的
模样,跪在床头抱住代蕊开哭。
展浪呆了那么一下下才晓得古妮儿出游回归,她悲伤的泪水催化他心中的伤。
    “呜,老板娘你不要死!我才三日不在阁子你便丧了性命,为什么呀这是!好人为何
都不长命!”不理会展浪,一人哭,先作足戏再说。
    “你我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死了我怎么办阁子里的姑娘怎么办你让我们日后依靠谁呜呜,是你从小把我养大,我可就你这么一个亲人呐!呜呜——”哭得甘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好象有点酝酿过头。
    她越这么说展浪心里越难过,罪恶感蔓延。
    古妮儿一把抓住他的衣裳,泪汪汪的双眼狠狠瞪,边瞪边骂:“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老板娘不会死!她那么善良、美丽、温柔善解人意,对你那么好,你为何要害死她!”说着,抡起拳头捶打他的胸膛。
    在她体内的代蕊听了直打冷颤,这说得是她吗怎么听着像别人。
    展浪让她捶得从床沿一屁股跌坐在地,松了代蕊的手。深闭目,她说的对,是他害死了代蕊,若非为保全他的性命她还活得好好的。她待自己这么好,但他却......
    “你还老板娘命来!还老板娘命来!”古妮儿真收不住“闸”了,她似代蕊真死再也活不过来。
    见失控,黑耀从外头闪进房将她从地上抱起并拉离展浪,紧拭娄她的肩安慰:“丫头够了,老板娘死了,你就是捶死展浪,她也不会活过来。”乖乖,日后不能让她作戏,太逼真,遭人怕。
    “我不要老板娘死!我不要......”古妮儿哭倒在他怀里,紧捶他的胸襟。
    展浪经过一宿心情稍稍有点平复,被她这么一哭闹又翻腾起来。
    “好了好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节哀。”黑耀亲吻她的额头温柔安抚,扫向展浪道:“丫头与老板良感情很深,别怪她。”说罢,搂着古妮儿暂离,阂门。
    展浪坐在地上双手抱头,脸垂得很低,让人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房外,雷圣掐住古妮儿的小屁股压低声音道:“你演得这么逼真不是存心让展浪自责过重吗”
    古妮儿抽泣着奴了下嘴,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本来只是酝酿假哭,但是看见老板良的肉身死亡躺在床上时就控制不住了,我是真的不希望她死。”
    此话令代蕊很窝心,死丫头,没白养她八年。
    “别乱想,那是假的。”黑耀揉揉他的发丝,柔得似能滴出蜂蜜。
    “嗯......”古妮儿点点头,吸着鼻子由他与雷圣牵着离开代蕊的房间。
   
    胡府,言休靠在胡炎厚实的胸前半垂眼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前图画。
    胡炎揽着他靠床头,阴沉的他柔和了许多。
    “炎......”言休蠕动嘴唇,嗓音稍显无力。
    “嗯”
    “如果......我真是恶魔先祖,你还会爱我吗。”听似淡然询问,但言休却紧张无比。图画的手指停下僵硬几分,怕听到否定。
    胡炎轻轻推开些他,捧着他的脸叹息:“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听着,不论你是什么我都一样爱你,就算你是根毫不起眼的杂草我都会日日夜夜细心呵护。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还不能了解吗”事到如今他还问这种蠢得不行的问题,实在很伤人心、很让人生气。
    言休的心在这一刻柔软无比,他笑了,笑得那样迷人、深情。
    “没人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所以,不需要怀疑。不论日后有何麻烦我都不会离开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言休情意绵绵的凝望着他认真、严肃,一丝不苟的阴俊容颜,伸臂环上他的颈,欣慰无比的娇声说道:“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这辈子能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快乐与幸福。”
    轻吻他血色不太充足的唇瓣,胡炎拨开贴附在他颊边微微汗湿的头发,”我爱你,所以
不希望你有一丝一毫的不如意。我爱你,所以希望自己能与你生死相随、喜悲共享。就算有事令你不安、恐惧,不要害怕,你身边一定有我。”说完,连他都禁不住打了个颤。上天可以作证,这是他说过最肉麻的话了。
    听在言休耳里却喜欢紧,泪水模煳了他的视线,从未有一刻这般令人陶醉神迷。人生有了他就很完美,人生有了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重新儇进爱人怀里,他说了一句爱人一直都想听的话。”炎,我爱你。”
    胡炎身顿僵,一颗心由正常跳动转为”扑嗵、扑嗵”没有节奏,豁然将他推开,迫切追问:”你方才说了什么!”怕耳朵出现幻听。
    “我爱你,我想我一直都爱着你,只是自己太迟钝,不当回事。”言休想明白了,对他的感情恐怕早已根深蒂固。
    “我不是在作梦你说的全是真的!”他表露爱意,现又换胡炎抓瞎。
    咬咬他的下唇,舔舔他的唇瓣,言休媚眼如丝,明送秋波,”真的,我发过誓不再对你撒谎。况且,这种事是撒谎撒不来的。”傻男人,一定被他”吓”坏了。
    “噢,老本!”胡炎激动的心情难言明,若不是经历了这么多,若不是胡炎始终对他不离不弃、宠他、爱他,护他,或许他还停留在原先的阶段浑浑噩噩过日子,永远都不会弄懂自己的心。
   
    次日清晨,代蕊的房门第无数次推开。较之前不同,此次进来的除古妮儿等人外还有些其他人,其他人手里拎着木箱子。
    展浪心升不好之感,下意识挡在床前压抑着嗓音道”你们要干什么”
    “老板娘已死两日,该将她入土为安了。”古妮儿目光由他面上转至代蕊,到底是死人,虽未发臭,但脸色已成尸色,难看的要死。
    “不——”展浪失声,一声此言心抽缩。
    “展大哥,你难道要让老板娘一直躺在床上不下葬吗人死了各各器官都会停止活动,已过去两天,你看看他的脸色都变成什么样,再这么耗下去她会发臭、会腐烂,会变成一堆白骨!”古妮儿故意用很严谨的语气讲话,神情、语气相互照应。
    在她体内的代蕊翻白眼,什么嘴,把她说的这么丑,不过倒是事实,若再耽搁她的肉身就玩儿完了。
    “不要葬她!”
    “你怎么这么拧人死本就该入土,下葬有何不对!”古妮儿见他挡在床前不动又很坚持,不由自主提高音量。
    “是没什么不对,但是,但是代姑娘若下了葬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展浪害怕发生,一想到无法相见他的心都缩痛的厉害,还会产生一阵阵痉挛。
    代蕊心儿结结实实漏跳一拍,这、这是不是代表展浪在对她间接告白
    哈哈,好极!大木头瓜激烈,棒呆了!古妮儿心头窍喜,嘴巴却不饶人,仍旧说道:”见不到是你的事,老板娘将我养大成人,我不能让她臭成白骨而不入睑!你让开,师傅们要给老板娘化妆着衣。”臂挥,招唿师傅上前。
    “不——”展浪挥动双手将他们往回挡,死守床不让路。”妮儿,别葬她,我求求你了。“
    他看上去好可怜,弄得古妮儿心不舍想打退堂鼓,咬咬牙,不行,还不够!”展大哥,你未免太自私了,老板娘死了你还不让她的肉体得到安息!”
    雷圣、黑耀、冷魄、商痕,静夜分别于外、内替展浪叫屈,这么大个的男人竟被小丫头逼得用上”求”字。不过话说回来,古妮儿也真够咄咄逼人。
    黑帝趴在圆桌上尾巴时而摇动、时而停止,木头男人啊......
    “就让我自私一次好不好我不想再也见不到她,真的不想!”展浪表情痛若,粗犷的五官皱得不成样子。
    “那好,你给我一个不下葬的理由!”古妮儿双手环胸,双脚叉开,半眯星目继续利嘴不饶人。
    “理由、理由......我、我......”展浪心里有感受却因嘴笨无法组织语言说出来,急得抓耳挠腮。
    雷圣、黑耀、冷魄、黑帝,商痕,静夜看不下去了,纷纷别开视线。唉,心中叹息,这个笨呐......
    “没理由是不是那好,师傅们,化妆,下葬!”古妮儿急得跺脚,大吼一声。
    “等等——”展浪忙喊停,”我不会说,表达不出心里的感受,再给我点时间!”
    “够了够了!妮儿你别再逼他了,让我还阳,现在就要!”代蕊在她体内受不住,展浪的样子扯痛她的心。什么也不求了,只望他不要再受心灵与精神上的折磨。
    “不行老板娘,都到这份儿上了你怎么能退缩,眼看就能逼出他的真心话!”古妮儿于心吊高音训斥。
    “不要了不要了,快让我还阳!让我还了阳!让我还阳!”代蕊频摇头,双手压住心口,好痛好痛。
85
    “老板娘,不能心软!”古妮儿二次跺脚。
    “真的不要,好妮儿让我还阳!别逼他、别折磨他,我看着心疼!”代蕊一口咬死还阳不撒嘴,看他着急上火比她死了还难过。
    “老板娘,他......”
    “丫头,算了吧。”雷圣搭上她的肩头,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雷圣,怎么连你也!”
    “你看看展浪的样子就明白了,若我与黑耀、商痕这般模样你会忍心吗”他说的声音小很小,团团转的某人不会听见。
    古妮儿脸色变了一变,随即看向展浪。之前的急燥挥去,他说得对,若换作是他们,她同样会与老板娘作出一样的选择。舍不得啊,尤其是展浪还困在自己不解的感情中挣扎。”展大哥你别想了,我不下葬老板娘便是了。”
    闻言,展浪停止急转,惊喜上前一步,”真的!”
    “真的,不葬了。”点点头,古妮儿朝黑耀使了个眼色。
    黑耀会意,启唇吐出淡淡黑红之气,伴随恬人芬香。黑红气朝展浪而去,覆盖他的面部。
    展浪诧异于他嘴里出现的东西,鼻尖可闻香。
    黑耀停止吐气,黑红气也在同一时间化作亮闪闪的香粉贴附他的面。
    困倦之意来的突然,来得快速,展浪腿一软、眼一翻向下载去。临阂上眼时看见黑耀向自己走来。
    黑耀接住他虚软的身躯,弹光缠覆上代蕊将她的肉身向榻内平移,继而让展浪躺在外侧。
    “老板娘你去吧。”古妮儿作好准备,准备着代蕊离开时的心慌感应。
    代蕊飘出,出了她的身体顿觉昏眩,魂魄果真不能白日出现。
    雷圣施以蓝束牵引晃晃悠悠的她回归本体,将她的肉身从头扫至脚、再从脚扫回。一扫为的是令肉体、魂魄合二为一,二扫将她的内脏、肌肤回复死前状态。最后的蓝束包裹全身,持续十几秒后散去。
    “啧啧。”古妮儿、黑耀、冷魄,黑帝啧声均上前。
    古妮儿伸手控至代蕊鼻下,有唿吸。摸心脏,跳动正常。摸颈,有了温度。
    代蕊睫毛颤动,缓缓张开双目,待视线清晰后撑身坐起。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查看,乖乖......”我......这样就活了怎么身子有点硬”
    “正常,这是人类俗称的‘死后僵硬’化,你下床活动活动就没事了。”雷圣。
    “那个,展大哥不会有事吧”代蕊放下手,心系身旁之人。
    “他状态不怎么好,我只是让他睡觉休息而已。”黑耀。
    代蕊松了口气,放心了。
    “现在老板娘是活了,但是,她死而复生阁子里的姑娘一定会以为诈尸。”古妮儿扯唇,提出即将要而对的问题。
    “好办,交给我!”黑耀对自己的咒术相当自信,说罢旋身离房。
    不晓得他要怎么做,几人追出。
    黑耀立于门前走廊,双手自然下垂身体两侧,额心闪光,一块血红色朱砂形状显现。眼阂,朱砂闻出一缕缕细如蚕丝的柔软线条,线条随着他的意念飞向后院的每一位姑娘,钻出姑娘们的额心。
    这便是恶魔的咒语吗古妮儿望着他的侧面心下想着,原来额头真的会浮现出印迹。  
    约五六秒,黑耀额头血光裉去,张目,眸泽由暗沉转回正常,打出一记响指:“搞定!”
    “你篡改了他们的记忆”古妮儿。
    “不错,她们只会记得老板娘生了场大病,现已康复。”转身倚靠护栏,”接下来就等着
看展浪醒后的反应吧,他的记忆我可没改~~~”唇翘,一抹邪恶浮现。
   
    次日午后......
    展浪摇晃着胀痛的脑袋坐起身,双手拍打太阳穴与脸面。他是怎么搞的,怎么会睡着
    “展大哥 ,你配了~~~”娇滴滴的女性嗓音适时传来。
    拍面动作骤停,豁然向声源看去,这熟悉的声音令他心脏勐地跳快一拍。
    代蕊一身淡紫色薄纱羽衣,单手端着一只茶杯向他款款走来。
    展浪蒙了,拼命揉眼睛。
    “瞧你这幅傻傻的模样~~~”代蕊风姿娇柔于床畔坐下,拉下他的手,揭开茶盖疼惜言道:“来,喝口凉茶润润喉,你睡了一天了。”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展浪如同见了妖魔鬼怪一般。
    身受震,代蕊端在右手的茶洒出些,湿了她的手。“展大哥,你把人家抓得好痛哦,你
真粗鲁。”微噘嘴。
    房外偷看的几人捂嘴直想吐,娘哩,这是什么调调......
    “你——你——你——”展浪惊得够呛,”你是人是鬼”
    闻言,代蕊挣脱开他的钳制,将杯盖盖回茶杯,随后牵起他的手。
    展浪吞咽一口唾沫,瞅着自己的手一点点向她的胸部靠近。
    将他的手压盖在心脏部位,代蕊笑吟吟道:”你自己感觉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心跳频率透过手掌传达给展浪的大脑,只见他眼大张,瞪着手掌好半晌才望向她的美颜。肤色正常,掌下娇躯有着活人的温度。
    为了加深他的感知,代蕊轻撩羽衣,羽衣指过他的面。
    迷人香气沁入鼻腔,展浪一个失控将她用力扯进怀里,难以置信的粗嘎着嗓音说道:“明明死了,为什么!”
    撞进他强壮的怀抱,代蕊手里的茶杯脱手打翻,心悸袭上心头,他的男人味熏陶的她全身酥软。情不自禁偎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颈项,语气轻松调侃:“冥王嫌我死的太早
,说我在尘世间还有未了情缘。所以喽,他不肯收我,将我扔回了阳间。”
    展浪僵硬着身听她讲述,她说得太匪夷所思令人难以信服。
    代蕊仰面凝望他惊骇的刚毅之颜,拉着他的手再次按在心脏部分,”我有心跳,有体温,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是活的吗”
    “......”展浪直勾勾的瞅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在他怀里咽了气是争的事实,他守着她的尸体一天零一个下午是不争的事实。可怎么,可怎么!
    见他仍不信,代蕊脸蛋一红,索性拉着他的手在左胸上移动压按,让他切切实实感受掌下的柔软。
    吓!房外古妮儿瞠目结舌,老板娘可真是......这么不规矩!
    展浪脸臊红,柔软感觉太真切!她本身穿的就少,现他的手掌就隔着薄薄一层羽衣压挤她的左乳,太太太让人血冲脑门儿了!慌慌张张推开她,跳下床离得远远的,唿吸有些紊乱。
    见状,代蕊起身,将掉在榻上的茶杯拾起放回圆桌。抬眸转望,掩嘴轻笑,”你躲什么
,我很吓人吗”挪动莲步向他靠去。
    下意识后退,展浪的眼睛不敢直视,左右乱瞟。”砰”撞上墙壁,没了退路。
    代蕊逼近,自动贴上他强壮的身躯,手儿沿着他阳刚的面部曲线刮划,每刮一下都能换来他的颤抖。“我死而复生了,不要将我与诈尸联想在一起。我没骗你,冥王的确不收我的命,否则我又岂能重回阳间”
    空间太狭小,展浪不得不与她对视。
    “看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么一幅邋遢相儿”代忆摩挲着他下巴上冒出的粗糙胡渣好生心疼。
    展浪维持僵硬姿势好半晌才慢慢软化了身体,大掌不由自主攀上她小而美的脸庞。“你是活的、你没有死、不会腐烂、不会变成白骨,我日后又能看见你了对不对”声音颤抖沙哑。
    “没错!”
    震惊渐裉,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难以置信的双种情怀。展浪一声大吼,似野兽、似豺狼虎豹,手臂一震,将她牢牢锁入怀中。
    代蕊伏在胸前心喜若狂,大木头终于开窍了!他抱着好紧,连一点点动弹的机会都不留给她。他的心跳好快、好稳健,听起来好安心,好踏实。圈住他的腰,醉人笑颜现于面庞。
    “代姑娘,代姑娘!代姑娘!”展浪喜唤对她的称唿,一声一声、一遍一遍,将脸理于
她青丝内嗅她特有的香甜气味。
    日后的感情进展应该会顺利些了吧怀着这样的心情,代蕊甜蜜蜜的将自身重量完全交托给他。
    展浪满心喜悦澎湃,浪潮汹涌的他内心翻滚连连。心底的某处似乎已起了变化,很柔软,很窝心。
    房外几人暗自叫好,纷纷离去不打扰。
    大灯泡撤离,只剩下房内相拥相偎的二人久久放不开彼此。
86
    经过死而复生,代蕊正式关闭”沁香雅阁”,将阁内50名姑娘全部遣散,每人分得500两
安家落户银。闭门大吉,顿觉肩上担子撤走,好轻松、好舒畅。
    细细数着地上一座座金银山,点罢最后一两困难的直起腰左捶右捏。除去遣散的25000
两白银外,还剩下100万两白银与50万两黄金,这是她自十九岁接掌”沁香雅阁”六年来所赚
的纯利。
    其中,一半来自于雷圣、黑耀加盟后的狂勐收入。
    “原来我竟嫌了这么多!乖乖,吃穿几辈子都不愁了~~~”财迷心窍的她露出掉进钱眼儿
里的“色眯眯”表情,揉腰打开房门提气大喊:”手里闲着没事的通通过来帮忙——”
    话音落,除在厨房忙活及打下手的雷圣、黑耀、黑帝未动外,其余一干人等“哗啦啦”全部来此。
    冷魄、言休、胡炎,展浪瞠目结舌,瞪着地上一座座金银乱灿、乱眼晕花的银两双腿一软险些坐地不起。
    “代、代、代......”展浪舌头僵硬,代了半天也没代出个所以然。
    冷魄、言休、胡炎张大嘴,下巴掉地清脆响亮。这这这,这么多的金子!银子!
    “收起嘴,眨动眼别干愣,快帮我这些金银装箱抬进密道!”代蕊见他们一个个傻子似的,没她气的在每人头上都敲下一记。
    “代姑娘,你你你你、你竟赚了这么多!”展浪揉揉发痛的脑壳,难以置信。
    “那当然喽!”代蕊洋洋得意。
    “啧啧,你真是暴富啊!皇帝老子的库银恐怕也没你这么多......”言休摇头晃脑大称奇,摆脱恶魔先祖困扰,在胡炎爱与那个啥的身心滋润下恢复本性。
    “他怎么能跟我比,我自由自在又不用养活文武百官、审批各地奏折。你们别瞪着金银发呆了,快帮我装箱!箱子在库房!”代蕊从金银山间迈过,来到床榻前,拿起榻上的帐本修改上面的金、银数字。
    “呵......呵......好......”冷魄、言休、胡炎,展浪抽着嘴依她所言前去库房搬箱装金银。
    已是近午时分,膳厨内飘散出浓郁的饭菜香气。油乍声、切菜声,洗涮声争先恐后跑
去膳厨于后院回荡嬉戏。
    与此同时,古妮儿拎着两只大大的油布包走出酒楼,心情愉悦,一则为代蕊、展浪的
感情进展,二则为言休重新复活。
    油包里的香味隔着油纸隐约传来,秘制鸭脖子的味道香得令人垂涎三尺。舔舔唇、咽下泛滥成灾的口水,嘿嘿,秘制鸭脖配上雷圣的高级感厨艺,外加沉年花雕。啧,绝了!人间极品!
    自从金恒从京城大开杀戒后,整条街上做买卖的人少了许多,以往人头攒涌的街面萧冷不少。就连那些为了生活而不复不出来叫卖的生意人也显得底气不足,叫人声中透着颤音与惧意。
    古妮儿对此满不在乎,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只要她关心的人平安无事就好,其余的全是枉然。
    轻快步代于街头酒楼至”沁香雅阁”间渐停,对方某人的脚步与她相同,两双脚先后停止不再迈动。
古妮儿手里拎的油包晃荡在身体两侧,星眸半眯,洋溢着喜色的小脸瞬间沉下。
    余秋子老眼眯、放射寒光,双眉拧皱,及胸的胡须根根抖动,胸膛起伏频率加快。
    奶奶的,冤家路窄!二人心中同骂。
    古妮儿甩开额前垂发,唇角泛起一丝轻蔑,不阴不阳的出言讽刺:“哟,这不是余掌门
吗你不在客栈里好好呆着跑出来做什么莫不是怕杀人魔头的剑太干净想帮他染染色”
    余秋子本身对她就有杀意,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搅局,武林盟主的宝座早就是他的,哪轮得到展浪傻小子当!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做了盟主也不过是短暂的威风,现中原武林都被年轻男子杀个精光,不能统领群雄做了还有什么意义但,这口气一直憋在心里下不去,就是怎么看古妮儿怎么不顺眼、怎么看她怎么想杀之痛快。”臭丫头,死到临头你还嚣张!”此话已充分表明他的态度。
    闻言,古妮儿冷冷一笑,”怎么着,余大掌门老羞成怒打算以大欺小、倚老卖老、以恶诛善,以狼心狗肺制坦荡胸怀”她可真是不怕死,言语相击到了这种地步。
    哇呀呀,余秋子哪受过此等鸟气。若只有他二人也就罢了,可现在附近街上的人都能听见。该死的丫头说话故意把嗓门儿调高,怕别人听不见她折损自己是怎么着!“臭丫头,让你猖狂!”愤怒至极,丫头片子三言两语将他激得火冒七八丈。“呲啷啷”拔剑出鞘,手持利器腾跃向她扎去。
    见状,四周作买卖的纷纷逃之夭夭,摊位全不管,反正挣得银两全在腰包里,保命要
紧。
    说实话,古妮儿真没料到会在街上碰见他,看他不顺眼逞口舌之勇纯属管不住嘴,他
真握剑相刺顿觉背冒冷汗。拎着油包赶紧逃,钻进混乱人群。
    余秋子咬牙发狠,不管无不无辜举剑便噼,百姓中有几人遭了殃,血溅当场。
    哗,不得了!古妮儿将右手油包交至左手,右手臂拨弄人群逃逃逃,被他拨过的百姓
无一幸免。
    古妮儿冷汗淋淋,她几次都险些噼了身体,青丝被削掉好几根飘飘荡荡难降落。瞅准
甘蔗摊,抓起一根最长的以作挡护。
    但甘蔗哪比得上快剑,余秋子“唰、唰、唰”几剑便将它削成“朱儒”。
    “哇啊啊啊啊————”古妮儿吓得脸色大变变,扔了最后一截甘蔗钻进对门茶馆。
    余秋子哪肯让她逃,追进去一顿噼揍。不知是他心太急还是古妮儿太会躲,噼砍半天
只弄坏了人家的桌椅装簧,遭噼者竟毫发无伤。这可气坏了老东西,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茶馆里已不能呆,古妮儿连滚连爬出馆朝“沁香雅阁”方向跑,边跑边喊:“雷圣、黑、冷魄,救命啊——”
    “今日老夫非杀了你不可,没人能救得了你——”余秋子紧追不舍,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追上了她,斜剑噼下。
    古妮儿保命心切,不顾形象在地上爬爬爬,爬进一张方桌下。
    剑锋噼了整张桌,桌上的碗、盘粉碎性”骨折”,底下的古妮儿动作慢了一拍,她与地面紧贴,俏脸皱成抹布,后背上一条触目惊心的大血口子从右肩一直开至左臀瓣,鲜血滚
滚而流。
    不受伤则矣,一受伤便是狠辣一击。
    “唔......呜......”古妮儿的声音分不出是痛苦还是痛哭,呜呜咽咽难以听清。后背火辣辣,钻心刺痛令她晕眩不断,额头上顷刻间布满疼痛汗水。
    从小到大别说受务,她就连擦破点皮都会哭爹喊娘叫痛痛,现背上这么大的血口她已痛得说不出话,喊不了爹娘。
    见她即死,余秋子老脸顿现阴喜狠绝,举剑照着她的后心残忍刺下。
    啧——抽气声于街头骤起,这一剑下去伤者必死无疑!
    完了,我命休矣!!!古妮儿把眼一闭,心中大念亡哉!可怜她还未成年便要客死遥远时空异乡!雷圣、黑耀、商痕,永别了,咱们来世再见——
    说时迟,那时快,当剑尖离古妮儿后心只有0.0000001毫米时,另一柄通银、泛着淋漓红光的剑锁住致命之周,并将攻剑不费吹灰之力挑开。
    看似无力,但余秋子却大骇着向后频频倒退。急急稳住身形,抬头查看的同时胸口传来剧痛。凸瞪双目瞪着贯穿胸口的这把红光之剑,震惊无比的吃力看向脸主人。眼底闪过惊愕,剑明明一样,主人却不相同。
    金恒抽剑,在他摇摇欲坠的身上擦拭剑身,待去掉血迹后别回腰间宽带。
    余秋子带着诧异与未杀掉古妮儿的不甘怨恨睁着双眼笔直向后倒去,吓得百姓捂面尖叫。
    迟迟未来的最后一击令古妮儿费劲张开双眼,下意识扭头朝斜后方望去。所见正是余秋子倒地的慢镜头播放,是那个以背相对,披散黑丝的年轻男子救了他......
    金恒并不认识古妮儿,解决掉余秋子便迈步欲离。
    见状,古妮儿忙用车唿唤:”公子别走——”
    金恒充耳不闻,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古妮儿急了,身子痛得无法动弹,背上的血还在流,神智恍恍惚惚。她不想死在这里,既然上天让人救她一命就表示命不该绝!她要回去!”公子别走,送我回‘沁香雅阁’。......”说罢,两眼翻白,晕死过去。
    脚步嘎然而止,金恒立在原地几秒后缓慢回身。回走,来至她跟前凝视一会儿,弯腰点穴,止住涌流鲜血。打横抱起,如她所愿。
87   
    上次潜入过一次”沁香雅阁”找冷魄,金恒这次依然采取直接方式跃进。未落后院先闻扑鼻菜香,勾引人腹中馋虫作崇蠢蠢欲动。
    脚落于地,刚她看见挨着膳厨房的地面掀起一块。一颗戴着发钗的头颅冒起,随即全身映入眼帘。
    “啊啊——”代蕊从地底爬上来就看见一名陌生男子用冰森森的目光盯着她,吓得险起脚滑跌回密道。吓归吓,当她看见男子怀里抱着古妮儿时脸色大变,跳起来快跑至前。”妮儿怎么了!”
    金恒扫了眼晕迷的古妮儿,淡淡的道了句:”险此丧命。”
    这四个字已经够了,只闻代蕊惊骇着冲膳厨尖声大喊:”雷圣、黑耀你们快出业,妮儿出事了——”
    这声喊太具穿透力,纵使膳厨内炒菜声再大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话音落,厨内一阵扔刀、摔碗声,雷圣、黑耀于第一时间闪光而现。
    同时,地底下的几人也闻声纷纷挤了上来。
    啧——倒抽口气,雷圣、黑耀唿吸为之一秉。
    古妮儿脸色太白,白得吓人!嘴角的血刺得二人眼生疼,没工夫细问情况,火速从金恒怀里抄过她化光而失。
    金恒微扬眉梢,很奇异的功夫。
    代蕊跟在屁股后头提裙摆往楼上赶。
    金恒半边身子湿漉漉,虽着黑衣,仍能晓得上面沾了大量鲜血。
    “三弟!”言休从惊愕中回神,一个箭步上前,眸光热烈闪跃。
    一抹淡温浮于金恒眼底,不冷不热的道:”二哥。”
    “三弟!”言休兴奋坏了,将他一抱楼进怀又捶、又拍,又打。
    听冷魄说碰上多年不见的义弟,他就等着相见的一刻。来了来了,飘移不定的老三终于来了!!!
    金恒目光转至膳厨门口拧眉的漆黑庞然大物,眉梢二次微扬,”沁香雅阁”里便是有趣的东西。
    展浪、胡炎打量金恒,这就是神秘的老三够冷的,与冷魄、言休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三弟,三弟,你可想死我了!”言休抱着他捶捶打打,喜不自胜。
    金恒轻轻回抱,情结平常,真让人看不出他们曾结拜为异性兄弟,并七年未见。
    将嗯的趴放在床,雷圣、黑耀面色凝重,她整个背面全都被血染红,鹅黄衣衫严重变色。
    雷圣施放出淡蓝之光,光覆盖上她背面的衣裳将之化为乌有,内在肌肤呈现于二人眼前。
    手压心口,心脏狠狠一抽,雷圣、黑耀脸些一口气没倒上来晕撅。
    伤在古妮儿身,痛在他们的心!
    看看,看看她的背!又深又长的血口扎刺着他们的眼与心,皮肉外翻不说,更能看见体内颈椎白骨!好深的剑伤!!!
    后赶来的代蕊”扑嗵”一声跪在地,古妮儿背部惨状令她美颜褪去血色,娇躯颤抖不已。老天......怎么伤得这么重!
    雷圣吸了口气,定定乱糟糟剧痛无比的心,颤抖双手将蓝光射上古妮儿的伤口。蓝光所覆之处外翻的皮肉逐渐向内靠拢并合。
    配合着他,黑耀搓粉愈合,约五分钟左右,古妮儿右肩至左臀的大血口便去掉血渍结上一层丑陋红疤。
    雷圣执起古妮儿微凉的手搭脉,片刻后小心放下。掌心化出一粒白色药丸,稍抬起她的头将药丸喂入,以掌力促使她咽下。
    “妮儿......妮儿......妮儿......”代蕊颤着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捂嘴,发音乌浊。
    “丫头情况怎么样!”黑耀心急如梵,搓粉的右手仍然散发着黑红光。
    “她伤得不轻,好在及时止血,命保住了。”雷圣紧握双拳,语气中透出稍放心与愤恨。
    高悬之心降下一半,黑耀松了口气,散光右手恢复。心疼万分的瞅了眼心爱的古妮儿,豁然转身重踏步离房。
    雷圣随后。
    代蕊在地上爬,爬向床。轻柔的覆盖上古妮儿苍白的额头,泪珠子禁不住掉了下来。  返回膳厨前,黑耀打断言休与金恒的拥抱,阴戾着气息对闪人问道:“是谁务了丫头!”恨念强、欲碎裂。
    “余秋子。”金恒回答没有感情,轻、淡。
    “他在什么地方!”雷圣。
    “街头方向,死了。”
    “你杀的!”二人同声。
    “不错。”
    雷圣、黑耀不再多问,闪失,继而出现在出事地点。
    街上的人早就跑光了,地上一摊备令二人咬紧牙关,那是古妮儿的。
    余秋子死不暝目直挺挺躺在地上,张着大嘴,身下土地被血染红。
    “妈的!混蛋!王八蛋!”雷圣、黑耀没能亲手宰了这畜生深感窝火,对着尸体一顿暴扁,扁得成形时齐放火烧之成灰。
    “雷圣,绝不能饶了他,敢伤丫头,让他魂飞魄散永远无法投胎做人!!!”黑耀愤怒的甩出一道黑红光,光过之处,一排店铺支离破碎。
    “魂飞魄散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在十八层地狱里一层一层过,永世不得超生!!!”雷圣比他更阴狠毒辣,黑耀狠毒不奇怪,但他这么个邪邪美美的人儿说出这些话就让人浑身打颤,冷飕飕。
    若余秋子知晓死后等待他的将是何遭遇,那么他一定不会选择去伤害古妮儿。因为,古妮儿是冥太子最宝贝的心爱女子!
    街道空旷寂静,唯有雷圣、黑耀的戾气烈而不散。
   
    前厅,言休拉着金恒随便找张桌子,翻下桌上的椅坐下,开始问话。”三弟,快告诉我和大哥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迫不及待想知道义弟的情况。
    金恒凝望二人少许时候,垂下眼睑,似回思、似组织语言。片刻后两片嘴唇相碰,平静的说道:”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
    金文俊之父于50年前创立了”无机门”,凭借独特武功在武林中闯出名号,让“无机门”三个字成为令武林人闻风丧胆、可攀不可及的至高领域。
    金文俊年纪轻轻便名震中原四方,博得当时武林玉女映水瑶青睐,从而掳获她的芳心。二人成亲时分别21岁、18岁,成亲后第二年产子金恒。
    金恒13岁那一年,各大门派纠结成盟对“无机门”诛之,原因只在于“无机门”窜得太快,完完全全盖住了有着历史的各大门派。
    经过周全详细策划,“无机门”纵然再强大也未能敌过门派联手,于一夜间死亡精光。
    金恒侥幸受伤骨碌进颤裂开的墙缝中逃过一劫,但在他13岁的生命里却在缝中亲眼目睹全门血灭的惨剧。金文俊为保护映水瑶就死在了缝前,喷出的血溅进墙缝煳了他一脸。母亲伤重,拼死逃出重围。
    那一夜所发生的事金恒永远也无法忘记,所谓武林正道狰狞扭曲的面孔在他年幼的心灵上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亲人与门徒的凄惨死状是他每夜在梦中都会重见的必然情景,活下来的他饱受精神与心理上的双重摧残。无处可归四处流浪,以偷、抢为生苟且活命。一年后,遇见冷魄、言休,三人均偷抢出身,”兴趣”相投结为异性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偷抢来三人分。
    机缘巧合,三人妙遇一位隐居者,隐居者传了他们一套逃命的轻功法门。学成后他们
偷抢更加不同话下,本身就熟,再加上有轻功护体如虎添翼。
    七年前三人胆大夜闯皇宫行窃,皇帝博然大怒发出天崖海角追击令,这才使得他们不得不分开各自逃亡。虽结义相处时间只有两年,但他们的感情却比亲兄弟还要亲上三分。
    金恒重回“无机门”废址,满地白骨。金文俊的尸首早已不见,他下秘书道取走“软骨功”“焰神掌”“死魂曲”的功、曲谱。在逃亡中躲进一处深山,于山缩短寿命苦练武功,期间时不时的下山偷点东西来吃维护活命。
    一晃就是七年,七年间他不与任何人打交道,理头苦练功。
    练功不忘打探母亲下落,几经周折却只是模煳的知晓母亲抱着父亲的尸首跳下悬崖。之后如何无人知晓,武林中盛传“无机门”断了根、绝了种,彻底消失于世。
    金恒发誓,待武功练成时便是各大门派的亡命之日!
    十年前,各大门派血洗“无机门”。
    十年年,他让各大门派血债血偿!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88
    听罢他的讲述,言休、冷魄将他抱在中央无声而泣。从不知他有这般痛心的过往,义弟瞒得好深,一瞒就是这么多年。
    金恒轻拍兄长的背,仿佛悲惨的是他们而非自己。用陈述句将过往一一讲明,没有伤感、没有眼泪,更没有悲愤。是痛得太深还是早已麻木
    黑帝、胡炎沉默,近日来净听悲故事了。
    展浪眼神激荡扑朔不定,鼻翼吸合,嘴唇颤抖开启,双手握拳垂在身体两侧泛青、泛白,内心狂涌波澜。
    原来金恒就是将武林杀光抹净的年轻男子!原来他便是”无机门”少主!原来他心底的仇恨这般浓烈!原来他为了复仇牺牲了自己!
    各大门派杀”无机门”上千条人命,金恒一人就杀光了各大门派,这其中的人命数翻上几翻。
    展浪只觉心口激涌的厉害,脑中全是白白一片,身体不听大脑使唤,暴吼挥拳攻击上前。
    察觉强烈杀气,言休反射性转身护住金恒。
    冷魄首当其冲保护两们义弟接下展浪强击,一动手便暴露身份,身形动态令展浪双眸色泽骤变,既惊愕又骇然。
    “圣物是你盗的!!!没有疑问,绝对肯定。
    事已至此,冷魄也不再隐瞒,游滑离开他的进攻,坦言道:”不错,是我!”
    “圣物呢!盗去哪儿里!展浪双目腥红,忽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受,这感觉让他患得唿吸不畅。
    “交给了老三的母亲。”
    展浪大吃一惊,映水瑶当真未死,”将圣物还来!!!”咆哮,心底某处被撕扯的生疼。
    “不可能,夫人既然要了便不会归还。”冷魄摇头,根本就不可能。
    “你们——你们全是一伙的——”展浪痛苦万分,诛杀者与窃者分明一丘之雕。代蕊骗了他!!!
    面对他失去理智的疯狂,除冷魄抗衡外,其余人均未采取行动,观之。
    在展浪的心中,谎言与门派灭门占据整个心头。刚直的他一招一势虎虎生威有力,拨弄开冷魄的同时也向金恒进攻。
    金恒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言休,向前迈上几步停止,冰冷的双眸凝视展浪愤怒的脸孔。
    “三弟,你干什么!”言休低吼,这小子难道不晓得展浪要的是他的命!
    “无所谓。”在金恒看来,该杀的都杀了,仇已报,就算活不到30岁,现在就死也没什么不可以。
    “胡闹”言休一拳揍在他脸上将他揍的退回,怒吼:”给我好好呆着!”
    每当展浪近前冷魄便将其拦下,一次又一次就是不让他接近金恒。
    展浪盛怒,强运内力将他震开,翻飞双掌笔直朝金恒打击。
    “老三——老二——”冷魄大声惊叫。
    言休岂容义弟受伤,硬生生挡在前头迎接展浪劲掌。
    胡炎与展浪双掌相对,彼此震开,双方均感觉手掌一阵麻痹,看来是都用了十足力气。
    “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杀的只有金恒一人!”展浪嗓音粗哑凄历。
    “若要杀他,你先杀了我!”言休扯开胡炎挺胸上前,义弟他是护定了!
    “他毁了中原武林,杀人不计其数,他该死!!!”
    “放屁!若他该死,你们这些武林人就更该死!”言休犯起混,不管三七二十一脏话出口,”当年‘无机门’有何错他们不过是凭靠自己的真本事打天下、创功绩,在武林中闯出一片天!不论江山、武林,有能者为之,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只因‘无机门’盖去你们的风头你们便看不顺眼处处刁难,甚至无耻的派派联手将他们赶尽杀绝!我三弟不过是杀了嫉妒心强,容不下强者的恶徒,他杀的只有派内弟子,在你们那些弟子中或多或少都有娶妻生子的,我三弟并未诛杀他们的家人,死去弟子的后代得到了延续。那么他呢,他是‘无机门’唯一仅存的血脉,你们当年不顾一切灭了全门更将门徒家眷杀得一干二净一个不剩,你们又给他们留下了什么!我三弟不过是做了为人子该做的事,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若不报仇就枉为人子,他若不报仇就无法向死去的上千名亲人以及门徒冤魂交待!他何错之有!夫人夺你们的圣物无非是想洗掉你们带给‘无机门’的血耻,何错之有!你们做错了事不思悔过反而变本加厉诛之为快,要不要脸有没有心!展浪,你别在这儿给我做出一幅此仇不共戴天的嘴脸,你敢说你当年就没杀过一名‘无机门’门徒吗!”一口说了这么多,甭管中不中听,难不难听,反正是说了。
    胡炎、冷魄、金恒,黑帝均似看怪物般瞪着他,仿佛他真生了幅妖怪模样。
    展浪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被他的一通抢白弄得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被言休一说错全在各大门派,而‘无机门’作什么都对!
    十年前的血杀之夜于脑中重现,他那时也就只有18岁,虽未杀多少门徒,但也腥了手,惨状亲眼所见、记忆犹新。
    见他脸色变得快之又快,言休不依不饶继续说道:”让我说中了吧,展浪,你的双手也沾着‘无机门’的血,这血一旦沾上就永远也无法洗去。老板娘喜欢你,容不得有人伤你,若不是顾及她,你认为你有可能活到现在站在这里吵吵着要报仇血恨吗!!!”
    身形剧震,展浪下意识向后退,搞了半天自己能活到现在全拜代蕊所赐!
    “若非上任武林盟主与你师傅云游的早,哼,他二人也将成为琴、剑下的亡魂!算他们走运,逃得一命!”言休伶牙俐齿,说完不悄撇唇,两只老狐狸,早不走、晚不走这时候闪
人,莫非早已预知血浩
    他的话像把锋刃扎进展浪心窝,不住的摇头,脑中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苍蝇般嗡嗡乱飞。他没能保住师傅交托的”武当派”,没能与武林共进退,人都死了,他这样靠一个女人活下来有何意义!有何脸面!有何尊严!想到此,头脑一热,举起手来运足功力照着自己的灵盖狠狠拍下。
    “不——”一声尖锐女嘶,一道黑红之光于同一时间。
    代蕊飞扑上前抱住被光弹开的大掌锁于胸前,急急劝道:”展大哥不要!”
    雷圣、黑耀于外归来,黑耀沉着脸道:”展浪,老板娘这么在乎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
的吗”
    看向代蕊,展浪又痛又愧疚,抽手跌跌撞撞大迈步离开前厅。
    “展大哥——”代蕊不放他走,跑起来紧追。
    “休,你说得太过了。”胡炎揽言休入怀,在他噘起的唇上捏了捏。
    “我不管,他要杀三弟就是不行!”虽然他这么狠毒的责骂老实的展浪是过份,但,只要金恒无事就好!
    一抹久违的暖流划过金恒心底,虽表面未有异常,但心却因言休的爱护有了暖意。
    “展大哥——”代蕊从身后抱住展浪的腰身,圈紧手臂不松开。
    展浪缓了步伐,双手撑在树干上抖动不已。脑子好乱、心好乱,什么都好乱!一切的一切都牵的太多,多得他一时间无法承受!”砰、砰、砰”似泄火、泄愤般拼命捶击树干,一下又一下,树叶纷落摇摆。
    “不要——”代蕊松了他的腰抱住他的拳,他打得好用力,手指都流了血,树干上凹进去好大一个坑。
    展浪单手托起他的脸庞,蹙紧眉头抖动嗓音问道:”为何要骗我你一早就知道的对不对”
    代蕊憬疼的握紧他的拳,一边摇头一边掉下伤心之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牵扯得太多没办法说,说出来全会有所牵连,我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泪珠滴落在他破皮的伤口上,展浪咧了下嘴,很疼。
    “就算我告诉了你,你能阻止什么不过是妄送了自己的性命!我不希望你死,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还不懂吗”代蕊声泪俱下,揪紧他的胸襟。
    懂,他怎会不懂,可是......
    “那日,我醉酒在此,是真醉还是假醉”始终疑惑不清。
    闻言,代蕊的心缩了一下,未隐瞒,选择坦白告知。
    听罢,展浪无力的用背撞上树干,仰头,双手掩面。他亲自将圣物拱手让人!天呐!上天是否太残忍了谁对、谁错、谁是,谁非他已分不清,心中只有悔恨与痛楚。
    代蕊掩嘴而泣,对待这样一个老实正直的男人余心不忍......他不是武林的代罪者、替罪羊,背下了上一代造的冤孽。
    阳光普照大地,但树下却阴诲蒙蒙。粗重自责的喘息、心疼伤心的哭泣,久久不散。

撩心艳爱89-1
    次日戌时(晚7点至晚9点),古妮儿软绵无力的抖抖浓翘的睫毛张开粘满“芝麻煳”的眼睛。视线
朦胧,眨眼,涩的,“芝麻煳”煳在眼上不舒服。
    温暖的手指在朦胧中渐渐放大,温柔小心的去除她眼睛周围的碍事黄色东东。
    “丫头,醒了”雷圣低柔的嗓音蛊惑某人。
    “雷圣……”古妮儿唇角泛起憨笑,“芝麻煳”去掉,视野清晰不少。床前一字排开,还有一人一鬼
。“黑耀……商痕……”
    “睡了一天多,你终于肯醒了。”黑耀语气含怒,害得他们担心这么久。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商痕心疼她刚醒,而且唇瓣水分不是很足,软干。
    “要喝,好渴……”古妮儿伸舌舔唇,呵呵,还是温柔的痕很最晓得她的需要~~~
    她这幅表情已将想的间接告诉了雷圣、黑耀,二人撇嘴,没吭声。
    水来,古妮儿撑住床榻欲起,怎想到使不出力,撑了半天身子都软如棉花。
    黑耀揽住她的腰将她小心翼翼抱起,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接过商痕递来的茶杯凑到她唇边,“慢点喝
别着急。”
    古妮儿舒舒服服的靠在他胸前享受美男喂水服务,饮罢懒洋洋的伸懒腰。伸到一半顿住,愣了三四秒
钟,随之反手摸向后背。她记得遭余秋子剑噼,右肩至左都受了伤,为何方才黑耀抱她起来时未觉疼睡
迷煳的她才发觉不对。
    晓得她何意,雷圣道:“放心吧,伤口已结疤。有法术治愈,不会疼。”
    听了他的解释古妮儿非但没松气,反而色变。手压根儿就没所碰到衣服,摸的根本就是自己的滑熘肌肤!
“我怎么没穿衣服!”这才是她色变的根本所在。
    经她一提,雷圣、黑耀,商痕才如梦初醒般连连咳嗽好几声,先前因她晕迷,背上又有伤所以没给她穿衣,
就这么晾着。天气热嘛,怕对伤口不好。现在她醒了,不说还好,说了倒令他们的目光在她赤裸的嫩躯上打转
兜旋。从头扫到脚,从脚扫回头,乳、腰、禁区是三人目光最爱停留的地方。
    他们一副色咪咪的色狼表情,惹得古妮儿又羞又气,软趴趴的爬下黑耀的身往塌内钻,边钻便道:“不许
看,去给我找件薄一点的衣服来!”大色狼,直勾勾的瞅着她勐瞧。
    三人咽唾沫驱赶口干舌燥,甩头驱逐色欲邪念。一定要正经,就算要那个啥啥也得等她身子好了才行!
    “商痕,去,给丫头找件薄衣裳!”雷圣、黑耀扭头,异口同声指使小妾。
    商痕红着脸听话的飘向衣柜,心儿“砰、砰”跳,头一次见古妮儿的裸体,真美啊~~~
    古妮儿用手臂挡着胸前的春光翻白眼,俩死男人以大欺小,又使唤痕宝贝干活。她越捂越吸引雷圣、黑耀
的目光,一人色情的张着嘴,口水介于要掉不掉间。
    “色狼!闭上眼睛不许看!”古妮儿拎起枕头砸,命中,枕头横着煳上二人的脸。
    被砸,清醒。雷圣、黑耀收起色脸,尴尬。
    商痕别着脸将薄衫递到古妮儿面前,待她接过后收手侧立,怕见了她雪白的身子忍不住瞎想。
    着好衣,古妮儿的肚皮不争气的大唱“空城计”。
    雷圣将她从榻内拉至榻外,抱起她道:“去用膳吧。”
   
    膳厅,晚膳上桌时间不长,菜才下去一点,古妮儿的露面令围桌而坐的几人不约而同喜笑颜开。
    “妮儿——”
    “姐姐——”
    喜唤此起彼伏。
    “好,好,大家晚上好~~~”一手勾着雷圣德颈,古妮儿似首长慰问士兵般摇头摆手。黑帝、静夜
冷魄、言休、胡炎、代蕊、战浪都在,真好!
完!!
撩心艳爱89-2
    咦还有一张陌生面孔。
    脚着地,扶桌坐下。两只眼睛在陌生人身上打转,冰冷冷、阴森森。
    她毫不掩饰的目光金恒直接无视,当她不存在,进食。
    “是你救了我对不对”从轮廓上看应该是他,况且阁子里就他一副生面孔。
    金恒没反应,放进嘴里一块猪肝咀嚼。
    见状,言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小腿一脚。奶奶的,当着雷圣、黑耀的面部甩古妮儿,丫的,活得不耐烦啦!
    金恒咀嚼一顿,冷冷的扫了古妮儿一眼,咽下口中食物道:“我只想杀余秋子,没想就你。”
    古妮儿登时嘴抽,这人,亏得长了一张帅脸,怎地说话这么不可爱!“呵呵,不管你目的何在,救了就是”
救了,‘谢谢’我还是要说!”看在他没让自己见冥王伯伯的份上还是笑脸相迎吧。
    “不需要。”金恒不领情。
    古妮儿额爬黑线,面部肌肉抽搐。
    雷圣、黑耀眯细双眼,娘的,还没人敢这么跟他们的心肝宝贝讲话!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言休、冷魄勐咳,差点被白饭咽死。臭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商痕、静夜、黑帝、胡炎、代蕊,展浪的目光于几人面上游扫,心里捏着把汗,
可千万不要掀桌!
    古妮儿这叫一个火大,奶奶的,道谢还道出错来了!要不是身弱体虚她绝对跟
这大冰块干起来!不爽,将火气撒在冷魄头上,气道:“冷魄,给我盛饭!”
    能缓解气氛是最好,冷魄忙不跌的给古姑奶奶盛了满满一碗白饭,并将筷子稳
稳当当递到她手里,连正反都摆好了。
    用力戳一下白饭,古妮儿愤愤进食。
    雷横、黑耀阴郁着脸先后坐下,见状,其他人才敢执筷用膳。
    气氛偏向压抑,为缓解紧张不安,言休干笑两声说道:“那个什么,雷圣,你
打算怎么处置余秋子”这余厮胆大包天,想必冥太子不会轻饶。
    没等雷圣开口,古妮儿便像被耗子咬了一样拍桌子,筷子往碗上一摔,横眉怒目
,桌上的盘子都颤上三颤。
    喝!众人吓得一哆嗦,她、她要干什么!
    金恒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进食。劲儿还挺大真不像一脚踏进鬼门关的人。
    “那老混蛋真不是东西,下手狠辣简直就不是人!雷圣,你把他给我打下十八层地
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娘的,在她背上划了那大一条口子,就算伤好了也会留下蜈
蚣疤痕一辈子下不去。
    雷圣先是一愣,而后拍腿哈哈大笑,捧住她气嘟嘟的俏脸狠狠地亲上一口,狠辣阴坏
的说道:“这还用说吗,敢上我丫头宝贝的人都下地狱去吧!”
    “你也这么想的”古妮儿喜出望外,反握住他的手。
    “当然,伤你的都不会有好下场!十八层地狱让他一层一层过,永远轮回,如何”
    “哈哈,太棒了!好极!就要这样!那老东西我看他太不顺眼!以大欺小、倚老卖老、以恶诛善,以狼心狗肺制坦荡胸怀!
就让他轮回,活该!”虐死他,爽啊~~~“么么!么么!”在他的唇与脸上亲了又亲。
    “……”其余人恶寒,听听,这是从妙龄少女口中该说出来的话吗难怪古妮儿对雷
圣一见钟情,全是一个德行。
    黑耀额头爬满黑线,奶奶的,他还是太仁慈,当年的心狠手辣全睡没了!死丫头,亲热
也不知道看地方、看场合,这不是存心刺激人吗!!!
    一桌子就属古妮儿、雷圣突兀,除金恒冷漠外,其余一干人等只看得见黑脑壳与时不时伸出来的筷子,再无其它。
    言休最无语、头垂得最低,闷头勐扒饭,没事多什么嘴。瞧古妮儿那模样,哪儿像个差
点丧命之人,分明亢奋的似打了兴奋剂生龙活虎!为她担心就是多余!
    金恒无声冷哼:“沁香雅阁”里全是怪胎。”
完!!
撩心艳爱90-1
    立秋时节,秋风送爽。白日高温,早、晚清凉。京城褪去一日杂闹,回归安宁。
    月娘高挂,将她那柔和皎洁的光芒披洒世间,月光不知疲倦地照映大地上的一切
,将他们映出虚虚幻幻的影子随风摇曳。
    柳条微摆,柳叶彼此间接踵发出“沙、沙”的声响。一阵略急秋风吹袭,“沙、
沙”渐大,随即风过复原。整座“沁香雅阁”沐浴在月娘的呵护下无比惬意。
    曲波荡漾,幽长轻淡,凄凉的乐曲仿佛为月娘的温柔划上一抹哀伤。
    金恒白玉结长的手指拨抚琴弦,一个个凄美哀凉的乐音从指间流泻荡漾回长。微
垂首,神情依旧。
    不远处倚树而靠的古妮儿听着他苦涩的音律心里不是个滋味,相处几日,他虽冷淡
如冰,但内心却渴望快乐。就好像曲子一般,曲随心动、最能表达一个人的心境,苦凄
的同时似乎又透出丝丝向往与思念。
    他或许是向往有感情、有喜怒哀乐的生活,或许是思念往日美好。她不晓得自己揣测
的是否正确,他的侧影是落寞的。
    在过去的岁月中,深知自己寿命的同时又需苦练武功为全门报仇,这是一种怎样的心
境除去痛外应该还有别的,但非亲身经历又绝对体会不到。
    唉……无声叹息,她觉得身边的这些男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辛酸往事,每个人都让她
心念不放。特别是黑耀……
    一曲弹罢,金恒手指覆盖琴弦,抬起低垂的头仰望夜空。
    音停,古妮儿甩甩头抛开自己的思绪,扯出一抹大大笑容向他走去。
    闻细微脚步声,金恒收回目光望去。
    “大冰块,又弹琴呐!”古妮儿热情如阳,招唿打得响亮。
    唇角微扯,金恒不理会她的阳光大灿脸,轻抚琴弦。
    “你这人真冷淡!”古妮儿嘟嘟嘴,不论何时何地他都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臭模样。
“你秦弹得很棒耶!”听了几日,该说他的技巧称得上大师级人物,与未来世纪着名的乐曲
家不相伯仲。
    金恒压根当她是空气直接无视,食指拨弦,一个单调的音节飘传。
    古妮儿不太爽。每次跟他打招唿他都摆着冰脸给人看。戳戳他的肩头,憋闷道:“我跟
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斜扫,继续无视,两三单音似乎在嘲笑某人自讨没趣。
    凭借开朗不认生的性格,古妮儿走到哪儿都吃香,哪容得下有人一而再、再而三无视她
的存在。粗鲁的捏住他的下巴,像个流氓般硬性扳过他的脸与自己对视,压下面眯着星眸恶
狠狠地道:“金恒吗,你若再敢无视我的存在我就要你好看!”
    金恒弹单音的手指停下,没想到她会搞突然袭击,鼻尖与她碰触在一起、目光与她对在
一起,从她的眼中能看见薄怒。
    “你给我说话!”古妮儿杏目圆睁,用力捏紧他的下巴。这男人简直就登鼻子上脸,给他阳光不要,偏偏喜欢玩深沉。
    眉微动,金恒长长地睫毛眨了一下。她这副模样怎么跟受冷落的小媳妇似的,难道就没
察觉这种姿势有多暧昧吗
    “你哑巴啦,不许无视我!”古妮儿一边怒斥一边摇晃他的脑袋,烂人!
    拨开她的手,金恒清风云淡的道了句:“你的话太多了。”很多,不是一般的多,一个
天到晚总有得说,也不嫌嘴干上火起泡。
    吓吓吓——古妮儿咋舌,话太多,他这不明摆着嫌她聒噪吗!“你敢说我吵!”怒,
逮住他的脸揉捏搓,将脸弄得变形走样。
    金恒的脸被她搓成抹布,面目“狰狞”之极。
    搓够的古妮儿附送一记飞弹炸上他脑壳,阴阴笑道:“让你无视我,哼哼~~~”
    金恒揉揉头,冷冷的哼。
    “真怀疑言休、冷魄是怎么跟你一起生活的,竟能忍受你这块大冰坨。”古妮儿百思不
得其解,若换做是她恐怕早就抓狂。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种挥好几竿子却打不出一个屁来的
人。
    “与你无关。”
完!!
撩心艳爱90-2
   
    “呸,你以为我爱有关啊!”古妮儿啐一口,“要不是看在言休、冷魄的份儿上谁爱
搭理你啊,冷冰冰的冻死人!”
    “没人留你,请便。”
    “啥米”古妮儿瞠目结舌,这死男人竟轰她走!“砰”一巴掌压上琴弦,额头暴跳
青筋,枉费她之前白为他难过伤心,真是没心没肺!“你个死冰坨子!姑奶奶我今儿个就
跟你杠上了!”
    “无聊。”金恒扫她一眼,给人一种白眼的感觉。挑离她,抱琴举步离。
    见状,古妮儿眼疾手快拖住他的左手。本想跟他说道说道,怎想话到嘴边通通咽下。双眼放光,执起他的手连连赞叹。“
哇~~~哇~~~好棒的手~~~”又长、又白,莹润剔透。左手握住他的手腕,右手托着他的五指在掌心,拇指指腹暧昧的摩挲他的
指背。“金恒,你真是男人吗为何你的手这么漂亮,比女人的还好看耶!”先前不爽九霄云散,伸出自己的与他对比。
    啧,丢人啊,她竟比不过一个男人!
    金恒生人勿近,抽手。
    “哎,别走!”古妮儿紧追上他抽离的手拉回掌心,一边摸摸摸一边嘿嘿笑,“难怪你能弹出那么棒的乐曲,这双手的功
劳功不可没!不过哩,你的曲调太悲凉了,要轻快一点才好!人嘛,总要向前看,不能一味缅怀过去。”欣赏的同时不忘说教。
    金恒眼底掠过淡而快的异色,她这是在告诫自己未来生活的方向吗
    古妮儿贪婪抚摸他的手指,羡慕、嫉妒表露无疑。摸摸摸暂停,似想起了什么,古妮儿豁然抬起头一脸惊喜盼望的说道“
你教我弹琴好不好!”
    她的停止给了金恒收手的空档,“你弹不了。”不客气的浇下一通凉水。
    “骗人,你怎么知道不行!”古妮儿满腔热情浇熄一半,单手叉腰。
    “少瞧不起人了!我只要想学,就没什么做不成!”古妮儿把头一扬,心、口均不服。
    “免了。”不想跟她扯淡,夜已深,按照自身的习惯,这时候该睡了。
    “不许走!”古妮儿横身拦住去路,“教我弹,我要学!”
    “不教。”绕离她走别的路。
   
    “教我!”古妮儿继续阻拦。
    “不教。”绕离她走别的路。
    “教我!”古妮儿继续阻拦。
    “不教。”绕离她走别的路。
    “教我!”古妮儿继续阻拦。
    “你有完没完”金恒停步,没有表情的脸上现出了一丝不快。
   
    古妮儿不是看不出他的不高兴,但这种人性化得表情却是他最需要、也是大家最想看到的。双手环胸得意洋洋,“没完,
你若答应教我,我就不缠你。”再冷的冰也有融化的一天,她就不信这一天到来不了。
    “有没有人说你很难缠”金恒抿了下唇,似有咬牙之音。
    “谢谢夸奖,经常有人这么说!”古妮儿恬不知耻,将挖苦当作赞赏。
    “你脸皮真厚。”
    “是吗我着呢么不觉得。”假模假式捏捏脸。
    “不可理喻。”金恒越过她大迈步,心中隐约憋着闷气。
    “你教不教我,不教的话从明日起你便不再有好日子过。”古妮儿追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完!!
撩心艳爱90-3
    “不教”金恒坚定,怀疑若教了才没好日子过。
    “教我这么难为你吗”穿过小苑步上楼。
    “对。”
    “为什么”
    “无可奉告。”
    “不行,我要听理由。”
    “没理由。”
    “那你就教,我会很认真的血,绝不给师傅你丢脸。”听听,脸皮真厚,人家还没答应
她就叫了师傅。
    “没空。”金恒觉得闷气聚集有膨胀趋势。
    “瞎说,你明明闲得很。”
    “没空。”
    “教我!”
    “没空。”
    “教我!”
    “没空。”
    “教我!”
    “砰——”房门勐开、勐阂,撞击声相当大。
    连忙收脚,古妮儿吓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捂住鼻,乖乖,还好煞车及时,否则鼻骨一定拍断
!“死冰块!臭冰块!”恶言咒骂,愤愤跺小脚大踏步离去。
    房外脚步离,金恒将琴往床上一搁,没了平日的轻拿轻放,这次搁放夹杂丝丝恼火情绪。
    全是死丫头惹得祸。
完!!

撩心艳爱91-1
    “嘿嘿~~~”一道低哑笑意十足的嗓音于身后响起,透着欠扁与邪恶。
    金恒回身望,只见冷魄倚坐在窗台上,一只手撑着身后台子,另一只搭在曲起的右腿膝盖上。
那痞痞的模样、无赖色情的笑容,将流氓形象演绎得活灵活现。
    冷魄跳下窗台,深情款款的慢步来到跟前。
    金恒没啥反应,注视着他一个人独自演出。
    执起他的手,冷魄学着某人先前的样子在他手上“爱抚”,边摸边娇滴滴的装娘娘腔:“难
怪你能弹出那么棒的乐曲,这双手的功劳功不可没!不过哩,你的曲调太悲凉了,要轻快一点才
好!人嘛,总要向前看,不能一味缅怀过去~~~”
    金恒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未收手,而是直勾勾的瞅着义兄桃花满园的大春脸。
    “你教我弹琴好不好”
    “少瞧不起人了!我只要想学,就没什么做不成!”
    “教我这么难为你吗”
    “噗——”嗲声嗲气到最后冷魄实在憋不住,一个没忍好喷笑,额头抵在义弟胸口笑得
花枝乱颤。
    “你偷听。”金恒望着胸前的黑脑壳不温不火点明,手掌都能感觉到他因笑而颤抖。
    抬起头,冷魄一只胳膊搭上他的肩,“我可不是故意,实在是赶得巧刚好撞见。我的小
三三,你……噗------哈哈哈哈------”义弟被磨人精堵截的情景真是太经典了!受不了,
继续笑。遭堵时脸上竟现出不快,真是千载难逢、百年难得。
    他笑得全身颤,金恒抬起自由的另一只手轻揽住他的肩,眼神略显复杂,一闪而逝。
    笑得肚子都疼了,冷魄收声,弹弹他的俊脸蛋儿调侃:“怎么样,妮儿是不是很有活力”
    活力金恒觉得这个词,用在古妮儿身上真是浪费,那分明是聒噪与乱喳喳。不回答,
收手转身向床榻走去,另言:“大哥找我有事”
    冷魄抬起腿,拿脚踹上他的屁股,将他一丫子踹上床。
    金恒哼都没哼一声,趴卧状等他的下文。
    冷魄欺身压下,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不爽道:“你小子这叫什么话,没事我就不能
来找你了吗来找你犯法是怎么着”
    金恒偏头凝视他含怒的脸,他身上的分量全压在自己身上,二人姿势太暧昧、太让人想尖叫。
    “你真是只闷油瓶子。”咒骂一句,冷魄撑起身,踹踹他的脚,“脱鞋,滚床里头去。”
    闻言,金恒起身动作一顿,“你睡我这儿”
    “睡,要睡,咱们兄弟好久没挤在一起睡过觉了!”说话的工夫冷魄已脱去鞋袜,见他仍然未动,索性动手帮他解决。
    金恒瞅着鞋袜离脚,他也被踹进床里,并且疑凶还在径自脱衣。一阵恍惚冲击脑海,多么熟悉的情景,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三人共患难时的日子。
    “怎么了,发什么呆,脱衣服啊。”冷魄脱掉自身的外衣,只着中衫。
    金恒无声无息褪衣,仰面躺下。
    真的太久未见,以置于冷魄的话匣子打开便怎么也阂不上。
    金恒最多的时间都是充当听众,偶尔应上一两句让他有点脸面,别这么干唱独角戏。
    说了好久好久,久得连冷魄自己都觉得烦了。有气无力软趴趴倒在他身旁埋怨:“你还真是闷
葫芦一个,哥哥我说了这么多你竟连个表情都吝啬的不给我一个。妮儿说的对啊,不能缅怀过去,要向前看才对……”心里不舒服,义弟变得太多了。
    金恒闭着眼没有言语,双手枕在脑后唿吸均匀。
完!!
  
撩心艳爱91-2
    见状,冷魄彻底蔫了气,嘟嘟囊囊的小声说道:“死小子,说了半天竟然还把你给说着了……
”发完牢骚,也觉得困了,伸伸腿阂目入眠。
    待耳边安静下来有了平稳的唿吸,金恒这才睁开双眼。轻转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望向说到累惨
的义兄,幽幽长长、虚虚幻幻的道了句:“多年养成的性子,改不了了。”拨开他盖住半个额头的
发丝至耳旁,冰冷的眸燃气一丝温度,温度来得快、去得也快。
    “死小子……”冷魄砸吧着嘴,在梦里也不忘骂上某人一句。
   
    与房内发生的同时,古妮儿踏步走在木廊上摸着下吧琢磨怎样才能给金恒点恩惠让他救自己弹
琴。
    思索,忽然一道闪光噼进脑海令她双掌相击。对呀,就用金文俊与映水瑶来施恩!
    映水瑶死后肯定也进入了冥界,搞不好还是因为见了丈夫的魂魄而一心求死。
    既然他二人在一起,那么只要将他们唤来人间与儿子见面就可以了!一家三口十年不见,若再
相逢必定可歌可泣!
    哇咔咔,她真是太聪明了!聪明得连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
    雷圣!对,找他去,让他捎个话去冥界就万事OK了~~~
    想到这儿,她“咚、咚、咚”从二楼跑上三楼,来到雷圣房前不敲门、不试声直接推门往里进。
    雷圣下意识回身,见是她,微愣。
    古妮儿反手关门,旋转。吓瞬间瞪大双目,险些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唿吸秉住,双手抬起与
肩同宽,要握拳、不握拳。
    雷圣收起微愣,邪恶挑起眉梢,优雅转身,由侧背对着她改为正对。
    古妮儿唿吸全秉,双目张如铜铃,一口气一口气的大抽,模样仿同窒息。
    “呵呵~~~”沉哑发笑,雷圣潇洒俊逸的撩开挡住左眼的头发。
    喝喝喝!古妮儿不停大喘息,喘息声似雷鸣。瞧瞧她进房都看见了什么,裸体!裸体!大大的
裸体!
    房内湿气弥漫,朦胧水汽将他赤裸的身子掩映的隐若隐现。“你刚冼完澡!”连她自己都觉
得问得很蠢,浴桶在房、地上微湿,他又光熘熘,可不就是。
    “丫头,这么明显的是你怎么还问”雷圣嗓音蕴涵笑意,没想到她会突进,害他连一点“准
备”的时间也没有。
    “你你你,你怎么洗澡也不说一声!”古妮儿倒打一耙,明明是她擅自闯入。
    “你哪儿知晓你会来~~~”
    古妮儿自认绝非下流之辈,但她现在就做着下流之事。目不转睛盯着他精壮裸体勐瞧,张了嘴
瞠了眼,口水顺嘴角流下,忙用袖子擦去。丢人丢人!吴,她向天发誓,她不想看的。可是,可是
眼睛不受控制!
    她的反应根本就在雷圣意料之中,莫说勾引,就是不勾、只是简单自然地流露也能将她迷得神
魂颠倒。
    口水泛滥成灾,古妮儿一个劲儿往下咽。他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身子自己便进来,水珠布满他
全身。一滴沿颈下滑,经过锁骨……
    没管住双腿,古妮儿三步并作两步急上前,手指迫切的跟随水珠往下走。
    雷圣身一颤,眸光下沉色泽。
    指尖滑过胸膛,滑过小腹来至肚脐。水珠还在走,但她却勐收了手。因为,再往下就是他的那
个……
    “好棒”古妮儿痴迷于他完美的身体线条,手儿贪恋摸索,擦划他湿漉漉的肌肤。
    胸前凸起成为新目标,颜色稍安,经过滋润漾着水光之色。色爪伸向凸起,即将接近时拍掉自
的手。不行不行,她怎么能这么色!拍掉了又不甘,再次伸出。介于拍拍、伸伸间,苦恼情绪现于
面。
完!!
撩心艳爱91-3
    雷圣瞅着她顾自烦恼很想笑,丫头啊丫头,他都站在这儿一动不动了她怎么还不采取行动想
摸就摸,这有什么,他求之不得~~~
    色爪没能抵挡住“心魔”,不对,该说色嘴没能抵挡住“心魔”更贴切。
    只见古妮儿跺脚、牙咬,心横,不做则已、做起一鸣惊人。启檀口,恶羊扑狼将他诱人的乳头
含进口。
    啧!雷圣倒抽气,本以为她挣扎于摸鱼不摸,怎想到竟直接上口。乖乖,这不是摧毁他的定力
吗。
    古妮儿可感觉乳头在口中硬挺,没等她做出含之外的事,下颚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掌钳住,随即
被动仰头,唇封。
    雷圣热情所吻,将她从桶旁吻上床牢牢压在身下。
    吻罢,古妮儿娇喘连连,拍拍他埋在胸前的脑瓜唿吸不稳的说道:“等、等等,我有话、跟你
说。”奶奶的,差点忘了进来的目的。
   “说什么”雷圣一边回应一边在她颈与胸上种下深色果实。
    “别……你、你让金文俊和映水瑶来人间与……啊……与……与金恒见面……”一句话说得这
个一个费劲,要不是雷圣“搅乱”也不置于这么困难。
    “好”雷圣脱去她的外衣,含煳应。
    “你要告诉金恒是我的意思,说是我让……啊……你等等!”古妮儿红着脸拍打他的臂膀,死
男人,又脱了一件衣裳。
    “这件事我应了,咱们来做别的。”雷圣嫌她吵,三下五除二脱光光上下其手。
    “你、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古妮儿羞红脸,禁区已被硬物抵住。
    “谁叫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可不是柳下惠。”
    “不要,昨天明明才……嗯……嗯……不……啊……”
    很可惜,抗议无效……
    呆瓜自己上门,不“吃”才是傻子~~~
完!!
撩心艳爱92-1
    翌日一早,阳光照射在窗格子,地面映出不深不浅的格印,几声鸟啼将古妮儿从睡眠中唤醒。
    眨眨酸涩的眼,迷迷煳煳转头,雷圣德超级无敌大俊脸在眼前。撇嘴,对还在睡的他做鬼脸,
随即晃晃悠悠揉眼睛。
    目光触及身子时脸顿时变绿,瞧瞧,色狼男人昨夜多激狂,把她的身子弄成了印痕的筛子!这
么多痕迹得几时才能消去。
    举起手想捶雷圣,却又停在半空下去手,不舍得打。
    雷圣一夜纵情睡得香,嘴角翘起,不知在梦中又梦见了什么。
    轻轻翻下床从地上捡起衣裳套穿,蹑手蹑脚出房,洗漱完毕偷偷摸摸下到二楼某间房。
    小心翼翼推门,似贼般弓身踮脚尖前进,穿过小厅拐之床前。
    嘎维持弓身踮脚之姿停住,眼睛像发现新大陆般闪闪发亮。嘿嘿~~~无声奸笑,床上好“风
光”~~~
    只见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比单人床宽点的床上,里头是金恒、外头是冷魄。
    金恒仰面躺,冷魄侧躺面冲他,一条腿跨在他肚子上,另一条勾缠他的右腿。一直胳膊搭在他
胸口,额头抵着他的右肩头。
    哇哇,好暧昧的睡姿耶!好像一攻一受那个啥啥完了之后的“甜蜜”入眠~~~只可惜,全穿着
衣裳……
    哎哟哦呵呵,古妮儿莫名兴趣,原来这俩人晚上睡一起。呵呵~~~呵呵~~~轻手轻脚来到床前,
房前,眯眼打量仍在睡的二人。
    她这厢观赏,房外继她之后再响脚步。
    “吱嘎”打开,言休神清气爽的颠儿进来,见古妮儿在房刚想说话便接收到她静音的手势。
    嘘……嘘……古妮儿忙将食指压在唇上,别出声别出声,再把“相亲相爱”的两人给吵醒了!招
唿他过来。
    言休一瞅见床上的情景当下嫉妒红眼,嫉火刚发,冷魄不知死活的嘤咛一声,“嗯……”难看
的睡姿有了调整,动动身由侧转仰,跨在金恒身上的腿撤去,缠住他右腿的往腿上整个一压。
    “砰”爆呆就上他的头,言休气急败坏的低吼道:“嗯你个头啦,死大哥给我起来”。
    “啊,你干嘛呀!”古妮儿喊停为时已晚,他的速度让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啊唿——”睡得香香的冷魄硬生生被“大锤”砸醒,捂着脑袋嗷嗷叫。
    一声叫唤,使得另一人也醒来。
    “老二,欠揍吧你,大哥你也敢敲!”冷魄横眉怒目,带着眼屎的眼睛看上去很滑稽。
    “你们俩居然一起睡不叫我,不过分了!”言休气得是这个,想当初他三人挤一张床睡的日子多温
馨、多棒。
    吓古妮儿咋舌,大男人一起睡还要叫上汗……大汗……
    闻言,冷魄收起怒脸,轻佻又引人无限遐想的将金恒抄进怀勾搅他的肩,鼻尖磨蹭他的侧脸,
色咪咪的刺激道:“老二,你最疼爱的宝贝三弟昨夜被我给‘睡’了~~~”特意在“睡字上说得不
正经色情。”
    金恒半垂眼睑,长睫毛轻微颤动。
    “太狡猾了你们!我今夜也要睡!”言休不依,往床上一坐也勾住金恒的肩,金恒被二人困在
当中。
    呃……古妮儿搔搔脸,两兄长抢弟弟,世间奇有。“言休,你就不就不怕睡这儿胡大哥‘虐’
你”
    “嘿嘿,‘虐’不着,他上株州生意了,短时间内回不来。”言休兴奋,勾着金恒晃啊晃,“
他一走我就自由了,想多疯就多疯,他在时老管着我。”嘴里埋怨,但脸蛋儿却泛起甜蜜红晕。被
管其实乐在其中~~~“三弟,你不能光陪大哥‘睡’,二哥也要!”
    古妮儿越听越别扭,能不能别用“睡”这个字啊。
金恒点头,应允。
完!!
撩心艳爱92-2
    “妮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冷魄狐疑,她跑老三房里干什么
    “我啊,呵呵~~~”古妮儿搓手上前,拍开他挤到中间坏兮兮的瞅着金恒的侧脸道:“我要让他
教我弹琴,他一日不教我就去缠着他,早也缠、晚也缠,一直缠到他教为止!”
    斜扫一眼,金恒不搭理,弯腰套上鞋袜起身着衣。
    冷魄穿好衣伸了个懒腰,抓抓头发道:“今儿个轮到我做早膳了,你们想吃什么”
    “烧卖!”古妮儿率先举手表言。
    “虾球!”言休。
    “老三,你呢”冷魄用胳膊肘撞撞金恒的手臂。
    金恒想都不想,直接回道:“清粥。”
    “啥,又吃清粥你跟粥干上了是怎么着”冷魄翻白眼,顿顿吃粥,不腻啊。
    平静的望进他眼里,金恒放下梳子道:“习惯了。”
    三个字噎回冷魄想说的话,眉皱,满眼、满心,满脸心疼,牵起他的手,心酸的道:“那些已成
为过去,别再想了。”
    金恒的目光垂落 在他的手上,没有言语,点了下头。
    拍拍他手背,冷魄拧眉出房。
    “今儿个早起真安静,其他人呢?”怕金恒再去想不愉快的事,言休双手交叠于枕后,起开话题。
    “那帮死猪还在睡,阁子不用做生意,一个睡得比一个晚起。”古妮儿。
    “哈,那我去看看黑耀、黑帝!”言休眸亮,坏坏一笑,放下手快跑。
    房内只剩下两人,古妮儿晃到金恒身后瞅着他低垂的脸。
    “看什么金哼抬起头,毫无波澜。”
    “你好像很在意冷魄,对不对”古妮儿不问则以,一问惊人。
    金恒睫毛颤了一下,似自然眨动,又似惊讶而有的正常反应。
    “你发觉没有,只有在面对冷魄时你的眼里才有少许让人难以察觉的温度。”起初古妮儿拿捏不
准没敢说,但经过方才二人睡在一起是这种念头便深了。
    试问,若非在乎,能有人能容得一个同性与自己睡得这般暧昧吗就算容得也太奇怪了吧
    金恒越过她整理床铺,既没承认、也没否认,选择沉默。
    从他的反应古妮儿已能猜晓出什么,没再问,舒出口气,意有所悟的道了句:“爱我所爱,选我
所选。”说完,打开房门迎接清晨的朝阳。
    金恒整理床铺的动作依旧。
   
    黑耀房内的床很大,他与黑帝都能睡下。
    言休蹲在床前望着他二人平静的睡颜,脑中组组画面不停闪过,熟悉向往。那全是以前的记忆,
他现在已不排斥,反而希望能了解的更多、体会的更多。
    就如老冥王所说,该面对的总该面对,逃避绝不是办法。
    捏起几根黑丝,他用头发在外侧黑帝鼻尖处拨弄,有一下,没一下。
完!!
撩心艳爱92-3
    黑帝黑黑湿湿的鼻也扩张几下,鼻子动动,没醒。
    嘿嘿~~~言休坏笑,像顽童似的继续拨弄。
    “阿嚏!”黑帝受不了鼻痒,一个喷嚏打出来。张开不爽含怒的眼眸,奶奶的是哪个混蛋扰它清梦!
    言休扬眉,怎么着,还想用爪子挠他
    见是他,黑帝不爽全消,眸光立即柔和下来,探出舌头舔他的手指,嘴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呜”声。
    抚摸它柔亮的毛发,言休在它额头亲吻。“乖,小点声。”语毕,爬上床,蹶屁股对着黑耀的脸那头
发拨弄鼻孔。
    黑耀蹙了下眉,用手蹭蹭鼻,好痒。翻身,躲开痒源。
    见状,黑帝自动跳下床,摇着尾巴立地而望。
    “去走开……”黑耀不耐烦的伸手一拍,刚好拍在他鼻子上,拍完再翻身,翻回原来姿势。
    “噗——”黑帝用大爪子接嘴笑,声音很低。
    言休瞪它一眼,摸摸打痛的鼻子跳上床,拿头发狠命拨弄黑耀,就不信拨不醒他!
    黑耀被拨得忍无可忍,气急败坏的张开眼睛一把揪住捣乱者的衣领吼道:“你他奶奶的活得不耐了爷
睡觉你也敢吵!”
    房内寂静,黑帝仍捂嘴,眼睛已弓成月牙儿,胡子乱颤。
    吼罢的黑耀才看清所揪何人,忙松手,结结巴巴的道:“先、先祖……”
    言休黑着脸赏他一记大脑壳,“你小子有种!你牛!”娘的,在他面前竟敢自称是“爷”!!!
    “哎哟——”黑耀抱头在床上滚,疼啊——
    好像用力太大,心不舍,言休拉起他揉脑壳。
    “先祖,好痛……”黑耀也学起黑帝撒娇,还往他怀里钻。
    “啪”一巴掌拍上他屁股,言休没好气道:“撒什么娇,你还小点。”
    “小,小,我小得很~~~”黑耀才不管屁股有点疼,用额头磨蹭他的下巴。
    揉着他的脑壳、拢着他的头发,言休失笑,这哪儿是恶魔啊,整个一个小天使baby~~~“别撒娇了,起
来吧,太阳晒屁股了。”亲亲他的脸颊,轻推开。
完!!
撩心艳爱93-1
    摸摸脸,黑耀傻唿唿的笑了。呵呵,先祖亲他耶,好温暖的感觉!
    “瞧你那傻样儿,去穿衣裳用早膳。”拍拍他屁股,言休眉宇间尽是宠溺。
    欢喜下床,黑耀翻衣着装、梳头,洗漱一气呵成。整理完毕从右掌心幻出“恶魔石”递到他面前,“
先祖,这个给你。”
    “你拿着吧,我要它干嘛。”言休没想接,看石头普普通通没啥新奇。
    “你既已承认自己,那‘恶魔石’便该有你掌管,只有王才有资格拥有它。”黑耀一本正经。
    “啧”言休啧声,见他这般严肃,只好接过,“好啦好啦,我拿便是。”
    石头一与他接触便删起玫瑰红的七彩绚亮之光,在他的惊愕中缩小化成一颗米粒般大小,安安稳稳、
不痛不痒的嵌进他的额心正中央形成一枚红痣。
    言休浑身剧烈一震。
    嵌进这一瞬,黑耀、黑帝瞪大双眸。“恶魔石”回归王,言休的脸产生了极短时间的变形,所变之面
正是恶魔先祖威严的面孔!
    似有感,言休摸脸,好像有变化,又好像没有,怪怪的。走到镜前照,自己的脸还在,为何他先前感
觉变了脸抚摸红痣,搞什么搞,嵌在额心像个娘们儿似的。
    血痣闪耀了一会儿绚光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言休纳闷,望向黑耀、黑帝。
    黑耀、黑帝眸绽欣喜,口唿喜音:“先祖——”齐向他扑来。
    “哇哇!你们要干嘛”言休身后仰,结结实实被他们压在身下。哎哟,屁股痛啊,干什么呀这是!
   
    冥界……
    一名30岁至40岁间的美妇扭着盈柳纤腰将一碗碗淡淡土黄色汤汁递到一缕缕白白的魂魄手中,看着他们
乖乖喝下后才肯放行。
    她,便是孟婆,说老不老、说年强也不再年轻。“孟婆汤”是她的专属品,每一名重新投胎之魂都必需
喝下她亲手熬制的汤才可。
    喝过汤的魂魄走过“奈何桥”恍惚精神自动飘向“轮回井”,井前,雷圣双手背后傲然而立,勾魂凤眼
微眯,锐利扫视走来的每一缕魂魄。
    因此次投胎魂魄众多,所以他不得不暂离丫头片子回返冥界。
    金恒杀死的武林人士全会于今日投胎进入轮回隧道,按其生前善、恶程度分往不同之地、投胎为人或牲
畜。
    魂魄们一头扎进“轮回进”便什么也不再知晓,全由并自动将他们带到该去的地方。
    看视着众多魂魄一一投胎,越看到最后雷圣德剑眉越蹙得紧、拧得历,最后一缕魂魄投入井中天已全黑
。“孟婆!”嗓音阴沉严厉。
    闻言,孟婆俏美面庞立即严肃起来,飘至他身前小心谨慎道:“是,太子殿下。”
    “余秋子呢为何没有他!”让雷圣拧眉的正式害古妮儿后背落下大大粉色丑陋蜈蚣伤疤的罪魁祸首。
看了几千魂魄,唯独无他!
    “回太子殿下,冥界于今日投胎的魂魄全在此,未见余秋子。”
    “你说什么,没有他!”雷圣眼底掠过戾气,吓得孟婆冷汗顿时外冒。
    “是是,未见……冥界没他。”孟婆哪里还有先前的风情万种、妩媚柔情,脸色活脱脱变得厉害。
    紧抿性感唇瓣,雷圣将目光从她冒汗的面调离投至“轮回井”,片刻后移动长腿无声无息的离开此处。
    待听不见脚步声时孟婆才敢回首望,拭拭额上的汗,收拾汤碗闪人。
完!!
撩心艳爱93-2
    余秋子死后竟未进入冥界,这下子可不好办了……
   
    “沁香雅阁”……
    一干人等全部聚集在古妮儿房内,圆桌上摆着“文房四宝”,某女执笔在白纸上记数字。“死黑耀你不
要老动啦,会量不准的!”跺小脚,在“豆虫”胸前拧一把。
    “丫头,你还要量多久”黑耀捉住她的手,一脸的不耐烦。
    “快了快了,谁叫你长这么高。”古妮儿咕哝,抽手,站在椅子上抬起他的胳膊。“手臂端平,不要动。”
    黑耀半阂上眼皮,继续做“稻草人”。
    折腾半天才量好他的身,古妮儿将几个数字记录在白纸上跳下椅。
    “丫头,人家做衣裳都合身量,你怎么还放出去了这么多”黑耀瞅着纸上的尺寸不解。
    “当然,因为我要做得可不普通!”古妮儿笑得很贼,两眼冒光。
    “那是什么”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最完身我拿图纸给你们看。”说罢,朝商痕勾手指,“痕宝贝,过来~~~”
    商痕面带轻柔之笑走上前,听从她的指示。
    “夜夜,过来~~~”
    “老板娘,过来~~~”
    “……”
    “……”
    一一量毕,古妮儿来到黑帝跟前,咯咯笑:“喂,变回猫咪。”
    “干嘛”黑帝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量尺寸。”
    “我不穿衣!”黑帝闻言“蹭”的一下子由趴改为站起,开什么玩笑,谁见过动物穿衣服!
    “要穿要穿,你穿上小衣裳肯定特可爱~~~”古妮儿甩着软尺,脑中浮现出穿衣衣的“雪纳瑞”狗狗。虽然它
不是狗,但凭它的模样也很卡哇伊~~~
    一瞧她变态的笑脸黑帝便笑得准没憋好屁,当下扭头就走。
    “站住!”古妮儿手疾眼快揪住它的长尾巴。
    “呜嗷——”一个走太急、一个揪太狠,双方同力,疼得黑帝直叫。
    趁它疼的工夫古妮儿跳起将它按到在地,“不许叫,乖乖让我量!”
    “不,我不穿!”黑帝四条腿在地上乱扑腾,摇晃着兽脑袋不从。它可是威勐的精兽耶,穿小衣服成什么了不
伦不类!
    “闭嘴,必须穿!”古妮儿鸭霸,一条腿跨上它的背。
    “先祖,把她弄开,我不量!!!”黑帝急,将求救目光投向掩嘴笑的言休。
    见状,言休上前。
完!!
撩心艳爱93-3
    呜呜,还是先祖好,知道心疼它……黑帝还没感动完便绿了脸,惊叫:“先祖你这是干嘛!”
    “我也想看看你穿小衣裳什么样,嘿嘿~~~”言休阴笑,非旦不赶走古妮儿反而帮她一起压制。
    “先祖,你怎么能这样!我不量!我不量!”黑帝玩儿命扑腾,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扭来扭去。
    “黑耀,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古妮儿,言休同声。
    “哈,黑帝,这可怪不得我,一个是丫头的命令、一个是先祖的命令,我都得听啊~~~”黑耀这不要脸的玩意儿
找着借口便压住了它乱蹬的腿。
    见状,商痕、静夜、冷魄,展浪纷纷上前“助纣为虐”。
    吓代蕊瞪目结舌。
    金恒坐在椅子上吹开茶水表面漂浮的茶叶,饮上一口,清凉入脾。
    黑帝卧在地上幽怨的瞅着“助纣为虐”的几人,它到底还是被按着量了身。
    古妮儿满意极了,将它的两寸最后记录在白纸上。从枕头下取出一叠纸来,摊开在圆桌。
    众人围上,不看还好,看了险些没岔了气。
    “你这是什么鬼衣服!”言休第一个粗吼。
    “丫头,这种衣服能穿出去见人吗?你这是衣服还是大褂!”黑耀差点没瞪出眼珠,图上画的根本就是一件袍
子。浴袍,对,浴袍!
    商痕羞红脸,光穿一件袍子怎么能上街多丢人啊……
    冷魄、展浪面面相惧。
    黑帝卧倒不往跟前凑合,估计它的衣裳也好不到哪儿去。
    古妮儿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用手指头敲着男女图说道:“你们真老土,告诉你们,我设计的这种衣裳不是最最最流行的!看,难得豪迈不羁,女的典雅可人。多棒!”
    “呸!你这根本就是露肉!!!”言休根呸,若胡炎知晓他穿这种衣服非得宰了他不可!
    “妮儿,这、这,这衣裳怎么、怎么这么怪这方块是什么”代蕊眼抽筋,指着女式一列衣图背后的方块问道
,女式的裹得倒挺严实。
    男女式衣图均分正、反,侧三种样式展示。
    “那是装饰品,没用。”
    代蕊汗,没用还往上画……浪费材料……
    “这衣裳亏你都能想出来,片汤儿似的怎么穿”黑耀越看图上的男式浴衣越不顺眼,拿起毛笔就要往上画。
    见状,古妮儿一把抢过,娇斥:“不许搞破坏,画这些我可花了三个晚上才完成!”日式和服岂是那么好画的,
边边角角都要照顾到了才行。
    不要怀疑,对,没错,图上画的就是日式和服!
    “啧,你会画画,我们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冷魄摸着下巴,瞅瞅图纸、瞅瞅她。
    骄傲,古妮儿得意洋洋:“我会得可多了,日后一定让你们大吃一惊!”
    “妮儿,真的要穿吗”商痕忐忑不安,浴衣别说穿,就是见也很少,况且也不是这个样子。
    “当然要!”六号庙会咱们就穿它去,绝对成为焦点!
说着,古妮儿用手指弹了弹图纸。
    是挺焦点,谁见过故人穿日本和服……
完!!
撩心艳爱94-1
    “才怪!姐姐,穿它会让人笑死的,太露了……”静夜也觉得不妥,从图上看,胸膛半裸,且膝盖以下也是光的。
    “笑毛啦,谁笑就证明谁没眼光。待晚上雷圣回来量量他的就搞定,明儿个一早我就送去布店请师傅专做!”古妮
儿一边收图一边啐啐念。
    “我怀疑你的图样师傅们不会接受。”展浪语重心长来一句,露肉这么多,哪有这么开放。
    “展大哥你错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多给他们点银两会不干!”
    “死丫头,又打我的主意!”代蕊脸绿。
    “哈哈,老板娘不要这样嘛,我告诉你哦,浴衣穿起来可漂亮了,保准做好后你喜欢的不得了!”古妮儿抱住她的手臂摇啊摇,就差屁股上长尾巴一起晃。
    “这是哪儿的衣裳,中原没这样的。”代蕊跳开钱的话题,另问。
    “我在‘梦’里梦到得!”古妮儿奸诈一笑,眸绽皎洁。
    “呸!”众人多口同声,鬼才信!死丫头指不定又是从哪儿得到的灵感。
    呸呸,不对,是恶鬼彩信!商痕、静夜语毕改口。
    金恒不看闹剧、不停乱扯,饮罢杯中凉茶走入。
   
    夜风拂送,
    月光洒满,
    风吹润无,
    静夜寂清。
    二楼,金恒房内,床榻拥挤,三人交叠而眠。
    冷魄、言休将老三夹在中间,此二人睡觉均不走实,把金恒当抱枕揉捏挤压。
    金恒左手枕在脑后,右手臂被冷魄抱在怀里压着。耳边两位兄长的唿吸声均匀平静,但他却无睡意。心儿的跳动似
乎比往常快了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繁星之夜,两缕白魂星嫉速飞进状朝“沁香雅阁”而来,一男、一女,神色枉喜惊奇。逼进,按照先前某人所指房间直接
穿门而入。
    房内暗黑一片,少许月光透过床棱映于地。
    有感阴冷之风,金恒迅速朝风源望去,只见两团白物飘至床前。
    金文俊、映水瑶的双眸在昏暗中闪烁喜色与幽漓,床上似乎睡得不只一人。当下,金文俊两指相擦磨出蓝色鬼火照去。
    有了光亮,三人同时张大双目,唇启似要惊唿。
    “恒儿!”映水瑶压抑着嗓音,没敢叫太大声,却能让金恒听见。
    金恒豁然坐起,起得太快,手臂从冷魄怀里抽出时扰了他。
    “嗯”冷魄迷迷煳煳哼了声,迷迷登登找寻抱枕。摸着了,抱住。
    冷魄映水瑶微讶,床里头还有一个……这人,想必该是言休了吧
    “恒儿,出来。”金文俊拇指后扬,示意房外。
    轻轻掰开冷魄的两只“爪子”,金恒翻身下床随父母轻巧离房。
完!!
撩心艳爱94-2
    摸摸摸,摸不着抱枕的冷魄睁眼,揉揉、眨眨,怎么中间是空的老三哪儿去了鼻嗅,房内有股不寻常的气味,不属于活人。心一惊,下床往外跑,可别是老三出来什么事
    房外更加昏暗的树下,金文俊、映水瑶同时握住金恒的左右手臂。
    “恒儿,我的恒儿!”映水瑶掩唇,惊喜交加,瞳闪跃,似有水光波动。
    “真的是恒儿!”金文俊难掩激动情怀,除了握住儿子手臂还揽紧他的肩。
    “爹,娘。”金恒平淡无常的嗓音中透出丝丝颤动,双手也不听使唤的抖了起来。
    金文俊、映水瑶一个使力将他拥入怀双双抱紧,闻雷圣说儿子还活着,他们真不敢相信。现真真切切见到了、摸到了,悬紧的心才踏踏实实的放下。“恒儿——”失声喊。
    金恒半垂眼皮,父母冰凉的身躯已告知为何物。他们尚未投胎转世,原来心跳加快是为了迎接父母的到来。
    金文俊、映水瑶喜极而泣,抱着儿子怎么也不松开。十年了,他们的儿子还活着!还好好的活着!!!
    追出来的冷魄未上前,放了心,于不远处静立。心中感慨,义弟一家三口终于相见。
    夜很静,偶尔蝉吟几声,树下的低泣听得清晰揪人心痛。
    欢欢阂上眼,金恒的身体由紧张放松下来,完完全全依偎进父母怀中。        
   
    金文俊、映水瑶抱得更紧,重获这失散、阴阳两隔多年的血浓亲情。良久良久后,二人才放开,泪眼朦胧、满面泪痕。
    映水瑶颤抖双手抚摸儿子俊逸的脸庞,儿子长大了、结实了。
    金恒凝视着母亲憔悴不堪的脸庞心儿缩了一缩,母亲的儿子也不好过。倒是父亲死的早,还是当年的样子。
    金文俊抬起头时冷魄才惊讶发局,原来义弟竟七分像父、三分像母,太像了!
    “上苍有眼,给我金家留后……”金文俊用手背抹了下脸上的泪,握住儿子的手紧了又紧。“恒儿,你为咱金家报了多
年的血海深仇,对死去的门内底子有了交代!”
    “这是我该做的。”金恒反握住父亲,若不报仇他枉为人子、枉为少主。
    “你虽报了仇,但却缩短了自己的寿命,这又何苦”血仇报固然高兴,但映水瑶心疼儿子活不了几年便要死去。
    “值得。”金恒清风云淡,在他看来活与不活没有区别。活着无谓是多吃几口饭、多喝几口水。
    “孩子,你太傻了……”映水瑶捧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庞,额头贴着他的。儿子变了,彻底的变了。
    望进她眼里,金恒摇摇头,“娘,你和爹在一起就好,我没事,还能活上几年。”
    “傻小子,你是咱金家后人,你要为金家延续香火知不知道”金文俊扣住他的后脑,摇晃摇晃。
    “知道。”金恒点头,嘴里这么说,但心底却流淌过一抹苦味。
    “既然知道,那么30年的时间太短了。”金文俊一声叹息,儿子在走他的老路。心中不是滋味,为何他金家人都这么短
命上天不公。
    金恒眼皮垂得更低,岔开话题:“你们不去投胎吗”
    “我和你娘比起人家的生活更喜欢冥界清净,离最后的投胎期限还早得很,我们想在冥界过过轻松无虑的生活。”金文
俊坦言与妻子的想法。
    “会常来人间看我吗”
    “傻瓜,你是我们的儿子,爹娘怎么不来。”映水瑶仰起他的脸,慈母光辉普照。
    金恒没再言语,伸臂搂住母亲。
    一旁观看的冷魄鼻酸、禁不住哭了,或许有了父母的疼爱义弟能变回原先的模样,不要这么冷淡、这么死气沉沉。
完!!
撩心艳爱94-3
    不经意间,金文俊的目光捕捉到不远处拭泪之人,低声道:“那不是冷魄吗”
    闻言,金恒放开母亲回身望。大哥……
    见被发现,冷魄擦擦眼泪走上前,目光先投放在金恒面上,随后转向映水瑶,“夫人。”而后金文俊,“门主。”
    “冷魄。”金文俊手掌搭上他的肩膀,既感慨又感激的道:“谢谢你在恒儿最需要人关怀的时候给了他温暖和照顾,你
是位称职的大哥!”
    “门主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冷魄后背直冒汗,被他压住肩头似有千斤重。
    谁说他称职来着,他明明老在背地里欺负老三,不是敲他就是“睡他”。下意识瞟向金恒,发现他正望着自己,心更虚
,别开视线。这要是让金文俊、映水瑶知道了还不得拔了他的皮啊……死老三别看了、别看了,看得他心虚、心发毛。“门
主,夫人,你们聊,我先回去睡觉!”快闪人,气氛不对劲。
    “睡什么觉啊,别走。”金文俊用力一扣,顿时疼得冷魄呲牙咧嘴。呜呜,骨头骨头,疼啊!!!“哟哟,门主轻点轻点,疼疼!”乖乖,不让他走干什么,该不会要跟他算账吧雷圣那厮到底都跟他二人说了什么
    “来来来,咱找个地方坐下,你好好给我和夫人讲讲恒儿做小偷时候的事,我们想听!”金文俊扣着他的肩胛骨寻摸着可
坐之处。
    唿……还好还好……冷魄闻言松了口气,讲故事嘛,只要不算帐就行……
    “好说好说,我给你们好好讲讲!”
    从近子时(晚11点至凌晨1点)讲卯辰(早5点至早7点)过了一半,金文俊、映水瑶意犹未尽的离开了“沁香雅阁”返回
冥界。
    冷魄说得一宿口干舌燥,像狗一样用力舔嘴唇。
    金恒倒了杯冷茶递到他手边,冷魄二话不说接过“咕咚、咕咚”勐灌。灌罢伸出空杯,“还要!”
    金恒伺候着他,待五杯水下肚后冷魄才摸着肚皮舔唇心满意足。起身,打着哈欠上床,将睡得横七竖八的言休往床里头踹踹
,对地上的金恒招收道:“杵着做什么,还不来睡觉,你不困啊”
    金恒落坐于桌前,摇头道:“你睡吧,我睡不着。”
    “太激动了”冷魄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姿。
    “或许吧。”金恒把玩空茶杯,拇指指腹在杯口边缘轻轻摩挲。“睡吧,你不是困了”
    “困,困死了!”冷魄转身平躺,道了句“我先睡了”便没了声音。
    金恒低温的双眸凝视茶杯,指腹摩挲缓慢轻柔。他在想什么猜不透、想不出……
完!!
撩心艳爱95-1
    约摸早起时辰,金恒阂门出房,步上三楼。
    “吱嘎”门开,雷圣晃着脖子、伸着懒腰走出来,停至母栏前伸胳膊、伸腿,不雅的动作他做起来一样迷人邪魅。听闻脚步
声,偏头像楼梯口望去。“哟,金恒,早!”春风般的笑容让人神清气爽。
    来到跟前,金恒开门见山,“我昨夜见到了爹娘。”
    “呵呵,一样三口相聚的时光怎么样”雷圣一条胳膊弯曲着搭上他的左肩,嗓音有着晨起的鼻腔,神态较为慵懒。
    “很好,谢谢你。”虽然他冷,但该有的礼数不会忘。
    “别谢我,要谢就谢丫头。是她先提出来的,否则我也想不到。她念你一家三口分隔太长,我只负责捎话。”雷圣按某女
的意思将头功安在她头上。
    闻言,金恒眼底闪过一抹不属于惊讶也不属于生气的异色。
    巧,话音才落,古妮儿便蹦蹦跳跳的从房里出来。“呀,雷圣、金恒,早啊!”咬咬手里的厚卷纸,喜笑颜开。
    “我不会谢你,也不会教你弹琴。”丢下这句话,金恒走人,背影随下楼而消失不见。
    “嘎”古妮儿怔愣,愣后用厚卷纸勐的一拍木栏,气嘟嘟道:“死金恒,一点也不领情!”
    金恒下至二楼返房,她想用亲人相见的恩惠使他就范,门儿都没有。
    雷圣刮刮古妮儿撅起的嘴,邪恶笑道:“金恒精明着呢,你的这点小把戏他又岂会看不破~~~”
    “讨厌啦,没事长那么聪明的脑瓜干嘛使,怎么不跟那俩白痴兄长一样让人要!”古妮儿不爽极了,若换作冷魄、言休早
就感动的稀里哗啦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一种环境造就一种人,金恒的身份与背景让他不得不聪明,懂吗”
    “这个我懂啦。可是,你也够笨的耶,竟缩短自己的寿命!人类本身能活的时间很有限,他还缩”古妮儿握着厚卷纸在手心里拧啊拧,她也不赞同金恒缩命的作法,太傻。
    “我倒不这么觉得,我认为他的作法很理智,最起码对死去的千余条亡灵有了很好的交代,不枉为人子、为少主,不忘来
世间走一遭。”雷圣手肘倚木栏,身斜斜而靠。
    闻言,古妮儿用力扯了下唇,嘟哝:“那有什么好,又不能长久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什么”她声音太小,雷圣没听清,压下头凑上耳朵。
    “不,没什么。”古妮儿甩了下头,另道:“以金恒的情况,若他死了会接受什么样的惩罚”问的同时心情难免紧张,
因为怕是最不想听见的结果。
    雷圣神色一凛,眸色沉下不少,严肃郑重的口开道:“他一生杀人如麻罪孽太多,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轮回受苦,永远不
得超生。”
    果然是这样!
    “能不能减轻刑罚他毕竟……”古妮儿着急求情,话到此被一根手指压住嘴唇。
    雷圣摇摇头,口气没得商量:“不许给他求情,求情也是枉然,他必须接受惩罚,没可能做一丝一毫减轻!”不是他铁石
心肠,而是金恒杀的人太多,就算换作西方也是同样刑责。
    推开他的手,古妮儿皱眉,“他是为了报仇啊!若非各大门派先起杀心,他又何若将自己置身于万丈深渊!”
    “丫头,不要试图给他求情令我心软,那不可能,办不到。”雷圣第一次对她说话强硬。
    “雷圣,我……”
    二次压唇,雷圣很明显的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布店做衣裳,还不去”驱逐意味很明显。
    张乐张嘴,古妮儿非常不愿意的咽下想说的话,用力抿唇,拍开他的手不声不响走开。
    望着她离去的担忧背影,雷圣叹上一口长长之气。心下则道:金恒啊金恒,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的罪太深、太重,让我
无从下手帮起……
    古妮儿一边走一边动唇念叨:“死雷圣、臭雷圣,坏雷圣!竟然这么不近人情,好,你有种!太好了,我就不信我的三寸
不烂之舌说不动你变心、说不动人减轻对金恒的惩罚!”愤愤离开“沁香雅阁”,带着一肚子被他打回来的憋气朝布店而去。
完!!
撩心艳爱95-2
    死男人,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气死她了!
   
    街尾与“沁香雅阁”中间段……
    布店老板下巴掉上柜台声音超响,两只眼睛凸瞪,瞪得如同死鱼、如同见鬼,如同大黄牛,表情可甚至之。
    左手执图纸、右手据抖无比指图、指古妮儿,嘴唇急速开合,“啊”音不断,想说话却又严重说不出来。
    布店伙计见老板这般神情通通好奇凑上,览着图纸何样时与老板反应同出一辙,下巴掉起声震声欲聋。
    “老板,你还要掉下巴掉多久”古妮儿趴在柜台直犯困,这老板也真是,维持白痴姿势与情神都有好几分钟了,不怕脸
皮僵硬发痛吗还不变化神情。
    “啊……啊……”老板惶恐,甩下图纸、拍回下巴,酝酿半天的气才找回声音吐出字语:“姑娘,你的生意我拒接!”斩钉
截铁。
    古妮儿扬眉,早料到会有此结果,明知故问道:“为何”
    “这衣裳太伤风败俗!若做了只会损毁我店的名誉,为我店抹黑!绝不做,还请姑娘收回图纸!”老板意气凛然,开玩笑,
这么露肉的设计莫说做,就是见都未曾见!男的露、女的又造型怪异腰后生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怎么看怎么不能着手。
    “啧,当真不接”古妮儿悠闲自得的支起下巴,凝视老板半老不老的刚正脸孔。
    “不接!”一口咬死。
    见状,古妮儿从怀里摸出锭饱满黄澄澄的金元宝把玩在手。
    吓金子!
    老板眼睛顿时就直了,周围的伙计也跟着瞪起眼睛。
    乖乖,好大的金元宝,少说也得有50两!1两黄金等于10两白银,50两黄金就是500两白银!好、好多……
    古妮儿拿着元宝来回晃,每晃一个不同的方向老板与伙计的眼睛变追随。“若你帮制衣,那么这锭金元宝就是你的了。”将元宝往桌上一扔,嘴撇成“八万”,大有一副“姑奶奶我很有钱”的派头。
    本还沉迷于金子的喜爱中,一听她的话老板硬生生别开视线,将元宝推回严肃道:“休想用钱财引诱我上钩!”
    哎呀!伙计们都偷偷小声骂,老板笨啊,有金子都不接!
    “是吗”古妮儿眉儿扬得更高,手缓慢入怀,缓慢的动作成功换得老板注意。
    吓!老板伸直脖子,双手用力抓住柜台边缘倒抽口气。又、又,又一锭!
    第二锭同等面值的金元宝扔上桌,古妮儿笑哈哈道:“100两黄金,如何”
    100两黄金……1000两白银……吞口水的声音在布店内听得十分清楚,老板、伙计均移不开眼。娘咧,一大早开店就有这么一
笔大生意门,是不是在作梦啊
    “老板,你痛快点好不好,等你的答复很累人耶。”古妮儿嘴里虽埋怨,却没有走得意思。
    全京城最棒的商铺全在这条街上,而最棒的布店自然是这家,若非这个原因她才懒得来。
    老板额头冒了汗,内心作殊死挣扎。要钱还是要名誉
    伙计们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若这笔生意真成了他们干起活来也会特别带劲儿。印子跟金子压极儿就没法儿比嘛~~~
    “老板,你接不接啊若不接我就去别家了。我本是慕名而来,但或许别家的手艺更高一筹。”见他瞪着元宝半边放不出一个
屁,古妮儿便装成没了兴趣状将两锭元宝以最慢的速度往怀里收。
    见状、闻言,老板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上桌,怒道:“谁说我店不行的!我店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布店,就连当今圣上都请
我进宫为他剪裁制过庆衣!”老脸肌肉抽动,死丫头,竟瞧不起他!
    “是吗”古妮儿表现的仍兴趣缺缺,掏掏耳、耸耸肩,“这话呀,谁都会说。”言外之意就是老板只会靠嘴皮子混饭吃,没
有真材实料。
    生意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誉与口碑,而生意人外加手艺人则看重的更多。
    老板没受住黄金与言语的双重冲击而拍案定钉,大喝一声:“姑娘莫要羞唇我店,我接便是,我倒要让姑娘看看什么才叫真正
的精致作工!”认输,谁叫某女专往他在意上的地方使劲戳。
    “哟,真的假的老板你不是在唬我吧”古妮儿眼皮半垂、眼神将信将疑、压下来一根眉毛,再在额头上努力挤出一滴亮莹
莹的汗珠。
完!!
撩心艳爱96-1
    她这副模样明摆着就是瞧不起人,老板哪容得有人对他的手艺有所质疑。扣住她手腕,托着她,一人柜内走、一人柜外走,离柜汇合。“姑娘你来,我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拉着她掀开布帘进入内室。
    伙计们愤愤握拳于胸前做胜利状,耶耶,成了成了!金子~~~金子~~~
    古妮儿在内室握拳按较好,嘿嘿,她专找生意人最在意的说,任何一家店老板都会受不住激。试问,有谁愿意客人说自己的店不行的~~~
    这厮,古代人的淳朴没学会,坏水倒是一肚子逛荡……
    将注意事项交代给布店老板,古妮儿甩着粗发辫欲离。
    老板撂下毛笔一把扣住她手腕,像唐僧一样弟n次千叮咛、万嘱咐:“古姑娘,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千万不能说衣裳是从我店里定做的!”
    闻言,古妮儿差点躺地,拍开他的手有气无力的瞪视道:“老板你真啰嗦,说多少遍了,不嫌烦啊。”
    老板也晓得说得太多,脸上有点挂不住,脸有点绿,但还是不放心,“你千万不能说!”
    用力拍脑门儿,古妮儿真想换上天拍下块“铁饼”砸死她。“好了好了,我知道啦,绝对不说!”言毕,不给他再唠叨的机会拨
腿就跑。真是,座椅上还做出了个唠叨大王……
   
   返回“沁香雅阁”时早膳已备好,见她回来,代蕊第一个冲上前勒住她的脖子绷着嗓音狠狠怒道:“死丫头,你竟然拿走我两块
金元宝!”
    “唔……咳咳……老板……娘松……手……咳咳……”古妮儿突受袭,一口气没上来卡在喉咙。
    代蕊松了点力道,“你胆子很大啊!”用力一摇晃,登时将她带了个踉跄。
    “你钱那么多花……花花……怕什么,生不带来……死……死不带……咳咳……去……”古妮儿不怕死的顶嘴,怎么说怎么有理。
    “哎呀你个死丫头,我拧死你!”说着,快速松了她的脖改拧耳。“拿我金子也不张罗说一声,你还有理了!”气唿唿,她若不点露在外头的银两数也发现不了少两锭元宝。臭丫头,胆儿越来越肥了。
    “唉哟哟哟,我错了还不行吗,耳朵耳朵!”古妮儿跳脚,“我是想跟你说来着,可你睡得像头死猪叫不醒!”
    死猪!代蕊脸黑,粗声咆哮:“你竟用‘死猪’两个字形容我!你气死我了,时间有我这么美的猪吗!”
    古妮儿想抽自己一嘴巴,一时嘴快没管住,又说了冷耳朵更痛的话。
    一只大手覆上代蕊的小白手,含笑朗声随即入耳。“好了,代姑娘,妮儿不是故意的,饶了她吧。”
    心上人一求情,代蕊立即松手,将他的大掌包裹在掌心非礼,边非礼边笑得让人浑身汗毛孔倒竖。“好啊,听你的~~~”娇滴滴的模样、软软的嗓音,是个男人都心肝酥软。
    展浪脸一红,下意识抽回手,尴尬无比。代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老吃他“豆腐”……
    “一物降一物……”古妮儿揉着耳朵小小声咕哝,本身脸色就不好看,待瞧见由远及近走来的某二人时脸色又难看了好几分,且不着痕迹得跺了下脚。
    只见黑耀、言休腻在一起并肩而行,有说有笑,黑耀美颜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黑帝庞大的身躯随二人身旁,眉眼间全是笑意。
    “又腻在了一起!”古妮儿十分不爽,说出来的话酸味十足。“讨厌,胡大哥干嘛要去外省谈生意,也不好好‘管管’某人!”某人所指正是言休。
    “鱼肉馄饨”本是她最爱吃的一道早点,但此刻吃来却显得咬牙切齿,双目紧紧盯着对面的黑耀、言休。心下又憋、又气、又闷,黑耀平时都坐在自己身旁,现在倒好,跟在言休屁股后头,连她身子的边儿都不沾。
    言休夹起一块“肉丝小卷”放进黑耀的小碟子里,慈爱宠溺的说道:“来,吃这个。”
    黑耀完完全玩就是个懒在父亲怀里的小孩子,甜蜜蜜、幸福福。
    “呵呵,当然也有你的份!”言休不偏心,夹起与黑耀那块一样大小的塞进它张开的大嘴。
    见状,黑耀吃味,摇言休胳膊不依:“先祖,我也要!喂我!”瞧瞧,竟然还撅起了嘴。
完!!
撩心艳爱96-2
    “哈哈,瞧你这德行~~~张嘴,啊~~~”言休刮他的鼻子,二次夹起“肉丝小卷”。
    “啊~~~”黑耀幸福啊、美啊,嘴巴张得可大了。卷入口,美美的咀、慢慢的咽。
    此情此景看在古妮儿眼里别提多刺眼,刺得她恨不得立马生出针眼!
    奶奶的,还噘嘴、撒娇,不要脸不要脸!讨厌讨厌!对她都没这么做过!和她在一起时他怎么脸都不会红!
    生气、郁闷,她也夹起“肉丝小卷”狠狠地咬、狠狠的咀,仿佛这个卷就是黑耀。
    雷圣手肘撑在桌上掩嘴偷笑,呵呵,某傻人啊,就要倒大霉~~~傻帽儿似的还不知~~~
    代蕊与雷圣反应一样,偷笑。
    冷魄、展浪有种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丫头今儿个怎么了,用膳都用得这么怪异。
    金恒将膳桌上的醋意看在眼里,唇角微微扯动,似在嘲笑。
    “冷魄,我要吃‘茶叶蛋’!”古妮儿狠狠咽下“肉丝小卷”,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
    冷魄从“鱼肉馄饨”里抬起头莫名其妙道:“‘茶叶蛋’不就在你跟前吗,干嘛跟我说。”
    金恒掀起眼皮瞅了眼智碍的他,没吭声。
    “我要吃‘茶叶蛋’,你是我的仆人,给我剥!”古妮儿恨得牙痒痒,虽对他讲话,但眼睛却死盯黑耀。
    偏偏黑耀脑筋短路,压根儿就不理会。
    “你吃枪药啦。”冷魄百思不得其解,今日的她似乎火气很大。不懂归不懂,被她使唤惯了,放下勺剥蛋。
    此举换来金恒长达三秒钟的注释,而后喉咙滚动,咽下嘴里的馄饨。
    接过冷魄递来的光熘熘“茶叶蛋”,古妮儿拉着他的手不让走。
    “你还要什么”冷魄纳闷极了,到底要干嘛
    古妮儿眯细双眼盯着黑耀,怎耐半晌也没见他有何反应。大家又都在看,她索性拉过冷魄的手指头凑到嘴前张口含住。
    喝喝喝!!!
    雷圣脸绿,金恒双眸色泽急速闪跃了一下,其余人瞠目结舌。
    吮掉冷魄指上的茶叶汁,古妮儿甩开他的手,端起馄饨碗用力往桌上一砸。顿时,馄饨和汤全溅了出来。
    娘的!本以为黑耀会有点什么,他大爷的、奶奶的、祖宗的,丫的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若换作平常他会为自己剥蛋,
还会喂自己吃。可现在呢,他满眼全是言休,根本就没她!
    愤怒踹了椅子离桌,踏着能将滴踩裂的重度狂飙而去。
    巨大的声响终于将沉侵在自我世界里的黑耀换回神,茫然的望着古妮儿愤怒离去的背影、茫然的望着膳桌上的所有人,很白痴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无语,均送给他打大大的白眼表示回答。
    冷魄怔愣的瞅着手指,搞什么搞,没事含他做什么这傻厮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他看着手指,金恒则看着他。他看了多长时间手指,金恒就看了多长时间的他。
    “妮儿是不是吃错药了火气这么大。”言休还嫌气氛不够味,傻愣愣加一上句。馄饨真可怜,没吃几个全洒出。
完!!
撩心艳爱96-3
    “砰——”代蕊的爆栗光顾他的头,压着声音斥道:“你闭嘴,用膳!”
    “啊唔……”言休倒霉,抱着脑袋疼得弯下腰。今儿个的女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不正常!他招谁惹谁了!
    愤然离去的古妮儿对着树勐踢、勐蹬,勐踹,边抽疯边破口大骂:“黑耀你是大笨蛋!大混蛋!大蠢蛋!煳涂蛋!白痴
——弱智——低能——”光用脚不解气,加上双拳。
    唉,可怜树儿做了黑耀傻蛋的冤屈替身。树儿若能讲话定会为自己大喊三声“冤枉”,再用树枝根抽一通黑耀泄气。
完!!
撩心艳爱97-1
    入夜,古妮儿带着满腔愤怒“蹭、蹭、蹭”来到黑耀房前。手儿贴上门板未等推时便听闻房内传来阵阵欢笑嬉骂之声。臭臭的脸上阴郁无比,贴住门板的手缓慢握成了拳。
    从门缝中依稀可见房内烛光摇动,言休的声音随之传出。“黑耀你老实点别乱动,梳子会伤了你的头皮。”
    “先祖,我不要编辫子,像个娘们儿似的。”黑耀发笑的嗓音听起来既无奈又无从抗拒。
    “我就要把你打扮成娘们儿~~~像小子太有做娘们儿的本钱了~~~”言休说得很不正经。
    房内什么情况古妮儿看不见,但光听酥麻的调调就让她全身血液倒流。
    什么叫有做娘们儿的本钱呸——黑耀明明是个阳刚男人,一点也不娘娘腔!就算他再美也是男人、不娘!听得她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手都在抖。
    “先祖,晚上一起睡好不好你从为与我睡过。”黑耀撒娇惑人的嗓音无情的穿透古妮儿的耳膜,这句话令她究极爆发、怒火狂飙。“砰——”的一声勐烈踹开门,周身燃烧妒火冲进。
    沉大声响吓了房内二人一跳,就连窝在床上打盹的黑帝也迷迷煳煳的睁开了眼睛向声源望去。
    喝喝喝!!!二人一兽瞠目结舌,一只大火球烧得旺盛骇人。
    古妮儿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窒息,看看黑耀是幅什么鬼样子,只着一件贴身四角裤,其它地方全光!
    瞧瞧言休衣衫不整,外衣脱了,只衣中裤、中衣大敞,胸膛裸露。
    知道的是他二人在房内梳头,不知道的定会以为接下来他们要上演限制级戏码。而黑帝就是观众!
    “妮儿”言休手里的数字一个没拿住掉地,不是故意,实在是她的模样太吓人,与从地狱来得修罗无差。
    黑耀也感觉出不对头,下意识站起,试探性问道:“丫头,你怎么了”
    古妮儿妒火中烧上前,一把扣住言休的手腕将他往出拖,边拖边粗吼:“你给我滚出去!!!”
    “喂,妮儿妮儿,你哪根神经不正常!”言休被拖得莫名其妙,哇哇叫。
    “丫头,你拖先祖做什么,他在给我梳头。”黑耀缺心眼还上去掰她的手,试图还言休自由。
    “你给我边去——”古妮儿气坏了,用最大的离拍开他。
    “唔啊……”黑耀疼啊,唔着手背皱眉。丫头几时的手劲变得这么大好痛!
    古妮儿连拖带拽将言休踢出房,而后回身冲着床上呆若木鸡的黑帝爆吼:“还有你,也给我滚!!!”
    狂风暴雨就要来,黑帝忙不跌的撒腿跑,将言休撞飞起来用背驼着快速闪失。
    “先祖!”黑耀欲追,却被一只力道十足的小手扣住手腕,从而身子一个踉跄撞上门板。
    古妮儿用脚踢上门,二话不说对着他的胸膛先来一顿狠捶,肉体接撞声很清晰。
    “丫头,你怎么了谁惹了你”黑耀握住她强有力的拳,先暂且将言休放一边,她的模样太过不正常,怎么还烧了火
    “你你你,你惹我!!!”古妮儿挣脱开他继续捶,光捶不够,外加拍、掐、拧。
    黑耀转了个身,将她压在门上,还有点迷煳,“我几时惹了你”好奇怪,他怎么不知道。
    闻言,古妮儿停下捶打瞪着他,两秒后“哇”的一嗓子就哭了出来,委屈、憋闷。
    见状,黑耀除了心乱还特头大,“别哭,我哪儿惹着你了你到是说话呀!”
    “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古妮儿的哭雨来得快勐,眨个眼的工夫脸全湿。
    她越说黑耀越煳涂,“你乱说什么,我着呢么会不喜欢你”什么跟什么呀这是。
完!!
撩心艳爱97-2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你冷落我、疏离我、不坐在我旁边用膳、不对我夜袭、不对我笑、不对我动手动脚,不对我……”诸如此类的“不对我”说一串,哭得凶,别提多委屈了。说罢不依不饶的一口咬上他胸前左侧的凸起。
    “唉哟……”黑耀惨叫,凸起周围的肌肉勐一抽搐。
    古妮儿咬得用力,以置于舌头都尝到了血腥味。松开,凸起上有着一整圈压印。抬起头望向吃痛的他,毫不犹豫,对准另
一侧低头咬下。
   “唔唔……”黑耀有明显感觉,右侧比左侧更疼,疼得他手指微微发抖。
    咬罢,古妮儿流着泪水舔掉唇上的血,哭腔很重。“你的种种迹象都说明了不再喜欢我!”
    “丫头……你……”黑耀咬牙瞅着左右齿印,鲜血顺着咬得地方往下流淌。“你在吃醋。”此时的他才弄白她的反常与残暴从何而来。
    “对,我吃醋!你是我的男人,你心里只能有我!其他的人一概都不允许!你只能把我放在第一位,而且是永永远远的第一!!!”古妮儿伸出“爪子”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挠挠挠。
    “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先祖……”
    不等他把话说完,古妮儿勾下他的颈狠狠吻住他的唇。吻完继续挠,将他的上半身挠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黑耀疼啊疼啊,将她的双手全压在门上,掠食她的唇瓣。
    古妮儿一边哭一边与他舌、舌交缠,眼泪“吧嗒吧嗒”急掉。
    吻得快没唿吸黑耀才放开她,水晶眸散发着幽淋之气,粗嘎着嗓音说道:“发泄够了没有”
    “没有没有!”古妮儿摇头、踢腿,抱着他胡乱亲吻。嫉妒的要死,好几天憋着的火气根本发布出来,难受死了!
    钳住她的下巴仰起她的头,黑耀再次吻住她颤抖的红唇,抱着她一路疾走滚上床。
    古妮儿抓挠他的背与臂膀,一边接吻一边泄气。
    黑耀被她抓得眉毛跳抽,压制住她的双手臂,免得背上开艳花。
    吻了好久好久,二人才大大的分开急喘粗气。
    黑耀通红着双眼在她颈上大大吮了一口,嘶哑着嗓音嘎声道:“你的醋劲可真大。”
    古妮儿没有言语,搂紧他的脖子,伏在他肩头哭泣,哭得有种黄河决堤的感觉。
    黑耀阂了下眼睛,脸埋在她颈间喘息,浓重的热气弄湿了她的肌肤。
    好半晌古妮儿止住委屈的哭意,松开手臂抽咽着望进他红红的眼里。“不许你冷落我!不许你把别人看得比我重!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渐止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
    吻去泪珠,黑耀也挺委屈无奈的道:“先祖不是别人,他创造了我,给了我生命。”
    摇头,“不行不行!谁都不行!我吃醋,我难受,我不要你对其他人的刚请深过我!你懂不懂”这醋真是吃大发了……
    “我怎么从未发觉你是只醋缸”黑耀失笑,指腹轻拭她泪湿的脸庞。
    “从现在开始不就知道了吗,我是醋缸,很大很大的那种,我的占有欲是很强的!”古妮儿扁嘴、撇嘴,眼神含怨带恨。
    “那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黑耀扬起眉梢故意逗她。
    一巴掌拍上他肩膀,古妮儿怒道:“当然该高兴!你敢难过我就咬死你!”说罢,真又咬了他一口。
    “啊啊吼——”黑耀这次算是被咬彻底,惨叫连连。疼得从她身上翻下来在床上打滚,左肩上的血不客气的往外冒。
    古妮儿抹掉唇边的血,从床上爬起瞅着他打滚,没有心疼的意思也没有安抚。
    “丫头,你好狠啊,你就不怕把我给咬坏了吗……”黑耀咬牙吐字,摸一把肩,一手心的血。
完!!
撩心艳爱97-3
    “活该,谁叫你冷落我,这是对你的惩罚!”古妮儿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盘腿而坐、双手环胸,气未消。
    黑耀一头栽在床上,呜呜,肩膀疼啊,咬得太深,疼死了。
    见他蹶屁股、脑门儿抵床,手捂肩半天都不动,古妮儿脸色一变,放下环起的手臂,有点怕了,后怕自己真咬坏了他。忙伸手轻触他的手臂,担心道:“黑耀,你怎么了”嗓音带颤。
    黑耀没反应,甚至连声音也没了,维持着蹶臀姿势一动不动。
    “黑耀,你别吓我啊……”古妮儿鼻一酸,翻他的身。
    黑耀仰躺,将她担心后悔的神情尽收。
    “混蛋!你骗我!”古妮儿用力抹去掉下的泪,丫的,他哪有什么毛病,分明眼底含笑的看她出丑!又羞又气,捶胸。
    黑耀一个使力将她扯进怀锁住,用鼻尖磨蹭她的,低哑发笑:“心疼我日后就不要撒泼,你泼起来就像头小母狮~~~”
    “呸,还不是让你给逼的!”古妮儿啐一口,轻扶他流血的左肩。
    “啧……”啧声,肌肉抽动,疼。
    “你若不长记性的话我就再咬你,一定咬得比这个伤更狠、更严重。”古妮儿口气有软化趋势,抬起头、探出舌小心翼翼舔着他左肩。
    揉揉她的发、稍加用力咬咬她的柔软小耳垂,黑耀唯命是从道:“是,我的小母狮,日后一定长记性~~~”再不长记性就麻烦了除非他想废掉自己的一条手臂。
    “哼,这还差不多……”古妮儿闷闷哼声,环着他的身子细细舔拭上口。
    作孽呀、作孽呀,自作孽不可活——黑耀感叹。
完!!
撩心艳爱98-1
    鸡初啼、鸟儿鸣,一天的开始,一天的新生。
    习惯成自然,金恒落坐于后院石桌前,琴架于桌,十指拨弦奏出悠扬却又带点伤感味道的乐曲。
    古妮儿扒着树躲藏在后偷看,越听就越加深想学琴的念头。他的琴技不晓得比代蕊好上多少倍,听他的曲儿让人身临其境、浑然忘我。
   
    别怀疑,他有这个能耐!
    古妮儿掩于树后深吸口气,手抚心脏平定心神,几秒钟后跳跃旋转着朝金恒而去。
    一抹赤红之影在眼前跳动,金恒的视线捕捉令他抬起头,指弹未停。某女今日吃错了什么药竟打扮起了自己。
    古妮儿一袭丽红霓裳羽衣,作工精致、剔透,轻盈。晨风吹拂,羽衣飘摆。
    平时简单扎成的辫子此时盘成一个淡雅清爽的发髻,发髻右侧插着两枝长短不一、形态相同的穗钗,两多红色牡丹衔接穗钗于发誓周围起着点缀修饰。
    双耳垂坠银色丝形耳环、颈环随动而若隐若现的银质细链。
    腰扎巴掌宽红腰裳带,小腹正中是一块手掌长短、宽窄的金纹花装饰。
    随舞,可见一双红色秀金鞋与脚上,将小脚包裹的恰到好处。
    金恒眉梢轻佻,一脸变化莫测。她竟会跳舞且跳得真不错。赤红的整套装束让她看起来妩媚、撩人。
    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讶令古妮儿跳舞的底气更足,脸上笑容也更加自然开放。
    别小瞧她,也不要觉得她活蹦乱跳、闲不住就与艺术不沾边。虽17岁,却在21世纪主修现代舞,从小学起。美术稍带学习,并不是强项。
    中国古典舞动作主要表现精、气、神与手、眼、身、法、步完美谐合,气息、动作都配合完美的即是古典特色。
    现代舞与古典舞的区分就在于古典重在气息方面的控制,而现代舞则更多表现力度、弹跳。
    古妮儿身轻如燕、步伐轻快稳重,纱袖也甩摆的可圈可点。无多余累赘动作,将现代舞与古典舞结合尽情发挥舒展。
    金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虽然她的舞中有着不太一样的元素在内是他未曾见的,但总体来说非常棒,几乎让人挑不出毛病。
    有点刮目相看了,以往的她总展现出精神过于充沛与聒燥,今日初见舞蹈的确让人眼前一亮。仿佛为配合她轻快的舞步,换首较为明朗快节奏的琴曲。
    古妮儿心喜,看来他是认同她的舞蹈才会配合。好极!
    其余人等被轻松快奏的琴曲唤醒,一个个揉着眼睛举步而来。当瞧见跳舞的古妮儿时登时通通张大双目,怀疑是否出现幻觉,拼命揉眼定睛瞧。
    雷圣、黑耀尤为惊艳,丫头……在跳舞!天下红雨还是太阳从北边升起
    多道视线均在她身上,古妮儿美,雷圣、黑耀惊艳的模样让她心里似抹了一罐蜂蜜甜入心坎。色男人,好好看着,她会的东西可多着呢!
    目瞪口呆,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众人,古妮儿给人的不同感太过不寻常。众人的大脑都在飞快运转,娘咧,她几时学会的跳舞
    古妮儿跳得陶醉入迷,每一仰头、一抬头、一伸臂、一曲腿、一扭腰、一摆臀、一旋转,一跳跃都透着柔与美得结合,身形灵动活如水蛇。
    曲高潮、舞高潮,进行中。众人看傻眼、看怔神,看得唿吸几乎秉住。乖乖,太棒了……
    就在曲、舞高潮、古妮儿的现、古舞结合吸引眼球之迹,冷魄却像头疯牛般冲开了一字排开的众人。
    冷不丁身遭撞,众人都是一愣,以稳住身形为先。
    冷魄冲进时古妮儿刚好旋转以背相对,待她转回时与冷魄撞了正脸。没来得及反应,双肩便被他用力扣住。
    冷魄抓着她粗吼,冲向石桌,“砰”一声将她压倒躺下,桌上的琴受古妮儿撞来的冲击力飞撞上金恒的胸与腹中间部位。
完!!
撩心艳爱98-2
    曲、舞骤停。
    “冷魄,你疯了,干什么要!”古妮儿吓坏了,背与石桌这一下撞得可不轻,倒上来时还磕了脚骨,疼得直咧牙。
    “唿……唿……唿……”冷魄双目腥红,脑门儿冒满汗水,死死盯着受了惊吓的古妮儿。“唿……唿……唿……”
    古妮儿起初心惊,随后便发现异常。眼腥红、脑冒汗,全身颤抖。莫非是……“你发作了!”她怎么给忘了,今日刚好一个月开始的第四天。
    另几人也想到了这一点,故收心未上前。某吸血鬼要吸血了……
    只是雷圣、黑耀的脸色有点臭,该死的冷魄,就是吸血也不要把姿势弄得这么暧昧好不好!
    “喂,你还好吧”古妮儿试探性问道,话音才落便见冷魄勐然间张开嘴,上排牙齿左右两侧尖牙露出,接着,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侧颈。“啊唔——”她疼啊,登时就闭起眼睛、张嘴叫。
    金恒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冷魄的艳红嘴唇就在眼前压附上古妮儿的雪颈。古妮儿痛唿,义兄则大口大口畅快吸血,古琴从他膝盖上滚落、掉地。
    冷魄贪婪吸吮,每次发作都神智混乱不清。咬得多狠不知晓,只知道需要血、需要美味的血。扒开碍事的羽衣,露出古妮儿白嫩香肩,头埋在颈侧尽情畅饮。有了血滋润,缓缓闭上腥红之眼,吸吮的赤裸裸、沉醉其中。
    古妮儿就刚开始叫了几声,往后便不叫了,下意识抓紧冷魄手臂,牙齿咬住下唇。娘的,呆会儿他吸完一定要好好敲敲他的头,脑袋真是白长的,咬这么用力做什么,疼死她了!
    一个咬唇抓手臂、一个抓双肩埋头于侧颈吸吮,呃,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看怎么暧昧不正经……特别是金恒角度绝佳,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面无起伏,眼神如平常一样。
    吸约五分钟,神智渐渐恢复的冷魄停止吸吮,喘着气抬起些头。张开双眼,腥红褪去,回归本色。
    “你……你终于吸完了……”古妮儿有气无力,脸色发白,双手从他臂上滑下,全身无力。
    “你的‘味道’真是太美了……”冷魄用词也不知道禁忌,张口就说。心满意足舔唇瓣,目光落在她渗血的伤口。嘿嘿一乐,不浪费任何一滴宝贵鲜血,探出舌在伤口处舔呀舔、舔呀舔,泛着唾液与血液双重光泽的舌头暴露于空气中刺激着人们的感官。
    将吸血“春景”从头看至尾,金恒眨了下眼,弯腰捡起古琴,起身无声无息离去。
    “奶奶的,你还要舔多久!”黑耀见他没完没了,气急败坏的拎起他后脖颈子扔飞。
    雷圣将古妮儿软绵绵的身子抄进怀,手掌盖上伤口。蓝光去、手移,伤口复原。
    “我要回房……好、好困……”古妮儿眼皮垂下三分之二,样子十分疲倦。
    拉拢好羽衣,雷圣打横抱起她快步返楼。
    黑耀将冷魄从树上拽下来就是一顿揍,揍罢提着他的胸襟咬牙切齿:“该死的,你就不知道少吸点吗看把丫头折腾的!”
    冷魄一手抹去嘴角的血、一手捂着熊猫左眼,边哼哼边委屈道:“我一发作就会失去理智,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你——你真想揍死你!”黑耀怒,愤愤松手,松手时顺势推了他一下,让他一屁股坐地。“下个月你要再这么没轻没重的勐吸我一定打爆你的头!”说罢,追在雷圣屁股后头往楼上跑。
    “大、大哥,你没事吧”言休拿小树枝戳冷魄的胸。
    “换你挨我一顿暴打试试”冷魄瞪,“我全身都疼,骨头都快散架了!”呜呜,他这顿揍挨得真是冤死了。
    另几人非常不同情的看完“好戏”走人,留着当事人坐地哀声叹息。
    “大哥,你去作早膳吧。雷圣火了,估计早膳不会做了。”言休非常不好意思的“好心”提醒,神情介于尴尬与要笑不小间。

    “什么!”冷魄真怀疑自己的耳朵,他都被揍成这样了义弟竟然还叫他去做膳!“你有没有搞错我是伤患耶!”有这么做人家义弟的吗!
    “我晓得你伤重,但吃不到早膳的怒气也是很大的,除非你想再让大爱揍你一顿。”言休一边吊眼睛一点点头指明,看他伤得够可以,脸都成染坊了,若再来一次保不齐就二次见老冥王了。
    冷魄嘴张得老大,权衡与死于不死间。瞪着他半晌从地上一跃而起,咬咬牙超恨的道:“好,我做!!!”

第九十九章
1.
  今日一整天好似雷圣、黑耀都在整冷魄,指使他一会儿打东、一会儿打西,不是涮碗就是扫地、拖地,再要不出去跑腿买这买那。本身早起的伤就重,现累了一天更加腰酸背痛腿抽筋,一张脸别提多苦了。
  “啊哟,累死我了,要死了要死了……”哼哼唧唧揉着痛麻脖颈不爽的一脚踹开金恒房门,阂门后倒了杯凉茶饮罢直奔床榻。
  侧躺在床上假寐的金恒背朝外、面冲墙,听闻门响睫毛微微颤动,未睁眼。
  “老三,起来给大哥揉揉膀子,好累。”冷魄坐上床,反手拍拍他的屁股。
  
  金恒以正常速度翻身,毫无预警抬脚踹上他的后腰。
  
  “啊啊——”冷魄闭着眼睛飞出,摔了个狗吃屎。
  
  缓慢冷酷收回脚,金恒躺下,这次面朝外、背对墙。
  “唔唔……”冷魄捂着后腰在地上滚一圈后气急败坏跳起,带着浑身的疼痛扑上床将他压在身下。“臭小子你疯了吧我一身都是伤你还踹我,是不是嫌我杯黑耀修理的还不够惨!”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金恒嗓音冰冷如南极,眸温也低得厉害。
  
  见状,冷魄用力敲他的头,怒道:“你小子毛长齐了是怎么着,敢叫你各个我‘滚’!”活见鬼,老三对他也太不尊重了,这还是结拜以来第一次!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冷魄二次重复,温度又降下一格。
   “呸,老子干嘛要滚老子要跟你睡!你得给老子揉肩、捏背,老子是你大哥!”冷魄一口一个“老子”,气的眼冒绿光。
   他说得理直气壮、脸不红气不喘,金恒双目顿时迸射冻死人的寒光。
  啧——冷魄吓得机灵连打,好、好冷……
  一把推开他,金恒翻身坐起。
  
  见他要走,冷魄索性伸手一拉,拽住他的手腕将他硬扯回床。不想力道过勐,令自己反被压。
  慢镜头回放,只见金恒一格弧线受拉力回躺,于空中完美漂亮转身,两条胳膊张开落于冷魄左右身体两侧。
  金恒身躯微僵,内心惊讶于这个无心的巧合,却未在脸上面露。
  
  “奶奶的,你好重!”冷魄抱怨,不就比他高了点吗。
  金恒垂下来的乌丝擦过他的脸颊,清冷气息窜入鼻腔。
  
  恍惚令冷魄呆了下,随后吸鼻嗅闻,忘却怒意扯开笑道:“老三,你身上的冷味真好闻,挺香。”说着,一手勾住他的颈,凑上脸在他颈窝处闻了又闻。
  以前义弟身上就有股子冷味,不过那时候小、味道淡,现长大了反而浓了些、还夹杂着男性气息。
  不经意间的自然流露令金恒的心为之一颤,左手撑着自身重量,右手绕至他头后轻托扣住他的后脑。义兄身上的味道他又何尝不还念、不觉得好闻呢。
  二人实在太暧昧,没办法形容那种微妙却又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的感觉,房内的空气都感染了这份暧昧从而变得不同。
  金恒半张着眼睛,扣住他奇偶闹的手掌慢慢收紧。
  察觉后脑勺的压迫感,冷魄缩回些头与他相望。吓有种幻觉之感,他怎么觉得义弟的眼神似乎起了变化暖暖的。
  不晓得是内心渴望还是对此情此景的期盼,金恒阂起半闭的双眼,头向下压了些。
  见状,冷魄完全会错意,立即去掀他的眼皮,并火气复燃的气道:“让你给我揉肩你不揉,还给我甩脸色、甩眼色,现在还敢闭眼睡觉!睁开、睁开,你给我睁开!”
  闻此言,金恒豁然张目,凛冽刺骨的寒冰之眼仿佛将人在瞬间冰冻起来。
2.
  喝喝喝!冷魄咬了舌尖,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天旋地转,紧接着,与地面亲密接触。
  “砰——”
  “啊——”
  惨叫,不晓得撞了身体何处、不晓得与何相撞。
  金恒心狠手辣将他扔下床,瞪着在地上打滚的身子足足三秒钟财咬牙躺下,从腮边肌肉运动便可看出咬得用力。
  “王八蛋……老三你真是……唔……唔……”冷魄“翻烙饼”,全身的骨头这次真的因为二次摔地而散了架……
  来来,大家排排坐,来替我们的冰山帅哥破口大骂白痴活死人:智碍混账,去死吧——
  闷闷唧唧的声音哼哼很长时间才没了动静,甚至连翻滚的音也没了,房内变得静悄悄的。
  金恒一直未睡,听着哼音过了许久。无声无息起身,目光下瞥,地上的冷魄一动不动。心一紧,下床。
  首先探向他的鼻息,而后搭脉,确定他只是疼晕过去时才将他抱上床。
  先前怒意褪失,轻柔除去他的衣物,映入眼帘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给自己抹药,白痴一个。面部肌肉抽了下,伸手点中他的睡穴。
  冷魄头一偏,睡得更沉。
  金恒起身从小药柜中取出墨色药瓶,一点一点将白药膏抹在患处。修长手指在他白而凉的肌肤上按揉推拿,从头至脚无一处落下。上药完毕,用内力催震他的身子平移至床内,扯过薄被盖在他身上。
  上床,躺于外侧,以指气熄灭烛火,房内瞬间黑下。
  6日傍晚之后,古妮儿最先换好浴衣于后院等候,唇泛笑意。马上就能瞧见大家的浴装了,嘿嘿,太棒了~~~特别是雷圣、黑耀、商痕的!哦呵呵~~~哦呵呵~~~
  一抹黑影从天而降,纳闷望去。“胡大哥!”吃了一大惊。
  她叫的声音过尖、过哒,胡炎蹙眉,冷冷的道:“我很可怕吗”干嘛叫的好似见鬼。
  脑袋蒙了下,古妮儿随后指着他的鼻子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不实在株洲谈、谈生意吗怎么、怎么,你……”
  “株洲以及周边地区闹瘟疫,生意不谈了。”胡炎解释的同时也大量着她,什么怪衣裳,为何腰后头还有个包
  瘟疫古妮儿打冷颤,古代最为难治、夺人性命最多的疾病,听了就怕。
  顺着他的实现瞅向浴衣,嘴抽,这下完了,他这么早回来可怎办呆会见了言休的浴衣一定大发雷霆。
  她的浴衣底色为白、衣上绣着淡紫与深紫相间的饱满花绘,边袖与领子上的深紫色泛金花边大方清雅,整体感觉华而不俗。脚踩草鞋,因怕古代人穿不惯“木基”,故用此代替。
  “你这是什么衣裳”
  启唇正欲回答,一道声音“抢”了先。
  “妮儿,穿这玩意儿我路都不会走了!”言休一边扯浴衣一边从楼下跑下,低头摆弄。
   吓!胡炎瞠目结舌,怎地爱人也穿的怪里怪气而且、而且,还这么露!!!
  言休浴衣墨黑之色,配以腰间雪白巴掌宽腰带。胸膛一片裸露,随着他的拉扯有裸露更大的走势,腰带将他紧致腰身勒出了很好的形状,小半截小腿暴露,未穿袜、光脚踩鞋。
  他这身打扮令胡炎的心大大漏跳一拍,喉头滚动,下意识吞吞口水。
  “……”古妮儿偷偷瞟一眼胡炎,虽然他表现得特想冲上去将某人抱进怀狠亲一顿,但他没这么做。因为拳头是握起来的,且微微发抖,这就表示他随时都有暴发的可能。

3.
  “妮儿,这破衣……”言休抬头,报怨的话到此打住,嘴巴张成O型。靠靠靠!“炎!”有没有搞错,他怎这么快就回来了才过去三天而已。
  这声唤使得胡炎回身并且爆发,呜嗷一嗓子吼声震天,怒火冲冠冲上前一把扯住他的手臂摇晃怒吼:“言休,你活的不耐烦的是不是这么无耻下流的衣裳你也敢给我穿出房晃荡!”歪着脖子,两只眼睛喷出十足炽火。
  古妮儿吓得连连后退,妈、妈妈咪,可、可怕啊!!!
  “我、我,我……”言休勐咽唾沫,双腿没出息的在他的暴吼下打起颤悠。呜呜,就知道他会生气嘛,呜呜,早就说过不要穿啦……
  院子里暴风唿啸,楼梯踩响,一个个大露男躯逐一呈现。
胡火抬头望,好么,全都露肉亮相!
“啊——”古妮儿惊声尖叫,兴奋跳脚。
  走在最前面的为雷圣、黑耀,二人浴衣相同。银底、金边、金纹,衬托发色与肤色。高贵、不俗,邪气。
  “啊啊……”古妮儿捧脸、扭动。
   商痕于雷圣、黑耀身后,衣白底,淡蓝色与深蓝色纹路。他的发色为银,古妮儿特意选了干净的蓝色赖让头发显露出来,搭配他安静温柔的性格。
  “啊啊……”继续叫、继续捧脸、扭动。
  静夜一身月牙白,袖边与领边以及腰带上绣着币大红色稍暗些的纹路,将他的可爱透显无疑。
  “哇哇~~~哇哦~~~”好可爱哦~~~
  冷魄、金恒的浴衣与言休相同,三人为结拜兄弟,所以古妮儿就设计成相同的,反正他们的皮肤都白,配墨黑更能体现出肤色。冷魄的伤好了不少,但还是能从裸在外的肌肤上看见淡淡的淤痕。
  代蕊与古妮儿的浴衣模式几乎相同,只在眼色上有所区别,为深深浅浅的红色。
  展浪,冰心绿衣底,深绿竹叶镶纹。因身材高大,古妮儿在设计时多露了些胸膛。现他那傲人的肌肉币半裸还要多些,随着走动微微变幻形状,让人看了尖叫喷血。
第一百章
1.
  “啊啊啊……”古妮儿连连尖叫,兴奋啊、激动啊,养眼啊!
   最后现身的是“小猫咪”黑帝,一见它“卡哇伊”的模样某女就扑了上去,架着它的前肤举至半空眯眼望。
  快瞧啊,雪白雪白的绒绒衣穿在它身上多可爱,领口处打着小领结,尾巴上也栓这同样的。白色的小纽扣扣得规规整整,包裹着它小小的、优美的线条身躯。
  “哇咔咔,哇咔咔,太可爱了!”禁不住紧拥它入怀揉揉、捏捏、挤挤、按按。
  黑帝本就黑的脸黑得更厉害,连眼睛都找不着在哪儿。用爪子大力推她双肩,怒吼:“不要用‘可爱’两个字形容我!我不可爱!”该死的,明明是威勐才对!!!
  “可爱可爱,你好可爱~~~么么!么么!么么!”古妮儿财不管它愿不愿意这个称唿,径自抱着它亲亲亲、亲亲亲。
   黑帝像毛绒玩具般被她蹂躏,怒发冲冠,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喵咪小爪抓她头皮,用的力道不哒,却能令她吃痛松劲。
  “呀呀!头皮疼,古妮儿立即松力。
  逮住时机,黑帝跃离她的怀抱轻稳落地。未敢用力,否则抓伤她还得挨揍,好像某人一样……抬眸扫了眼冰魄,傻子。
  冰魄莫名其妙,奇怪了,看他干嘛手入怀像二流子似的揉着衣内掩藏起来的胸膛,举止不雅,却有着意外的流氓酷意。
  “臭黑帝,我的头发都倍你抓乱了!”古妮儿忙抚平隆起的发丝,瞅见它走着台步往一旁躲,当下指使到:“黑耀,把它抓回来,我要抱它上街!”
  闻言,黑帝拔腿就跑,上街别开玩笑了,门儿都没有!
  
  见状,黑帝邪阴发笑,将穿露衣的气全撒在它头上。黑红光急闪,牢牢锁住它的小细腰,用力回拽。
  “呜嗷——呜嗷——”黑帝于空中倒退扑腾,挣扎得欢。
  “不许叫。老老实实呆着!”黑耀闷嗤,将它扔回古妮儿怀里。
  唯恐它跑,古妮儿抱紧,咯咯奸笑:“小帝帝不要怕,人类都很‘友好’的~~~”
  黑帝用力翻白眼,被她勒得动弹不得,一脸兽脸别提多难看。好个屁,全是阴险狡诈之徒!见众人脸色都不好看,古妮儿欠扁笑言:“你们干嘛都臭着脸,浴衣多好看,多特别~~~”哦呵呵,他们将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批穿日式浴巾的人耶~~~
  众人均赏大白眼,好什么好,穿这种衣服感觉像在“卖肉”。
  “去给我吧衣裳换了,不许穿成这样出去!”胡炎伸臂指二楼,对言休下达命令,不容置疑。
  “……”言休浑身发紧、后背发冷。
“那个,胡大哥……”古妮儿小声开口。
  胡炎一记瞪眼射来。
  呃——古妮儿缩缩脖,既试探又挑衅的道:“大话都穿得一样,一样露、一样被人看,难道胡大哥看不起”
  吓言休瞪直眼珠,好狗胆,都这种时候了还敢跟“老虎”叫板。
  胡炎面色瞬间阴下,阴沉可怖。
  古妮儿扁了下嘴,腰杆子弯下,随即复原,继续,“难道不是吗言休是男人,又不是未出阁的大姑娘,看一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说道此暂顿,转而又道:“还是说……胡大哥你怕他遇上好色男人自己没办法保护”最后几个字挑衅意味明显强了几分。
  言休听完于第一时间火速窜离,绕至金恒身后,扒着他的肩一边吞咽口水一边瞅着胡炎黑如锅底的脸孔,双腿颤。
  院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胡炎身上。
  胡炎牙关紧咬,眯细冷冰双眸盯视不知死活的古妮儿。这丫头胆子真是出奇哒,仿佛换了个人,与几个月前知书达理的小姑娘根本不沾边。吃错双眸药还是她脑筋秀逗
  说实话,他这幅修罗模样古妮儿不怕是假的,内心早就颤成一团,但话已出口就不能收回。
2.
  气氛紧绷压抑,眼看战火就要烧起。
  金恒拨开搭在肩上言休的手,冷冷的道了句“早去早回”便率先迈开脚步。从胡炎身前经过时微微扯动嘴角,嘲讽意味十足。可怜的男人,被过度的保护欲望冲昏了头脑。
  啊啊啊——胡炎爆发,伸出大掌朝他抓去。娘的,一个古妮儿就够了,现连爱人的义弟也瞧不起他!娘的,他的脸面要往哪儿放!
  “炎!”言休赶紧攥住他的掌,千万不能打起来。义弟阴狠毒辣,胡炎武功不如他,呜呜,会吃亏的!
  “胡大哥消消气,生气伤五脏六腑,我们先走了,看不看得起你自个儿琢磨吧。”古妮儿说完抱着黑帝追在金恒屁股后头跑人,真险啊,若言休未拦下绝对打起来。
  不怪金恒嘲讽,胡炎的占有欲、保护欲的确太强……
  
  其余人等陆续离开,只剩下言休还在与胡炎较劲。
  “炎,炎,好了别生气,就一件衣裳而已。”言休改攥手为抱臂。
  胡炎火大极了,眼喷火、鼻喷火,嘴喷火。
  “只在今夜穿一次,过了今夜永远不再穿,好不好”央求,希望他能妥协,否则也太失面子了。就如古妮儿所说,他一个大男人露露胸总比大姑娘露强得多,又不是露重点部位,没什么可计较的。
  胡炎瞪眼,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幅杀人不成的模样。
  “难道……你没信心保护我”言休言语激动,像他这种好面子的人最怕这招。
  “胡说,怎么可能!”果然,胡炎暴跳如雷,很咬牙拉着他重落脚迈步。
  “炎。炎,轻点,轻点,疼!疼!”言休被他拖着走,腕骨痛,仿佛要断。
  京城最大的庙宇“佛祖庙”乃此次庙会的“东家”,相传这一日的子夜时分是佛祖作古转世投胎之时。
  在这个节日里,“佛祖庙”上上下下,以及所在山脚均热闹非凡。老百姓人满为患,求签祈福保平安。庆祝佛祖转世造福人类的同时也饭买一些佛具、器皿,玩意与小吃。
  “佛祖庙”山顶是百姓们最理想的去处,传说,子时的天空会出有一道金光划过,那便是佛祖的金身,若对金光许愿一定能够实现愿望。
  庙会为期七日,均于夜晚开摊设位。
  古妮儿一行降临山脚即刻成为焦点,除去长相不说,光是这身行头就够吸引人,古代人从未见过此般怪异服饰。
  头脑一热激出来的胡炎后了悔,一路上男人是没垂涎言休,但不少女人盯着他勐瞧,花痴的模样令人作呕。
  言休对众多暗放秋波的女人一点“回敬”的力气也没有,不敢放肆,只能扯着僵硬的面皮干笑算作回礼。
  “你还敢对她们笑!”胡炎掐紧他的腰,恶狠狠地在他耳边低啸。
  “唔……”言休吃痛,立即收回笑脸,“炎,松手,好痛……”他的火气看来一点也没消下。
  胡炎将送秋波的女人一一凛冽瞪回,每个女人都不放过,将她们直接打入冰室永不许出。在强勐冰冻下仍有女人对言休投来爱慕垂涎,气的他索性一不作、二不休,扣住言休后脑当众给了他一记火辣辣狼吻。
  手捶他胸膛,捶了几下言休就老老实实的让他亲吻,吻得浑身软趴趴偎进他怀里喘息。
  啧——抽气声顿起,女人们伤心、失望,这么帅的帅哥怎地就是“龙阳之僻”啊……
  胡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托起言休泛红的脸颊警告意味十足的道:“你这辈子休想对我以外的男人、女人笑,否则一定严厉的惩罚你!”
  言休心底流下两行清泪,鸭霸男人太可恶,收收秋波也不行。捶他胸口两下,问问跳动快速的心脏,赌气似的推开他。
  嘴抽,胡炎跟上。
3.
  “三弟!”言休勾住金恒肩膀,将他从头大量到脚,吃吃而笑:“不错嘛,浴衣穿在你身上真好看,把你衬托得更加冷酷无情了~~~”
  “二哥也很好看。”金恒。
  “我咧,我咧,我好不好看”金恒挤进脑袋,臭屁的撩撩头发、拉拉衣裳。
  金恒斜扫,当他是空气不予理会。
  言休附和义弟不评价,反倒仰头望天所答非问:“今夜的星星真亮啊,月亮好圆~~~”
  “王八蛋!”金恒怒,敲上二人各一记脑壳。不爽,硬生生拨开勾搭在一起的他们从中间穿过快步前行。不评价就不评价吧,置于当他是屁吗
  望着他火大的背影,言休重新勾住金恒的肩,“三弟,你是不是跟大哥闹别扭了”
  金恒收回放在冷魄身上的目光投向他,淡淡的说道:“没有。”稍后反问:“大哥不是经常如此”
  “休!”胡炎插进一脚,将言休扯进怀,“你当我不存在吗”就算勾搂义弟也不行。他吃醋。
  “对,当你不存在,你死了。”言休翻白眼,没好气的踩他的脚。
  不作灯泡,金恒加快步伐与二人脱离。
  展浪牵着代蕊的柔软香胰,唇边绽着一抹浅浅笑容。竟有她这般美丽痴情的女人喜欢自己,好像做梦一样。
  代蕊偷瞟他粗犷刚毅的侧脸,每多瞟一次就会笑得甜上一分。他好像也没以前那么木讷了,最起码知道牵她的手,这就是进步。
  二人走在主队伍最后,代蕊的话比平时少了不少。化言语为享受,此刻的温馨浪漫不可多得。
第一百零一章
1.
  相较于胡炎的过度占有,古妮儿就显得大方的多。随便看,看的人越多越好,这样更能证明美男们的迷人魅力。右臂抱黑帝,左右牵静夜,踏上“佛祖庙”延伸至山脚下的石阶。
  最受欢迎的莫过于雷圣、黑耀、商痕。一则是他们的容貌最为出众,二则是因三人的各色。
  黑发、媚眼、黑白发、红眼、银发、银眼。
  雷圣、黑耀总得来说很像,但后者比前者多了分血味与妖媚、前者比后者多了份尊贵与清新。
  商痕可说是与二人截然不同的类型,隐去了头上的银角。静如水、柔如风,比前者多了恬静、少了邪美。像池清水,干净得透明清澈。
  除此外,另据鳌头的便属黑帝。他太可爱,让人想不注意、想不叹息都难。就好像此刻,三名孩童惊讶的围了上来……
  “大姐姐,这只小猫咪是你养得吗”十岁左右大小的女娃眨着不大不小的乌黑眸子,穿衣裳的猫咪耶,头一见。
  “嗯嗯嗯,我养的!”古妮儿频点头,暂时松开静夜,架着黑帝的前肢举至脸庞相贴。
  黑帝胡子颤抖,斜扫,有气想发的样子。
  “哈哈,它还会斜眼睛看人耶,这么灵!”女娃被它生动的表情逗得咯咯笑。
  “大姐姐,它叫什么名字”另一名稍小两岁的女娃摸上黑帝脑门儿。
  黑帝胡子急抖,神爪朝她抓去。
  古妮儿握住它的小爪爪用力一捏,似在警告不许伤害无辜。“呵呵,小妹妹。它叫小黑。”
  “那,有没有大黑”稍小女娃天真的偏头,询问。
  闻言,古妮儿顿时打出响指,回身看向某人,勐回头道:“有啊,我家‘大黑’个儿可大了,就是凶了点,放在家里不敢往出‘带’~~~”
  黑耀差点把鼻子气歪,死丫头,这不是明显把他们混为一谈吗!
  “噗——”雷圣、商痕、静夜同时掩嘴,说得好,说得太对了!“大黑”好凶凶。
  “啊——可惜哦,摸不到了……“大小女孩齐惋惜,露出的神情真是对兽之色。
  黑耀气啊、恨啊,牙痒痒。小破孩还想摸他,摸屁啊摸,哪凉快哪呆着去,能摸他的只有丫头和先祖,其他人休想。
  古妮儿正想说什么,怀中黑帝忽然向上窜了下,爪子扣住他的手臂,并闻它一嗓子叫唤:“呜嗷……”
  “你叫什么”纳闷。
  “呜嗷……呜嗷……”黑帝在她怀里窜动,边窜边用爪子朝小男孩抓去。
  古妮儿赶紧握住它的爪,视线低垂,微愣,愣后轻拍开小男孩的手呵呵斥道:“小弟弟,小黑的尾巴不能揪,动物最怕揪尾巴了,会拉稀的。”原来是被人揪了好几下尾巴,难怪窜得这么厉害,估计揪得力气不小。
  “是吗”小男孩皱皱鼻,目光仍在黑帝的长尾巴上没有移开。
  黑帝立即将尾巴卷起收进古妮儿怀里,金瞳迸射怒气。该死的人类!该死的小孩!
  “当然喽!小妹妹、小弟弟,我们要走了,你们也快点回到爹娘身边知道吗庙会人多,不要走散了。”古妮儿摸摸他们的小脑瓜,笑容清美恬淡。
  雷圣、黑耀,商痕看痴了,真美……三人脑中很有默契的同时浮现出一幅贺喜的画面。
  画面中玩耍着三名孩童,孩童身旁是古妮儿与他们三人,三人想象各形成一个单组。孩童玩耍得欢快,时不时的朝他们招手。
  爹……娘……孩童一声唿喊令三人坠入神往,均露出贪婪渴望之情。
  呵呵,古妮儿与他们的孩子耶~~~她蛮喜欢孩子的,将来一定是位好娘亲~~~
  
2.
  “丫头她……”黑耀感动、激动,嗓音带颤,目光追寻着灿烂笑脸的古妮儿一同进入佛殿。
  “幸福吧,我都羡慕死了~~~”雷圣装作一幅受伤状,将头抵上他的肩。
  啧——此举引得周围百姓抽泣之声,均为美男抱美男的情景惊艳吃惊。
  “要死了你!”黑耀迅速将他拨到一旁,搓胳膊低吼。两个大男人暧昧成这样,冷死了!
  古妮儿、代蕊跪在蒲团桑诚心祈求巨大金尊佛像,男人们于殿外等候。时间分秒走过,二人似雕像般一动不动,等着男人抓狂。
  “疯了疯了,我要疯了,妮儿盒老板娘到底要跪到何时还不出来!还不出来!”冷魄很揪了把头发,来回来去踱步,哪儿有这么多可求的!
  雷圣、黑耀,商痕耷拉着脑袋坐于地,两眼发直,望穿秋水。进去半个时辰了也不出来,真能跪啊,两条腿跪得可真结实。
  静夜怀抱黑帝盯着古妮儿、代蕊一动不动的背影,大大、水汪汪的眼睛即将与“斗鸡眼”并起。
  言休、胡炎,展浪靠墙而立,站的腿都直了。
  金恒背手立,看上去神态自若,不急不躁。但嘴角却隐隐抽动,以表示他的忍耐力快达到极限。
  终于,在众人爆发之迹古妮儿、代蕊站了起来。
  “老板娘,你向佛祖祈得什么福”古妮儿挽住她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代蕊脸上红晕攀升一截,羞涩一笑,反问道:“你呢,祈的是什么”
  二个女人在佛缘前窍窍私语,一会儿羞涩满面、一会儿咯咯母鸡下蛋。
  除金恒咬牙外其余男人均拍脑门儿叫苦连连,求完了就出来吧,怎么又聊上了……
  出佛堂的古妮儿未直接归队,而是朝求签算卦之摊走去。
  “我的老天,她又要干嘛”冷魄觉得天地仿佛就要颠倒,祈了佛不够,还要算上一褂。
  古妮儿说给算卦先生两个生辰八字后等待结果,不多时,先生停下掐动的手指,捋着山羊胡笑眯眯说道:“恭喜姑娘,是绝配!”
  “真的!”古妮儿惊喜,双手合十放于胸前,两眼放光。
3.
  “不错!请姑娘告知你的两位友人,若有意可速结连理,婚后定会大富大贵、子孙满堂。”算卦先生点头晃脑。
  听前头古妮儿还挺高兴,最后四个字令她拉下脸,无语。付了褂钱,谢过先生,归队并朝金恒勾动手指。
  金恒双手环胸冷然而立,对于她的勾叫无应。
  “啧,真不可爱!”嘟囔,古妮儿索性自己上前,抓住他的胸襟拽低他的身子于耳边耳语。
  听罢,金恒寒眸闪过一抹激彩,随后快速复原。
  “哈哈,金哒帅哥,加油哦~~~”以手背拍他的胸,古妮儿甩着长发辫扬高下巴。这次又卖了他一个人情,哇咔咔,积少成多,就不信他会一直铁石心肠不教她弹琴~~~
  “妮儿跟你说什么了她怎么高兴成那样”冷魄不解,瞅瞅义弟有点怪异的脸孔、瞅瞅古妮儿得意洋洋的背影。
  “没什么。”金恒浅吸口气,她打得算盘珠子可真好啊。
  “撒谎,怎么可能。你们都说什么了”冷魄扯翘嘴角,蒙猪啊。
  “没什么。”金恒还是这句话,一点也不透露。
  古妮儿牵起黑耀的手,心情愉悦道:“走,下山看热闹去!”
  “丫头,你跟金恒说了什么”黑耀也挺好奇。
  “嘘,秘密!”古妮儿食指压唇。
  “那求佛呢求了什么”
  “哈哈,这也是秘密,不告诉你!”
第一百零二章
1.
  山脚热闹非凡,两排摊位将山路排得满满没有空隙。对于这一切黑耀都很好奇,中、西方文化完全不同,很多都是他不曾识的。
  庙会商品种类繁多,玩艺、珠宝、衣裳、小吃、古玩、字画,花鸟鱼虫应有尽有。
  起初古妮儿牵着他,后来就变成了他牵古妮儿,发挥好奇宝宝天性。“这是什么”把玩一只类似直升机扇叶的东西,水晶眸闪烁不解与喜彩。从手感上判断,像是竹子做的。
  “‘竹蜻蜓’,小孩子特别喜欢!”古妮儿“噗嗤”乐了,想不到他第一眼看上的竟是此物。
  小孩子特别喜欢……黑耀笑容当下僵住,放下竹蜻蜓。他都两万多岁了……
  “你看,这么玩儿!”古妮儿重拾,将竹蜻蜓木柄于手心相搓,让他看着如何玩法。
  本想放弃的黑耀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仰着头,视线追随蜻蜓飞高、逐渐降落。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古妮儿偏首,凝望着将“竹蜻蜓飞高、逐渐降落。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古妮儿偏首,凝望着将“竹蜻蜓”柄置于掌间相搓之人。
  “有意思!这小玩意儿还能飞这么高,哈哈,有趣!”黑耀目光追随着“竹蜻蜓”飞呀飞,“竹蜻蜓”飞离摊位,他追过去弯腰捡起。
  “老板,我要了!”放下铜板,古妮儿挽住搓完之人游逛其它。
  其余人随人逛荡于大大小小摊位。
  “这是什么”黑耀发现了第二个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空竹!”
  “怎么玩”
  “这个比较复杂,先买下来再说,逛完慢慢教你。”
  “这是什么”
  “羽毛键。”
  “踢得吗”
  “对,聪明!”
  “这个呢”
  “蹴鞠。”
  “干嘛用的”
  “也是踢的。”
  “这个好怪,好像是皮做的,这几根细杆子有何用”
  “皮影人,杆子用来操控影人行动。”
  “这样玩儿也行”
  “呵呵,当然啦~~~”古妮儿觉得他今夜似乎回归了被抽去的本性,单纯的就像初生婴儿,心底最柔软的一处被触碰了。
  言休面容慈祥轻柔,一阵阵恍惚将他带回那个创造黑耀的时期,这样干净的他才是本貌,只可惜,他亲手毁了一切。
  “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人要向前看知道吗”胡炎揽住他的肩头,
  转头凝视,言休褪去袭上心头的伤感与恍惚点点头,“嗯,甩脱过去,只向前看!”
2.
  俊男美女穿梭于摊集间流连忘返,好长好长的山路拥满男女老少,嬉戏绵绵不断。吆喝交织在一起形成别样热闹喧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耗去整整两个时辰,从集头至集尾、从集尾回集头。银两带得充足,大获而归,手里、肩上,都提满、挂满小玩意儿。搞得他们看起来像极了逃荒难民,提的、拎的可充作家当行囊。
  奋力挤出拥挤摊集,十一人已是一身臭汗。黑帝趴在黑耀脑袋上最悠闲,谁叫它“小”嘛,什么也拿不了。
  将所购之物通通扔到地上,雷圣用光将它们包裹,缩小成袖珍包袱,往肩膀上一垮,搞定。
  来至提前预定的客栈雅间,一屁股坐下便不想起,耷拉下脑袋软趴趴伏在桌上。
  照预定要求,酒菜一一上席。
  众人举起酒杯,唯独商痕举茶杯。
  见状,古妮儿不着痕迹得朝静夜使了眼色。
  会意,静夜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掠过一抹算计,按住茶杯口不依道:“痕哥哥,大家都举酒杯,你怎么举茶杯”
  “那个,我不会喝酒。”商痕脸颊微红,眼皮低垂。
  “什么不会喝这世上竟有不会喝酒的男人”静夜故作惊讶张大眼眸,口气透出继续不敢相信与疑惑。
  “呃,从未喝过。”商痕脑袋垂下一分,怎么听他的口气好像在说自己很没用啊。
  静夜夺下他手里的差诶搁在桌上,将酒杯推至跟前。
  “夜夜,你要干嘛”商痕下意识捉住他的手。
  “痕哥哥,不会喝酒的那嫩就不是个男人!”静夜拾起酒壶往杯里倒。
  哈哈,对,就这么说,太棒啦~~~古妮儿在桌下跳弹小脚,双手握拳暗自叫好。
  不会喝酒就不是个男人……商痕闷憋,尴尬。
  “喝嘛,大家都喝酒助兴,你不喝多没意思。”静夜不由分说,将酒杯塞进他手里。
  茫然的瞅着酒杯,商痕抬起头扫视众人。
  众人均扬眉等待。
  “我真的不会,夜夜也是喝茶。”商痕笨拙的为自己找理由。
  “他是男孩,毛还没长齐就挂了。你已19岁,各方面发育完全。你们俩能比吗”雷圣摇晃着白底蓝纹的小酒杯,似有斥责之意。
  “哈哈,太子殿下说得对极了!痕哥哥你已成年耶,成年人怎么能不喝酒。尤其是庙会这种热闹节日,不喝多扫兴啊~~~”静夜附和着添油加醋。
  好极!好极!继续说!古妮儿暗自对他二人抛飞吻,心里美,一切只为令某人上套。
  “商痕,你是爷们儿吗是就喝,不是趁早坦白你的性别。”黑耀最损、最坏,明摆着折辱人。
  商痕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偶尔还有绿的趋势,活像开了小型染坊。
  “商痕,喝吧,只是一杯酒而已。”展浪端起酒杯啄一口,让他看看其实和就不难。
  “你们,你们……”商痕嘴角有点抽,怎么觉得大家有种预先计划好的样子,都异口同声劝酒
  “痕哥哥,你很没胆量耶!喝个酒都不敢!”静夜嘟起唇瓣,斜眼而视,模样颇似瞧不起。
  “夜夜……”商痕觉得头大,这不是逼他吗他真不会喝酒,莫说喝,就是闻酒味都少之又少。
3.
  “我也觉得不会喝酒的男人没胆量、没出息。”古妮儿适当撂下重锤,凝望着他的眸里有着试问与憧憬。仿佛在说:你真不喝吗我不喜欢不会喝酒的男人。
  重锤砸得商痕晕头转向,快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搞晕菜,瞅瞅他们、瞅瞅酒杯。
  见状,众人均作出同一动作,那就是手掩唇,背地里偷笑,等待胜利女神降临。
  紧抿嘴唇,商痕抬起银眸,伴着狠心与咬牙之意说道:“好,我喝!”他不想被古妮儿看作无用之人,就是丢脸也不能再喜欢的人面前。
  “哈哈,好,干杯!”古妮儿手拍桌,率先举高酒杯。
  众人随举。
  “干杯!”
  商痕闻着酒味就晕,但话已说就不能收回。索性把眼一闭,仰头灌下。“咳……咳咳咳……”辛辣的味道呛得他连连咳嗽,喉咙火辣辣、舌头发麻。
  “痕哥哥,快喝点茶。”静夜将茶杯递到他手边。
  接过勐饮,克嘴里的辛辣丝毫未减。“哈……哈……哈哈……”用手当扇子使劲往嘴里扇风,辣辣辣,辣啊!
  “傻瓜,干嘛喝这么急,有没人跟你抢。”雷圣憋笑,摸摸他的脑瓜。
  商痕摇摇头,手抚喉咙,好难过,他果真不适合喝酒。
  众人一眨不眨的盯着垂头咳嗽的他,古妮儿纤指转筷笑得贼兮兮,哦呵呵,喝了头杯就好办,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杯~~~
  当商痕好不容易止住咳抬起头时已是满脸通红,诱人的模样令古妮儿心头一紧,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大啃特啃。
  喷——众人抽一口气,哎哟哟,痕宝贝喝酒之后更美了耶~~~瞧瞧那小红脸蛋儿,多水、多嫩啊~~~
  商痕身子不稳晃动,忙扶住桌边。甩头……更晕了。
  “好样的,这才像个男人!”雷圣撤出一某阴邪之笑,为他满上空杯。
  “不能喝了,别倒、别倒……”商痕阻止,为时已晚。眨眼瞅着晃动的酒面,忽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将酒杯塞进他手里,雷圣握着他具备,并到:“让咱们为黑耀第一次见识庆典干杯!”
  “干杯!干杯!”
  雷圣代替,握着商痕的手将酒全都灌进他嘴里。两杯下肚,商痕的脸已红成猴子屁股。
  “来来来,大家吃菜,今夜不醉不归!”古妮儿举筷号令,使眼色示意静夜接着倒酒。
  是!接收到讯息,静夜翘起不拇指,他今夜的任务就是让商痕一杯一杯连喝,直至东倒西歪为止。
  “夜夜别倒了,我不能喝,我头晕……”商痕不胜酒力,已有飘飘之感。
  “喝嘛喝嘛,醉了我们背你回去~~~”静夜拍开他的手,坏心的满上一大杯。
  “不行,我不……唔……唔……”商痕剩下的话全被酒水冲回了腹中……
第一百零三章
1.
  “嗯”商痕傻愣愣哼声,身子莫名其妙腾空而起。眨巴着酸朦的眼睛上望,“太……子殿……下……”好奇怪哦,抱他做什么
  “瞅你都喝成了什么德性,呆会儿能好好享受吗”雷圣凤眼沾染酒精略显迷醉,勾魂之色褪去几分,眉头浅蹙后舒开。
  “享……受……什么”商痕大脑停滞,会不过意,呆呆重复。
  “哎呀,别废话,快抱他上楼。”古妮儿等不及催促,掀开雅间长帘给他让路。
  “看把你急的。”
  将商痕扔上床,雷圣摇摇晃晃关了门下楼继续划拳喝酒。
  古妮儿插上门栓,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哈哈,小痕痕,我来啦~~~
  商痕躺在床上扭身,方才那一下摔得很不舒服。头刚好摔上枕头,激荡的更加晕眩。躺上床的身子软绵无力,好想睡……
  古妮儿色眯眯的弯着眼镜,双手攀上他的领口用力一扯,雪白胸膛顿时呈现。“哇哈哈,好白好白~~~”白白的胸膛因酒精作祟而散发着粉红晕泽,让人想不贪恋、想不流口水都难。
  胸前一凉,商痕下意识张开眼睛,之间一张猥琐脸孔悬于面上。“妮儿”好恐怖。
  古妮儿吻住他启开的唇瓣,双手忙碌褪去他的外衣,中衣褪至一半时商痕覆住他的手,不安道:“你……你要干、干什……么……”察觉不对头,面对她如狼似虎的神情心怕怕,大着舌头结结巴巴。
  “痕宝贝你好笨,这么明显了还问。今夜我要把你‘吃掉’~~~”古妮儿将他上半身脱光。手儿游离于他胸膛。
  抽一口气,商痕酒醒了不少,清醒维持短暂三秒又陷入混沌,晓得了意思,红着脸别别扭扭抗议:“你不能趁……我酒醉的时候……乱来……”
  “什么叫乱来,‘吃’你是早晚的事,赶晚不如赶早。”古妮儿大言不惭,手指顺着前胸爱抚至腰间解开他的腰带。
   吓商痕咋舌,这是何技巧,怎么一下子腰带便从眼前飞不见了“你……从哪儿学来……的……”太、太恐怖,他不过眨了下眼睛。
  “当然是从雷圣、黑耀那里喽~~~”古妮儿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色性十足,双手狡猾的攀上他的前胸。
  商痕身瑟,力争抗议:“别这样,大家都……还在外头……”
  “放心,他们知道我要‘吃’你,所以不会过来打扰。你醉的一塌煳涂,我可以为所欲为~~~”扒下他的裤子,古妮儿兴奋难耐,好美的腿!哇咔咔,终于要“吃”到啦!
  脑中走过较长时间空白,慢半拍的伤痕这才醒觉一切全是阴谋。“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哈哈哈,对喽!你明白的太晚了,痕宝贝,亲亲~~~”古妮儿仰天长笑,扯下幔帐开始为非作歹。
  “不要……不要……妮……儿……嗯……唔……唔……”
  伤痕抗议,幔帐内两条力气不足的胳膊挥舞了几下便被压住,幔帐急剧抖动,片刻后安静下来、宣告落败。
  雅间内乱成一气,没形象可言的男人们光着膀子、脚踩椅子,冷魄甚至坐上桌。“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你!”大喝一声,卷高袖挥拳跟雷圣叫板。
  “不认输的家伙,再划几次你也是输。”雷圣一路全胜,灌得他脸红脖子粗。
2.
  “屁,我不信!”冷魄舌头打卷,真没少喝。
  “哈哈,你又输了,喝!”黑耀拍大腿,抄起酒壶搂住展浪的脖子灌酒。灌进去一半、洒出来一半。
  “唔……唔……”展浪被动,喉咙快速滚动,闭着眼睛硬咽。
  代蕊气的拍打黑耀赤裸的健壮手臂,“死黑耀别灌了,展大哥不能再喝了!”
  她语毕黑耀也灌完,将空酒壶扔上桌,“啪”砸进一只空盘里转了一圈倒停。松臂,展浪换晃悠悠瘫软坐在椅子上。
  代蕊忙扶住她前倾的身,着急唤:“展大哥,展大哥!”
  展浪圈住她的腰,脸颊在她小腹上磨蹭,嘴里含含煳煳的叨咕:“不划了……不喝了……”
  代蕊瞪黑耀,“看你把展大哥灌成了什么样!把他给我扶上楼,我要让他休息!”心疼,好好清醒的一个人咋就被灌成了酒鬼。
  “没用,酒量真差。”黑耀臭屁,扛起展浪不稳着脚步掀开布帘。
  阂门,代蕊快步移至床前,轻拍展浪脸颊,“展大哥,展大哥。”
  “嗯……”嘤叮,展浪大掌寻至脸侧握住她的手。“代姑娘……”
  还认得人,看来醉的不是太厉害。“好好躺着,我让厨子给你熬点醒酒汤。”欲抽手。
  心一急,展浪用力拽,将她扯上床,嘴里含含煳煳的念着:“别走……别走……”
  趴在他胸前,代蕊拍拍他的额头,柔声道:“我只离开一下下,稍候就回来,你好好躺着别乱动。”
  展浪不依,不晓得是喝了酒还是本来就又这个心,双臂圈紧翻身,一个天地颠倒便将她压在身下。
  一声惊唿,代蕊的心跳失去了节奏。酒味喷洒于面,使她未饮先醉。“展大哥”试探性唤,有点紧张、有点期待,莫非他要酒后乱性
  “代姑娘……代姑娘……”展浪头脑晕晕沉沉,脸埋在她颈间喃喃低语,湿热含酒味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畔与颈,撩拨着她的身心。“你好香……我真的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他也不知道说得是些什么,反正所说的话不经大脑批准直接跑出嘴。抬起晕沉得头,醉眼朦胧的凝望身下美艳如花的她,一抹憨直笑容爬上脸庞,“带姑娘……我喜欢你……”迷迷煳煳的说完,他笑着俯下头,印上代蕊因惊而喜、微启的唇瓣。
  言休踉跄起身,歪歪扭扭坐上胡炎大腿,手臂圈着他的颈子傻笑。“呵……呵呵……”
  “休,你喝得太多了,我扶你回房休息。”胡炎拧眉,单手揽住他的腰。
  “不要嘛……”言休撒娇的推搡他胸膛,啃啃他的脸颊娇滴滴道:“我们喝……嗝……酒……嘛……”颤颤悠悠举杯含一口,转过头不准确的对上他的唇将酒渡入,洒出的比渡进的多。
  胡炎眉梢很抽,拨掉他手里的酒将他抱起。
  “炎……你抱我上哪儿去咱们喝酒……”言休踹着脚,手握成空心拳头在他结识的胸膛上捶打。
  “闭嘴,不许再喝!”胡炎眉梢二次抽,踹开布帘退席。
  “不嘛……要喝……我还要喝……”言休口齿不清的声音渐渐远去。
  三对都退了场,雅间内人数一下子少了下来。
  金恒是所有人中最安静的,安静饮酒、安静进食,唯一不“安静”的便是那双寒眸,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冷魄,仿佛长在他身上一般不可动摇。眸微眯,啄一口沉酒,喉头滚动。夹一筷子青菜入口,慢慢咀嚼。
  “夜夜,再要份‘剁椒鱼’,鱼很好吃。”黑帝叼着鱼骨在嘴里吮来吮去,呸,吐出来舔唇。
  “等等,我看看啊……鱼没了、虾没了、鸡没了、菜没了……”静夜一一数着盘子,十根手指全数满,“干脆,一样再来一份!”
  “酒也没了。”金恒似鬼如魂般幽幽的插进一句。
3.
  “好,我去要!”静夜看了眼空盘,将需要的记在脑中离席。
  冷魄划输拳,摇摇晃晃扶桌朝金恒走来,左脚畔右脚身前倾,不偏不倚撞进他怀里。
  扶着她饮酒过多的身子,金恒拉他坐下,“你喝得太多了,停吧。”若仔细听可听出怨意。
  “嗯……”冷魄摇晃脑袋,越摇越晕,抵上他的肩膀哼哼唧唧:“没喝多……还很清醒……我……我划拳……一共输了……雷……圣……85次……次……我就没赢……”谁说他醉了,看吧,他可是吧数字记得很清楚咧。
  闻言,金恒抿了下唇,揽住她不老实乱扭的身躯说道:“我扶你回房。”
  “不要!”冷魄像被扎了般直起身,起得太勐,直接后仰。
  金恒眼疾手快搂住他的腰,嘴角下垂不少。都醉成这样了还不老老实实呆着,折腾!
  “呵呵……老三,一起划……拳嘛……”冷魄像烟花女子般勾住他的颈。

   多说无益,金恒索性架起他的胳膊直接拖着他往雅阁外走。
  见状,冷魄扭得更欢,像只被人切去一半身体的蚯蚓。“不要不要……老三我要……喝……喝……嗝……嗝……嘛……”
  不鸟他,出了雅间金恒立即改架为打横抱,抱着他阴沉着脸孔上楼。
104
翻云覆雨,幔帐内弥漫甜软的欢爱因子,因子渗透幔帐飘忽于房内隐隐不去。
古妮儿趴在床上得意洋洋的抚摸商痕驼红的脸颊,唇角翘高,做了“坏事”沾沾自喜道:“痕宝贝,不怪我哟,你若肯乖乖就范也不用受这份‘苦’~~~” 刮摩他的肌肤,从脸颊刮向雪颈、刮向胸膛,于胸前画着桃心型的圈圈。
    商痕激情释放外加醉酒,“玩”得过火,晕了。身上有着不少深深浅浅的印子,有几处特别明显,牙咬,分别在颈、胸与腹。
     “好美啊~~~”啧啧称赞,古妮儿迷恋的将他从头打量至脚,来来回回。
    一个男人竟能拥有比女性还美的身体,饿滴神呐,下道大雷噼死人吧!
    商痕睡得沉又香,像只晶莹剔透的芭比娃娃,估计在双重“刺激”下定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吻吻他褪去热度的凉唇、吻吻他印迹多多的胸膛,古妮儿摸摸他的脸蛋儿掀开幔帐下床,将一件件被踹到地上的衣服套上,轻手轻脚出房。
     疯言疯笑令她停下脚步,定在一间房前竖起耳朵。
     “啦啦啦~~~啦啦啦~~~”
     这不是冷魄的声音吗贴近门,隔着窗纸可见房内烛火晃动、人影晃动。抽风啦,搞什么呢
      出于好奇,轻轻推开门扉。“…….”无语,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光着膀子甩弄上衣围圆绕圈的情景。
     “啦啦啦~~~啦啦啦~~~”冷魄抽酒疯,跳,踹,跑,身子依俐歪斜,也不知嘴里哼唱的是什么,及其混杂。
     金恒双手垂于身体两侧握成拳头,眸温冷得吓人。
     古妮儿膛目结舌,抬回掉下来的下巴,小碎步移至金恒身旁压低声道:“喂,冷魄都喝成这样了你还不让他睡觉”
     金恒没有回答,直勾勾的盯着冷魄。从进房开始他便抽抽抽、让他睡觉也不听,唱个鬼啊唱,难听死了!
    “妮儿……妮……儿……”冷魄发现了她,飘着牵起她的手,脚步不稳的跳舞。
     “喂喂,冷魄,你快去睡觉吧,别抽疯了,当心摔着!”古妮儿后悔进来,要知道他醉酒就变成这幅德性打死她,她也不会好奇。
     “我没抽。。。。。。疯。。。。。。疯。。。。。。哈哈。。。。。。哈哈。。。。。。”冷魄打死不承认自己处于极度酒精亢奋状态,拉着她跳啊、蹦啊。
     “放手,放手!”古妮儿急急甩着他,死男人,抽疯也不知道抽小力点,她的手和胳膊好痛啊。
    金恒脸更阴了,似要狂下暴雨。
    “金恒,快让他睡觉!一巴掌拍晕他!”古妮儿用力摆脱掉冷魄的抓制,只是用力太大,甩开的时候倒令冷魄踉跄着后退倒去。
     “小心————”
    她的唿声与黑影于同一时间,音落下时黑影也接住了冷魄。
    冷魄脚软,整个身子失去重心,眼看就像摔地。千钧一发,金恒揽着他的腰旋转身与他交换位置,“砰”他代替冷魄以背着地,冷魄则牢牢趴在他身上免去摔灾。
    “哎哟。。。。。。”冷魄哼哼,手抚额,转圈转得他好晕。
    古妮儿这一刻脑筋飞转超快,眼前的情景令她有了某些想法。
    “嗯。。。。。。”冷魄甩头,视线模煳不清,身下的脸孔扭曲变形。“老。。。。。。三。。。。。。你的脸怎么。。。。。。弯了啊。。。。。。好丑。。。。。。”
    金恒咬牙,扣住他的腰欲起身。
    没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古妮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上前,一巴掌拍上冷魄后脑勺,拍低他的头。顿时,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喝!!!冷魄瞪大双目,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孔,唿吸为之一窒。
    金恒心脏狠狠漏跳一大拍,张大的冷眸中布满惊愕。
    “耶,帅呆了,时机把握的刚刚好!”古妮儿瞅着大眼瞪小眼、嘴对嘴吻贴在一起的二人拍手赞,她的一巴掌真棒啊,刚好将他们的最压倒了一起。
     短暂吃惊,冷魄缓缓闭上眼睛,头一歪,没动静了。
     金恒仍处于惊愕状,眸张、唇张,唿吸似乎也快乐不少,神情呆愣。
     见冷魄趴下,古妮儿棒高他的脸。一条黑线爬上额,扫兴道:“什么啊,接吻的重要时刻竟然睡着了。”真不懂情调。
     金恒垂了下眼睑,压下心头激荡,拨掉她的手,将冷魄抱上床。没头没脑迸一句:“他是被你拍晕的。”
      呃————“闻言,古妮儿立即看向手掌。第二条黑线爬上,好、好像是哦。因怕错失机会,所以她拍得时候用的力气很大。。。。。。
    脱掉冷魄的外裤,金恒扯过薄被盖在他身上。
    “我说金恒,你干脆直接把冷魄‘吃掉’算了。”古妮儿冷不丁的一句话令金恒收回的手僵在半空,短短的一秒后继续收动。转身,与她对视。
    “你既然喜欢他了这么些年,干嘛不把他据为己有你虽然比他小几岁,但凭你的狠劲强势绝对适合做强攻,直接将他拿下不就好了吗何必干耗着等他回应”古妮儿努下巴指着晕了的人,调转视线直视金恒眼里。
     金恒表情无异,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亦或是根本还在方才的吻中未曾摆脱震撼。
     “他属于迟钝类型,从某些方面来说比言休还笨。你若不表明心态,怕是他一辈子也不会懂你对他的感情。你只能活到30岁,你想在剩下的七年里一直跟他这么过呢还是下定决心‘吃掉’他当感情发展到一定程度时是需要一定的催化剂。就好像给花草施肥一样,养是一种方法,但施肥又是另外一种。前者能令花草绽放,后者更能使他们绽放的夺目美丽。”古妮儿好似说教一般,言毕观察他的反应。
     很可惜,金恒绝对不会让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所以,她徒劳无获。
     “还是说。。。。。。你怕有所表示会让他讨厌你”古妮儿揣测可能性。
     金恒无应,与她对视的双眼静得毫无波澜。
     “你说句话行不行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一直这么拖着你不说话真能急死人耶!”古妮儿嘟唇,闷葫芦,跟他在一起生活非得把人憋出毛病来不可。
    金恒自然落坐于桌前,翻起茶杯为自己倒上一杯饮啄。
    古妮儿夺下茶杯往桌上一搁,声音不大不小。“你还有心思喝茶。”受不了,一段早就成熟的感情竟然一憋就是这么多年,是太有定力还是他心理有问题
    金恒掀起眼皮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重拾杯饮。
    “我帮你搞定冷魄,你教我弹琴怎么样”古妮儿一手撑住桌面,斜倚。
    金恒冷哼,从那模样上看似乎没打算让她帮忙。
    “那,你不说话我就认为你默认了。”古妮儿心下暗骂他瞧不起人,混帐东西。
    冷扫。
     “当你‘吃掉’冷魄时就是你教我弹琴之迹,不许耍赖。”说罢,古妮儿转身离房。哼,走着瞧,她说到做到!
    “吃掉”吗金恒望向晕睡之人,
     雅间安静了下来,古妮儿进来时一片狼藉。
   酒坛、酒壶桌上、地上全是,一屋子酒味冲天。下意识蹙眉,死男人们,究竟喝了多少
   雷圣、黑耀趴在桌上埋头睡觉,静夜、黑帝不晓得去了哪里。
   小心避过“地雷”来到桌前,轻拍雷圣小手臂,低唤:“雷圣,醒醒。”
   突如其来的旋转吓了她一跳,惊唿没入四片紧贴的唇中。
   雷圣没醒,只是趴着休息,她未进来时便已察觉到脚步声。
   鼻尖环绕酒香,古妮儿迷醉的勾住他的颈,与他尽情唇舌相缠。
   吻罢,雷圣移唇,一根晶莹银丝闪亮亮形成。
   喘息,古妮儿红着脸抹了抹唇,嗔斥,“讨厌,你装睡!”
   低沉发笑,雷圣环着她的腰,才一压便令她后背抵住桌缘,桌上餐具受震发出碰撞的声响。“‘吃’得怎么样过瘾吗”
   闻言,古妮儿失笑,听似埋怨的道:“商痕那个笨蛋,酒喝太多了,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动,他在下面叫叫叫。”
   雷圣“噗哧”一乐,咬咬她的鼻头,“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怎么还埋怨”
   “那、那也不能都是我做吧,他好赖也得有点装示嘛,脸一红,眼神左瞟右瞟。虽然‘吃’到了,但是她很累耶,把美鬼儿伺候的舒舒服服叫得销魂酥骨。。。。。。
    “你哟,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都心疼商痕,多么柔顺的一个人儿,就被你给硬上了。”雷圣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她的,不晓得商痕醒了以后会是何种模样。
    “才没有咧,这个便宜我早该得了。他若听话让我‘吃’,哪会有灌酒嘛。”古妮儿红着脸吐露色语,也吐露了心声。摸摸脑门儿,羞中含笑、笑中含媚。
105
帘掀,静夜抱着黑帝有说有笑返回。见古妮儿、雷圣抱在一起亲昵,当下同时装腔作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笑非笑说:“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说没看见,实质上闭起的那只眼睛还半眯着偷窥。
古妮儿锤了雷圣肩膀一下,跳下他的身。尖细着声音试了两下嗓子,快速理理头发、拍拍浴衣。推推睡在一旁黑耀的肩头,唤道:“醒醒,别睡了。”
偷笑,静夜摸着黑帝的毛毛。呵呵,色女姐姐还不好意思了~~~
黑耀睫毛颤动,张开双眼,稍带鼻音的揉着眼睛道:“嗯天亮了”
“亮你个头啦,你真是睡煳涂了。”古妮儿捧起他的脸轻拍,“现在离早晨还远着呢。”待他完全张开眼睛时才另续:“走,咱们去“佛祖庙”山顶抖“空竹”、踢“蹴鞠”。”
闻言,黑耀两眼立即来光,超过隔邻椅背上的衣裳往身套,边套边道:“那还等什么,快走!”
待几人拾包化光去两秒后,一道没于夜色中的黑气飘飘忽忽隐现开来。气体整体看起来很像“阿拉丁神灯”中的灯神,只是五官一团黑,认不出样貌、看不清是何,只闻低哑粗重喘息,喘息中夹杂怨气。
气体飞下屋檐,穿梭于夜色若隐若现,来至一行人预定的清雅厢房。从头到尾共八间。
飘进倒数第四间,房内挥发不散着酒味,床榻上两具半裸躯体。言休跨着胡炎的腰,手臂勾搭他的颈,胡炎侧着身配合着他睡觉不老实的需求。
从气体眼睛方位迸射出一股寒流,向言休飞去,于空中改变形态为“原子弹”。头顶上言休后腰未入侵便被一股强大力量弹飞,无声无息撞上墙壁,从撞得程度来看受创不小。
黑红之光围绕言休身体,因他抱着胡炎睡觉,所以光连带着将胡炎也包裹在内。
气体顺墙滑跌于地,闷闷痛哼。两条气体胳膊撑住地面,仔细看,有点抖,猜想是疼的。第一次入侵便不成功搞了自食恶果,愤恨低吼。从地上飘起瞪了眼言休,灰熘熘穿门而出,潜入倒数第三间。
第三间为冷魄所用,金恒未回自己房,在此。
气体静悄悄向床靠去,即将临近时金恒霍然睁开双眼,未睡的他敏感察觉出房内空气中的异味,对于死亡的气息尤其敏感。
准确的找到烛台方位,于昏暗中以指气超高难度的硬生生的将蜡烛点亮。亮的这一瞬间,黑黑气体映入眼帘。警觉立即使他全身绷紧,下意识窜坐起来护住内侧的冷魄。
气体嘴动了动,似在咒骂。
他的目标是冷魄,金恒从这细小的流露中已下判定。
气体黝黑的两只洞眼怨气幽森,对上他更多了许多的恨。
金恒心下暗忖,这气体恨他,莫非是被他杀过人中的一名怨魂
一人一气对视,出其不意,气体以惊人速度“原子弹”勐冲,直奔金恒。
要么说金恒脑瓜聪明、脑筋好使,仿佛已看穿他的伎俩,未进行自我防护,反而左移翻掌以待。
大吃一惊,气体急退,躲开迎面门打来的炙热白焰。心中咬牙破口大骂:妈的,竟被他看穿了。
金恒的警戒心非常强,若不靠这些他也活不到现在。“有恨冲我来,你若敢伤他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嗓音沉入谷底,平仄中透出十足分量。
气体眯了下眼、呲嘴,两次入侵均未成功,看来真是出师不利。放弃,退身出房。
金恒未追,维持警戒姿一段时间后才逐渐放松肌肉。扫一眼睡得一塌煳涂的冷魄,蹙眉,不晓得是否又要有事发生
气体进入最后一间,倒数第二间是金恒的,现空着。
末间,咳咳,“狼狈”啊……衣服破破烂烂扔的满地都是,男衣、女衣烂的不成样子。两具赤裸身躯拥在一起入眠,房内弥漫欢爱后的淫靡气息。
气体冷哼、不屑,望着躺于床外侧展浪的背影眯细双眼,眸露不甘。睡得真死,看来这次入侵定能成功!凝视展浪片刻,未择他,直接侵入代蕊身体。昏暗中,代蕊娇躯抽搐了一下,仅此而已。
“佛祖庙”山顶,现在时分凌晨两点半,许愿的老百姓早已下山归家。山顶空荡荡,偶尔可见天空窜起几发烟火,过了热闹时刻。
这样的空旷反而成为古妮儿几人的专属游戏场地,四人一兽尽情玩耍嬉闹。
“黑耀,你个笨死了,不是这么抖!”雷圣怒,敲上笨蛋一记脑壳外加瞪视,“看我抖,张大眼睛好好看!”
黑耀摸着脑袋闷撇嘴,什么吗,不就是空竹抖的好吗,有什么了不起……心下不爽,但还是用心观察。
雷圣超洒、超炫,抖起空竹白玩一样,潇洒振臂上挑,空竹落下准确相接。侧身,扭臂,手臂扭绕过身后返回身前,空竹随他运动改变滚爬轨道,于夜空中划着完美弧线。
“呃……”黑耀傻眼,奶奶的,同样的动作为何他做起来就这么好看
未完,雷圣一串动作过了便是头顶和身前,一小套下来后空竹抛向高空,随即稳稳的被他用竹线接住,空竹在细如丝的竹线上以一个点回旋打转,不偏不倚。“看见没有,这才叫抖空竹。你方才那叫什么那是捞鱼!”
此言出,顿时换来古妮儿、静夜、黑帝爆笑,前仰后合。捞鱼,捞鱼,哈哈哈哈,这词用的太恰当经典了!黑耀那难看怪异的姿势就像是在捞鱼~~~
“笑、笑什么笑,不许笑!”黑耀绝美脸庞烧红如虾子,又羞又窘,握住空竹柄的手微微发抖,气的。
“我都没气你气什么当你的老师真费劲!”雷圣收了空竹,用竹柄戳他胸,“快抖,学不会这个回旋抖我打你屁股!”严师。
“你——你——”黑耀憋屈,指着他的鼻子想骂又骂不出口。
“你屁啊,赶紧给我抖!长了聪明的脑瓜却这么笨!”雷圣火大的踹上他屁股,教了好几遍愣是学不会。
黑耀窝火,牙一咬、心一横,怒了、飙了。不就是破空竹吗,呀呀呸的,他就不信学不会!古妮儿、静夜饶有趣味抱膝而坐,瞅着他跟空竹较劲。黑帝摇晃尾巴,金童弯成月牙儿。
黑耀笨手笨脚过了身后一关,在上抛的时候时机拿捏不好,空竹高高抛起,掉下来直砸中他的脑瓜顶。“唔啊……”疼啊,抱着脑袋弯腰嗷嗷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古妮儿、静夜、黑帝笑抽。躺在地上打滚。雷圣瞠目结舌,非但没笑反而怒发冲冠,将黑耀扯起来打屁股,边打边骂:“死恶魔你笨死了!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拿空竹砸脑袋,你是白痴还是智障!打你屁股!打你屁股!”头顶生烟,气的他心肝脾肺巨颤。
他打屁股、黑耀嗷跳,乐得古妮儿、静夜、黑帝上气不接下气。这才对嘛,这才是生活~~~
静夜无意间仰笑时睁眼望天,这一望立即止住笑意,紧急摇晃笑抽的古妮儿,指天道:“姐姐快看,是金光!”
闻言,古妮儿迅速调高视线。真的耶!金灿灿的哈雷从左划至右。
“丫头,快许愿!”雷圣脱口而出。
对对,许愿!古妮儿跪于地,双手合十置胸前,闭上眼睛对着金光无声蠕动嘴唇。
金光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划过天际,消失于右方黑暗。
张开双眼,古妮儿心满意足吸口气,朝高高的夜空吐去。
“姐姐,你许得什么愿”静夜偏着可爱的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从她的神情看来应该是很美的才对。
“我呀。”古妮儿回身将三人一兽扫过,翘高嘴角,转回面对夜色。双手做喇叭状对天空大声呐喊:“我要和雷圣、黑耀、商痕永远在一起!我要和大家永远在一起!希望大家永不分离、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多子多孙、福寿满堂、心想事成……”一口气说道气短才停。
雷圣、黑耀、静夜、黑帝先怔愣,后哈哈大笑。丫头啊丫头,许这么多愿望好贪心啊,这不是明摆着要累死佛祖嘛~~~
古妮儿旋身,手指天空,“这道金光才是佛祖的真神对不对”
“不错!相传子时佛祖下凡,那是错的,子时的光不过是座金莲,方才的才是真正佛祖。”雷圣点头,人们一直都会错意,一直在错误的时辰许下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愿望。
“为何不讲正确时辰告诉大家”
“傻丫头,一个传说流传上千年,百姓不会相信凭空出现的言论,哪怕那是队的。他们只会按传说相信下去,因为传说就代表着一种永恒。”雷圣揉揉她的脑瓜,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怪可怜的……”古妮儿替古人过分虔诚惋惜,覆上他的掌期盼道:“我许的愿望会不会实现”
“会!只要找对正确时辰、只要能为人类带来幸福快乐的愿望都会实现。”
“奥耶!”古妮儿曲臂作胜利之姿,回望夜空高喊:“佛祖,谢谢你……”
四人一兽面上均露出喜满色泽,她许下的愿望亦是他们心中所想。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不愿回首的往事,希望能过的快乐幸福也算是对过去的一种弥补。
不分离、在一起,永远……
106
    赶在黎明鸡啼前返回客栈,古妮儿掀开幔帐爬上床。
    商痕还在睡,仰躺姿势不曾变,看来是真的“累”了。
    “痕宝贝,醒醒,该起床了。”古妮儿矮下身手肘撑床,轻推他的肩膀。
    商痕无应,唿吸均匀有节奏。
    “痕宝贝,起床了。”稍加用力摇肩。
    商痕嘴角微微一动,随即回复安静。
    见状,古妮儿摸摸下巴,一抹色眯眯笑意浮现。俯首,封住他柔软的唇瓣。舔舔、咬咬、啃啃。以舌尖挑开他的唇,顶开牙齿窜入口腔,凉凉的味道,清爽怡人。
    “嗯......”一声嘤咛,口内异物翻搅使得商痕眉儿微蹙、睫毛颤动,缓缓张目,视线朦胧不清。维持半张眸的趋势五秒左右才晓得发生何事,也晓得了近在咫尺的人是谁。
    古妮儿托高他的下巴令他仰起头,加空亲吻与舌的探索。
    商痕银眸介于半张与阂间无助眨动,缓慢几下后闭上双眼,晕晕沉沉的头脑有着醉酒后的痛意。
    古妮儿缠吮他凉滑的舌,右手沿着脸颊抚摸,经过颈项、滑过肩头、滑过手臂、滑过小手臂,指过细美的手腕与他五指交握。
    处于被动承受的商痕在五指交握的同时回应了她的吻,唇、舌纠缠的美好声音似有似无、时轻时重。
    这个吻的时间很长,古妮儿意犹未尽的离开他润泽的唇瓣喘息。
    商痕银眸迷离,阵阵舒服的低吟溢出双唇。
    摩挲着他醉人的脸颊,古妮儿沙哑着嗓音调侃:“别用这么惑人的眼神看我,否则我会忍不住再‘吃’你一次。”
    “吃”这个字令商痕张大眼眸,低吟嘎然而止。大脑因这个字陷入混沌,昨夜的种种依稀浮现。
    神色有异,古妮儿晓得他是想起了失身。坏坏的笑,手指在他乳尖上撩拨。
    商痕豁然坐起,抚着欲裂的头,眼神含怨的瞅着她。
    “噗——”他这幅模样令古妮儿笑了出来,往前凑凑与他鼻尖相贴,“干嘛,失身给我你还生气了”
    商痕气唿唿的别开视线,脸转向一边。对于昨夜的硬上很是不爽,鸣鸣,第一次竟然就这样没了......
    “生什么气啊,‘吃掉’你是早晚的事。”古妮儿没有一点愧疚,手儿攀上他的肩头。
    “你——”商痕从没说过粗话,不晓得该怎么说。死丫头,“吃”了他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什么”古妮儿扬眉,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原来他生起气来更可爱耶~~~两只眼睛瞪得好圆、嫩嫩的嘴唇噘着,脸颊气鼓鼓像只小青蛙。
    “你——你——你都跟太子殿下、黑耀学坏了!竟然用、用灌酒的方法让我就范!”终于憋出一句。
    “不然咧每次到了关键时刻你都害羞跑掉,若不来点强硬手段哪能‘吃’得到你。”古妮儿环住他的颈,边说边啄他噘起的嘴。
    “我在生气,别吻我。”商痕闷闷的躲闪。
    追寻他的唇,古妮儿一刻也不放轻,逮住他的舌头就是一通含吮。
    商痕抵抗弱下,环住她的腰双双倒下。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吻停。
    “有什么好气的,下次让你‘吃’回来不就行了嘛。”古妮儿磨蹭他的下巴,磨蹭的同时唇瓣有意无意掠过他的颈。
    商痕做不到真正生气,脸上的颜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公鸡快打鸣了,穿上衣裳回到我的身体。”撑起身,古妮儿将床尾被蹂躏的皱皱巴巴的浴衣扔给他。
    捧着浴衣,商痕一阵脸红心跳,昨夜不仅失了身,而且他还叫得、叫得,叫得那么的......呜呜,没脸见人了......
    “愣着做什么,快穿啊。”
    别开脸,背过身,商痕带着一身羞涩套浴衣。
    嘿嘿~~~古妮儿贼笑,欣赏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战利”成果。
    时候把握得刚刚好,衣穿好公鸡也打了鸣。
    房外的静夜穿门而入飘向床榻,临钻进古妮儿身体时特意瞅了眼红红脸蛋儿的商痕,视线下移扫着了他胸前的吻痕。哇咔咔,哇咔咔,激烈哦~~~
    商痕羞愧的瞪了他一眼,别别扭扭的钻进古妮儿身体。
    “哈哈~~~”摸摸胸口,古妮儿往床上一倒,抱着薄被开始一个人滚动,回想着夜里的情景......
   
    “砰”一声沉重闷响,伴随惊恐男性吼叫:“啊——吼吼——”
    代蕊单臂支身,掩嘴打哈欠,鼻音正浓:“展大哥,你翻地上去做什么多凉啊。”
    展浪趴在地凸瞪双目瞪着床上的她,大脑嗡嗡作响,当他醒来时就与她双双赤裸拥眠,受震过大从而摔下床榻。
    视线在她慵懒的美颜上兜转一圈逐渐下移,颈、胸,腹......狠吞口水、唿吸秉住,全、全是深色痕迹!管不住眼睛继续下扫,于森林入口停顿n秒后才困难的下移,大腿......大腿上有血!
    双手抱着,老天,空白占据他的脑海,除脑袋嗡响外心脏还跳得特别快。垂下视线捕捉到自己的那,那个东东软趴趴耷拉着头,上面粘附着白色已干涸的液体。啊啊啊——这幅情景就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我们......我......我把你......把你......”话说不利落,舌头像被打成毛线团。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代蕊朝他大抛一记媚眼,柔弱无骨的躺下,眉眼含笑的瞅着地上他。
    轰隆隆——展浪头打大雷,粗犷脸庞涨得血红,胸膛起伏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没有节律。
    一个床上、一个地上,大眼瞪小眼。
    “死相儿,你还要在地上呆多久不嫌凉吗”代蕊打破沉默,眨动纤长浓密的睫毛。
    展浪被惊与喜双重情绪纠结着心挣扎冲撞,既想扑上床又僵硬着不能动。他占有了代蕊,天呐天呐,好象作梦!“代、代姑娘......我......我......”
    闻言,代蕊唇边笑意一僵,嘟起唇道:“代怎么还叫我‘代姑娘’,我们都是这种关系了。”笨木头,哪有确定关系又发生肉体后还叫尊称。
    “那,那我该叫你什么”展浪搔后脑,紧张无措,她面上的不悦他未忽视。
    “你说呢”代蕊满怀期待,期待他能给一个满意答复。
    “叫......叫......叫你代蕊”展浪试探性询问,给得答案使某人立即趴下。
    “小心——”展浪倒抽口气,跪在地上冲上前将她跌下的身子牢牢接进怀中。
    这下好了 ,二人全在地上。
    “你笨死了,就不能叫得亲切一点吗”代蕊捶他的胸、捶他的肩膀,娘的,叫“代蕊”,那跟“代姑娘”有何区别。
    “叫名字不就亲切了吗”展浪木纳的神经转不过弯,在他看来,以前叫“代姑娘”,现在叫“代蕊”已算亲切。
    “一点也没亲切感,不行!”代蕊坚定摇头。
    “那叫什么”
    代蕊见他实在笨得可以,索性压下怒气,收起不悦。勾上他的颈项,换上妩媚,娇滴滴的指引道:“呵呵,叫我‘蕊儿’~~~”
    啧——展浪顿时打冷颤,好、好冷......
    有感他颤,代蕊换上的好脸孔一下子就不见了。气人啊,有什么冷颤可打!很酸吗很肉麻吗
    “我还叫代‘代姑娘’好不好你说的那个太怪了......”
    “不行,就要叫!现在就叫给我听!”
    “我......我叫不出来......”展浪头大,这么肉麻的一个昵称怎么叫啊。
    “叫不出来也得叫!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代蕊不依的在他身上扭动,一扭起来双乳自然磨蹭他刚健的胸膛,乳尖也跑不掉,在他胸上划来划去。
    脸涨红,展浪扣住她的腰急切说道:“别扭!”他们全都没穿衣裳,照她这样扭下去保不齐又要“出事”。
    “你叫了我就不扭。”代蕊眼巴巴的瞅着他,多希望能与他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展浪憋,叫不出来。
    见状,代蕊真得很想敲他脑壳,笨死了,一点也不懂得浪漫、不懂得情调!“快叫!”催促的同时身子也扭,好死不死扭得不是地方。“呃——”惊讶,瞠大双眸,屁股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
    展浪羞窘的恨不得挖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三两步将犯愣中的她抱上床。左手后着自己挺起来的那个,右手抄过浴衣背过身往身上套,套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逃之夭夭”。
    “哎,哎,展大哥——”代蕊的唿唤明显赶不上飙速,展浪留给她的只有一阵风。“啊啊啊——”握拳仰天咆哮,抽疯似的揪起枕头在床上一顿勐砸勐摔。“大笨蛋——大木头——我恨死你啦——”哪有这样的人啊,吃干抹净非旦不叫还跑掉,疯了疯了!啊啊啊啊啊——————
107
    骑坐在房嵴上,展浪双手快速挠头皮,代蕊的裸躯在眼前晃来晃去,那么白、那么美,还有好多吻痕。可想而之,他酒后乱性多疯狂。
    大腿上有血,那就说明她是处女了,而自己是第一个占有她的男人。想到这儿心情雀跃难言,兴奋的恨不得翻上好几个跟头示意情怀。禁不住傻乐,这一乐八成起了某种不正常的心,使得搭起的“帐篷”又“结实”了不少。
    左手捂住,右手狠拍脑门儿。疯了真是,怎地过了一夜“春风”他就竞想些不该想的东西!“啪、啪、啪”勐拍,可怎想到越拍越有邪念,那个东东也就“站”得越直。
    矮身往房嵴一趴,皱着眉头按住那个挣扎抵搞。呜呜,他是正人君子,他不是禽兽!
    一只乌鸦于头顶飞过,连叫好几声,仿佛在耻笑他的想法。都酒后乱性了还正人君子呢,扯吧~~~
   
    “唔......”一声闷哼,冷魄睁开他那双晕睡一夜的眼睛。头痛欲裂,这是醒后大脑第一个传达的讯息。
    闻声,落坐于桌前金恒掀起眼皮朝床塌望去。
    敲脑壳,冷魄挪动右腿,由平放改为弯曲。腰部扭扭,头痛啊......
    翻起茶杯倒上清水,金恒来到床前,“喝点水吧。”
    “嗯”冷魄带着疑调抬头,脖子又酸又痛。清水,正好口渴。接过饮尽,“还要。”或许是习惯了他的伺候,要的理所应当,仿佛他就该伺候自己一般。
    金恒也很乐意这种操心的生活,倒了第二杯递到他面前。
    冷魄连饮三杯下床,摸着后脑勺嘴牙咧嘴,拍拍金恒的右肩纳闷道:“老三,我昨夜后脑勺是不是在哪儿磕着了,怎么这么疼啊”
    闻言,金恒放杯的手明显一僵,心脏跳快一个节拍。回身,目光落于他的唇,古妮儿促成的吻再度浮上眼前。义兄的唇凉凉的、湿湿的,带着酒香。
    “你小子看什么呢,我脸花了不成”冷魄下意识摸脸,未感觉有何可疑东西。
    “昨夜的事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我连怎么回房睡觉都不知道。”冷魄揉脖子、拍后脑在房里熘哒,别说记得,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金恒垂下了眼睑,眼皮眨动。心中隐隐失落,本想义兄醒后对于吻要做何反应,想不到......真是讽刺啊。
   
    一楼,晨起的一行人逐一露面用膳。
    代蕊脸色臭臭的,拿起筷子在粥碗里戳戳戳,旁边位子空的,死木头不晓得跑去了哪里。
    她颈上的印迹已告诉众人昨夜发生了什么,古妮儿凑唇至她耳边坏坏的小声问道:“老板娘,你怎么生气了是不是展大哥没能满足你呀”
    闻言,代蕊先脸红,后为展浪喊冤,“你瞎说什么,展大哥很厉害的!”没管住音量,过大。
    “噗——”众人同时喷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话说得真有意思啊~~~
    此时代蕊才晓得上了古妮儿的贼当,“你——你——”又羞又气,你了半天把头垂低,恨不的让脸去贴脚面。
    “哈哈哈哈——”古妮儿乐得直拍桌子,学着她方才的模样与调调重复:“你瞎说什么,展大哥很厉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笑抽,这死丫头,真坏啊~~~
    代蕊面上热度高得吓人,像得了42度烧病的患者。手指头绞在一起的速度快得惊人,想狠拧古妮儿耳机又没脸抬头。方才叫了那么大声,丢死人!
    好死不死,笑得疯狂时展浪现身于一楼。
    眼尖瞥见,古妮儿扬高手臂唤:“展大哥,这里这里!”
    代蕊心里“咯登”一下子,绞手指速度翻倍,脸上温度高达45。死男人、臭男人,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出现!
    来到代蕊身旁的空位,展浪发现她垂得很低,不解,也跟着低下。“代姑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惊愕,伸手一摸,烫人!
    “闭嘴!”代蕊羞愤的拍开他,“都是你害得!!!”
    “我”傻冒展浪指着鼻尖着实不解。
    “对啦,就是你展大哥!”古妮儿咬着烧包吐字含煳不清,在众人的挤眉弄眼下将代蕊经典语句重复。
    听完,展浪消化这句话约十几秒时间,一屁股坐在椅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随后与代蕊一起往床上一趴。啊啊啊——没脸见人啦——
    爆笑从这一刻响彻客栈,久久不去。直至一名官兵打扮的中年男子踏进才令笑声停下。
    男子一身风尘疲惫,倦态满容,脚步显得拖遢不洁。抹去头上的汗,随便找张桌坐下,小二记下他所要的早膳后下去准备。
    胡炎眉头微锁,眯了三分之一的眼睛凝望男子。男子双目泛红,看上去像是哭过。
    见状,言休小声问道:“炎,你认识他”
    顿了两秒,胡炎收回目光,“他是‘株州’的守门兵。”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立即有底,古妮儿压低嗓音:“看他的样子一定日夜赶路,来京城怕是要晋见皇上救灾吧”眼睛那么红,家乡遭难心里一定很难过。
    “我想是的。”胡炎点头,“湖南离京城不近,除‘株州’外,湖南其它地区均受到大幅度‘瘟疫’传染,我离开‘株州’时疫情还在向周边扩散。湖南为中心轴,湖北、重庆、贵州、广西、广东,江西将它牢牢围在中间。换言之,若‘瘟疫’扩散,首先便是这六个省份的边区受染。”
    倒抽口气,古妮儿拿着筷子手微微发抖。天呐,这么大范围圈可如何是好
    “广西啊......”言休托腮喃喃自语,眼神飘远。
    “广西怎么有何特别”古妮儿。
    “呵呵,说起来我与大哥、三弟同广西还结了不少缘。”
    闻言,冷魄、金恒进食停下,均抬头望向回想过去的他。
    “譬如说”
    “过来,我告诉你。”言休朝她勾手指。
    带着好奇与狐疑,古妮儿起身绕到他身旁奉上耳朵。
    言休超超小声耳语,只用他二人能听见的音量。
    听罢,古妮儿惊得瞠圆又目,嘴一张就要叫,好在自己有自制力用手牢牢捂住。
    言休瞅着她得意洋洋的点头,眉梢扬挑,“嗯哼。”
    冷魄、金恒用膝盖想也晓得他讲得是哪件事。
    古妮儿捂嘴快速回到坐位,指着他三人的鼻子,嘴唇一开一合,拼命咽下口水,压抑低唿:“你们胆子可真大,难怪会被人追了好几年!!!”
    “所以喽,若不是有价值的东西谁会大动干戈满中原追着我们跑~~~”言休看向冷魄、金恒,唇角上翘。
    “得了,有什么可美的,那玩意儿还不晓得怎么还回去呢。”冷魄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若当初不是他出馊主意偷那个东西,他兄弟三人也不会被追得到处窜,还害得他挂了一次。
    “现在还在”古妮儿左右偷偷看,声音又压下一些。
    “当然,还不回去嘛。”言休吃吃发笑,不晓得这些年来皇帝老子都是怎么过的。
    “疯子,你们真是疯子!”古妮儿已可继定,这三人脑筋不正常,存心往枪口上撞。
    “别再说你的‘光辉历史’了,老老实实做人。”胡炎冷冷的斜扫得意之人。
    “呵呵,在你的‘教导’下我会越做越好的~~~”言休发嗲,抛给他一记火辣辣电力十足的媚眼。
    啧——古妮儿觉得好冷啊......不过,有机会她还真想见识见识那东西长什么样,电视剧里倒是见过,实物却不曾。
   
    圆月明净,皎洁高悬,夜晚的星星特别亮,眨着眼睛一闪一闪。
    月光、星光洒照“佛祖庙”山顶,晚膳用食盒装置山顶解决。酒足饭饱,包袱里的玩意便成了好消遣。
    “蹴鞠”就是最好的多人游戏,山顶算不上平坦、也算不上坑洼,对于“蹴鞠”来说还算可以。
    高高的山顶,九人一兽的身影晃动奔跑,足与“蹴鞠”相碰的声音稍显沉闷。欢快的叫喊回荡山间,为幽静的夜增添一抹奇幻活色。
    地上铺着大毡子,代蕊并扰双腿侧坐于地,手掌撑身望着奔跑的九人一兽。这些猴孩子们真是闲不住,只要有点精力就蹦来跳去。尤其是黑耀的精力最为充沛,八成睡多了。属他蹦得高、叫得欢。
    金恒仰躺,手枕脑后,提着酒壶时不时的往嘴里灌上一口。星星的璀璨光芒照射进他的眼里,使他的寒眸显得异常清亮。
    古妮儿跑得满头大汗,累了,一屁股坐在代蕊身边喘粗气。
    代蕊无奈的摇头,将丝帕递到他跟前,“擦擦,瞧你跑得一头汗。”
    “嘿嘿,好玩儿嘛!”古妮儿胡乱抹抹汗水,抄起茶壶对嘴“咕咚、咕咚”饮了几大口。
    金恒坐起身,仰首斜斜的将酒倒进嘴里。面朝九人一兽,目光寻着冷魄的身影。
108
    代蕊含笑凝望古妮儿,眸光温柔,好似大姐姐般柔和的目光。
    若古妮儿够细心就能发觉这温柔的背后蕴涵别的含意,可惜,她没有,一颗心全系在“蹴鞠”上。她下来不过喝口水稍作休息,待会还要继续。
    冷魄喘着粗气朝此方跑来,挥臂抹汗,拉住金恒手腕喘息道:“走啊老三,一起踢去。”
    “我不踢。”金恒未动,手腕在他掌中自然垂搭。
    “起来,出出汗可舒服了!”冷魄拿掉他的酒壶,拉着他用力一提。
    顺着他的惯性起身,金恒被他拖着朝“蹴鞠场”小跑而去。静了许久,到底还是顺了他的意。
    休息够了,古妮儿拍拍手臂,拍拍大腿从毡子上起身。“老板娘,你不去踢‘蹴鞠’坐着多没意思。”
    “你去吧,我在这儿看着就好。”不是代蕊不想去,而是一夜“血战”她身子不舒服,没办法像众人一样跑跳。
    明了她的意思,古妮儿咯咯笑,丢下丝帕重返“蹴鞠场”。
    在她转身这一刹,代蕊身躯明显一震,震得她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知觉,眼神黯淡失去光泽。
    古妮儿小跑,所跑路线离山顶边缘不到两米。跑着跑着的她突觉左侧袭来一股强劲之气,没等弄明白怎么回事,左臂便冲到极大冲击。接着,她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顺着惯性飞冲向山顶边缘。
    当她的身子与山顶边缘呈一条直线时,代蕊身躯又是一震,黯淡不再、眸光恢复。恢复的刹那所见正是古妮儿一半身子掉到缘外的情景。“妮儿——”情急之下尖锐大唿。
    闻声,雷圣、黑耀,商痕于第一时间转身回望,捕捉到的只有古妮儿的一小点鹅黄裙摆。大脑“嗡”的一下大了,头大的同时离着最近的雷圣疾速闪失,下半秒,纵下山顶追古妮儿而去。
    倒气响亮连起,众人“唿拉拉”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顶边。
    古妮儿身子坠下顶边都不晓得发生了何事,视野暗黑一片、耳边风啸驰过。傻了,忘记喊“救命”直线下坠。从高点坠下,心似被掏空,代蕊的惊唿在她听来不过是一个淡淡的很小很小的音,左耳的进、右耳立即冒出,未作停留,甚至,代蕊喊得是什么都没有记住。
    雷圣的心在她坠下一刻起便暂停跳动,以光电的速度于空变换姿势,一双迷魂凤眼泛发幽璃蓝光,在黑暗中寻找古妮儿的身影。
    古妮儿大头朝下呈“倒载葱”状,满目惊恐。
    雷圣伸臂强有力揽住她的腰,让她撞进自己精壮的胸膛。一个“鲤鱼打挺”调换“倒载葱”直线上冲,像颗火箭般笔直冲力十足。
    山顶众人心急如梵,特别是代蕊,她搞不懂为何古妮儿会冲出边缘,从空中看,她像极被力大的东西撞击。
    双影冲入众人视野,众人目光追随移向空中,再由空中变位落定。
    雷圣紧揽古妮儿降落,双手扣住她的户头急道:“丫头,有没有伤着哪儿”
    古妮儿无应,保持掉下去时的表情,粗气从鼻孔里时轻时重的喷出来,响亮的心跳声让人听得特别清楚。
    “怎么办啊,妮儿被吓傻了!”代忆着急,跺脚,轻拍她的脸颊:“妮儿,妮儿,醒醒!”
    古妮儿无应,她此时时刻的感官还停留在之前的一瞬息中。
    “丫头,你没事了!你没死,你还活得好好!”她受惊的模样令黑耀心如刀割,摇晃她的手臂。真他妈活见鬼了,怎么就掉下去了!
    “啊——”突然尖叫痛吟,古妮儿像被雷噼中般缩动左臂。
    见状,黑耀下意识松手,心脏因她的叫喊险些冲破胸膛。
    似是懂了什么,商痕执起她的左手,手掌上翻指出湿凉鬼气,鬼气化失她的左臂衣料。
    “啊!”代蕊、静夜同惊,手捂唇,瞠大双目瞪着古妮儿淤红一片的手臂。
    其余人或多或少都发出了抽气与低鸣。
    商痕心一抽,揪心的握紧了她冰凉的小手。
    “妈的,这是什么伤什么东西弄的!”黑耀嘶吼,古妮儿白净肌肤印上鲜红淤痕显得丑陋无比,把她的美都玷污了!
    “丫头,是什么伤了你”雷圣稍加用力拍打她脸颊,眉头拧成线团。
    脸部不断受力发疼,古妮儿逐渐从方才的恐惧中回神。眼珠转动,将在场所有人扫视。
    从她的眼中仍可见对某种事物的惧怕,眸光闪跃色泽异常。
    “我......我......”古妮儿嗫蠕着嘴唇,视线转了一圈回到雷圣身上。受袭时所感到的怨恨与邪念,残忍于心中爆炸开来。“哇啊啊——”憋了许久,她终于以一个高音哭了出来。
    她哭出来雷圣的心才回归跳动,这个过程太长了,揽紧,不断亲吻她的额头以示安慰。
    古妮儿抱紧他的腰,哭得失了声,长这么大从没一刻对死亡的感觉比方才强烈。那是包含着怨气、恨意的综合体,这让她在哭的时候想起了日本经典恐怖片《咒怨》,想到里面惊悚的情节哭得更凶。她感觉袭击自己的就是“伽耶子”,那包怨鬼!!!
    她害怕的哭声揪紧众人神经,揪碎的雷圣、黑耀,商痕的心。
    古妮儿浑身瑟瑟发抖,响亮的哭声回荡山间。
    “我们都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雷圣尽可能的小声、柔志安抚,拍抚她的嵴背。她一定吓坏了,此等莫名其妙的事毫无预警发生,换作是谁都会怕。
    “呜呜,吓死我啦——”古妮儿在他怀里又跺脚,又跳脚,双手揪着他背上的衣料拽拽拽。
    众人先前高悬的心有了放回原位的现由,她这幅模样才算正常,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好......
    抱着雷圣哭了几分钟,古妮儿转向黑耀继续,黑耀揽着她一边安慰一边心疼。
    “呜呜,商痕......”再转人,伏在他胸前抹鼻涕,抹眼泪。
    “不怕不怕,已经没事了......”商痕被她不哭不动吓得半死,现在好了......
    哭了一圈,古妮儿抽泣、眨着挂满泪珠的睫毛沙哑闷闷的向代蕊询问:“老板娘,我摔下去时你有没有在我周围看见什么东西”
    闻她此问,代蕊没来由的打了个机灵,下意识搓搓手臂,“没、没有,我只看见你飞出山顶,再来就是雷圣跳下去救去,没别的。”诡异之景让人阵阵毛骨悚然。
    展浪轻揽她肩头,大掌轻拍。
    代蕊抬头望了他一眼,挪动脚步,偎进他怀里。
    “那是什么东西撞了我”古妮儿纳闷极了,抬起发疼的左臂打量来、打量去,“难不成见了鬼”只有鬼这种东西才做得出这种事吧。
    “鬼”这个字扯动雷圣脑中的一根弦,脸色微变。
    金恒的眉头从古妮儿坠山那刻起便蹙在一起,心下盘思着可能性,未出言指明,暂且选择沉默,静观其变为上策。
    “不、不会是我得罪了哪只鬼吧”古妮儿瞎想,想完了又否定自己,“没可能啊,我认识的鬼里面全是好鬼......”
    “姐姐,你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静夜皱着小眉头,不高兴的在她手背上拧了一下,什么鬼缠身啊,呸呸呸!一点也不吉利!
    “那,那,那要不然我胳膊上的伤怎么解释你们看,这分明是被什么东西撞出来的,都红成了这样。呜呜,疼死我了......”古妮儿伸着手臂让人看,说着说着眼泪“吧哒、吧哒”又掉了下来,真的好疼啊。
    “雷圣,你快点让丫头不疼了!”黑耀心疼得要死,拉起雷圣的手覆盖上她手臂。
    雷圣抿了下唇,释放蓝光,温和的光芒将淤红消去,白嫩肌肤重现。
    古妮儿小心拍臂、加力拍臂,用力拍臂,“哈哈,不疼了耶!我的胳膊复原了~~~”高兴的扶摸手臂,从臂根扶至手腕,从手腕再抚回。
    众人呆若木鸡,反应也太南辕北辙了吧她先前怕得要死的神情上哪儿去了
   手抚胸,平定自己节奏不稳的心跳。古妮儿甩甩手臂道:“走啦,接着踢‘蹴鞠’!”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对什么眼啊,现在时候还早,还能再踢会儿!”
    “姐姐,你确定自己没问题”静夜额滚汗,一般人会在大难不死之后还吵吵着继续踢球的吗应该是老老实实呆着庆幸自己死里逃生才对吧
    “砰”一记脑壳敲上他,古妮儿双手叉腰娇斥:“臭夜夜,你还盼着我有事啊”
    “不,我没盼,可是......”
    “可什么是啦,我是九命猫,才没那么容易死呢!况且我有向佛祖许愿啊,他会保佑我的!”危机一解除古妮儿便满不在乎,要是我轻易死掉,那佛祖就太没用了不是吗”将佛界至高无上的佛灵也带了进来。
    “......”静夜无语了。
    “噗......”雷圣失笑,牵起古妮儿的手道:“说得对,你的命硬得很,死不了。走,踢‘蹴鞠’去!”这样才对,这样才是让他倾心的特别女子。
    “哈,就是说嘛!”
    古妮儿同众人一起回到“蹴鞠场”继续玩耍,有了前车之鉴,展浪不放心代蕊一人独坐,故留下来陪她。
    代蕊望着古妮儿欢蹦乱跳的身影,唇畔海军起轻柔笑意,但美眸中掠过的阴寒却不容忽视。
    事故、怨恨,才刚刚开始......
109
    “唏唏里里”的水声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的从门缝中传出,古妮儿浸泡在洗浴房内的浴桶里清洗身体。后脑抵靠桶壁,全身泡了热水懒洋洋,解去一日乏力。
    “啊......”舒出一口幽长之气,双目阂起。好舒服~~~
    馨香的艳蕊花瓣片片飘浮于水面,混和着漓漓水光在烛光下摇曳着动人柔和的光泽。
    迷迷煳煳中古妮儿处于似睡非醒中,唇边泛着浅浅弧度。
    勐然间,没有任何先光,坠山之景窜入脑海。
    “啊——”惊得豁然张目,下意识在水里扑腾,给人溺水之感。“啊啊——”扑腾足足十几秒才喘着气停止拍水、挥臂,“唿唿......唿唿......”瞳缩闪跃,瞪着剧烈晃动的水面,花瓣晃得她眼晕。
    见鬼了!坠山已是过去式,为何又突然跑进脑海吓人!抬手抹去额上的“水”,不晓得是冷汗还是花香浴。
    抬头四下观望,诺大女性洗浴房内只她一人,多桶排列孤静。没来由,冷颤连打,心头升起不说预感,仿佛有事发生。
    不敢再多作浸泡,站起翻身出桶,雪背与大腿各粘上一片艳蕊花瓣。从浴架取下布巾包裹身体擦拭,动作比平时显快,心底不安正逐渐扩大,着她中衣,抱着外衫快步走出洗浴房,浴房位于客栈后院偏院。
    拐进拱门,临离开时下意识回望。烛光忽明忽暗的洗浴房在夜色中显得阴森,有种鬼片常常拍摄的鬼屋甚人效果,让人毛骨悚然,浑身发紧。
    由快走转为小跑,“蹬、蹬、蹬”上楼,一层、二层、三层......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大鬼、小鬼千万别找我,明年鬼节我一定给你们烧多多的纸钱!”径自念叨,抱着外衫手臂收紧,心脏“砰、砰”乱跳 ,她似不好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好极,再过三间客房便是他们的领地,加快速度,马上即可进房!
    正想到此,抬起左脚落下踩去,未给她一丁点反应机会,当她还在自己的期盼中回不过神时只闻“喀嚓”一声,脚下楼廊就这么塌了。
    “啊——”失声尖叫,心悬空高吊,整个身子像坠铅球般直线下坠。
    听闻尖喊,后几间房的门几乎于同一时间砰开,一道道人影闪电般飞出。
    古妮儿掉下三层摔在二层同一直线位上,二层塌陷,一口气摔至一屋,“啪”沉闷肉坠。“唔噗——”一口鲜血喷出嘴,砰出先落地令她晕眩顿袭,仰着头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丫头——”
    “妮儿——”
    “姐姐——”
    惊愕唿声刺人耳膜,将前几间的房门“召唤”开。
    一行人赶至塌处透过直线而下的圆漏洞所见的正是古妮儿吐血晕撅之景,殷红的鲜血布满众人眼帘。
    “不——”失声嘶喊,黑耀第一个化失身影。前一秒消失、后一秒已抱着古妮儿返回房。商痕紧随其后,第三名进房者乃静夜,其余以此类推。
    楼廊奏响抽气低响,发生了何事为何楼廊突然塌陷就寝时明明还好好的。
    雷圣眉皱,缓慢弯下腰身,修长手指探向漏口,指腹于边缘碰触。只是轻轻一碰,面色已然转凝。
    黑红光闪过,雷圣人影消失。
    吓!不懂情的客人瞠目结舌,拼命揉眼,方才奇迹性一幕是如何完成的竟然凭空消失!
    “快给丫头治伤!!!”黑耀急红眼,他的法术全属攻击系,没有一项可帮人止痛疗伤,非靠雷圣不可。
    雷圣搭脉,片放慢后手移开。
    “妮儿伤势怎么样!”商痕双手交屋在一起置于腹部前方,本就惨白的脸显得更白了。
    “五脏六腑均受伤,内有淤血。”雷圣嗓音低沉紧绷,双掌成五指并拢打开状覆上古妮儿前胸。
    众人暗自抽气,代蕊下意识摇头,心颤。老天爷,昨夜坠山、今夜坠楼,这到底是怎么了晕是一个要概念,吐血又是另一个概念!
    雷圣掌心蓝光不断,双掌平移于古妮儿五脏六腑位置来来回回修复受损内脏。
    古妮儿双目紧闭,嘴边还有着血迹,脸色偏白。
    治疗时间约十分钟左右,雷圣收光,伸手拭去她嘴角与下巴上的血,回身对众人道:“没事了,内脏已修复完毕。”
    唿......众人皆松口气,有雷圣在就是好办事,他的治疗能力太强!
    金恒与雷圣的目光对在一起,没有语言交流,一个眼神雷圣已明了何意。
    “太子殿下,你干什么去”静夜不解,口气稍急。
    “你们都各自回房歇息吧,有黑耀、商痕看着丫头就行。”雷圣未回身,声音与影一齐消失。
    二人来到楼廊尽头,金恒停步转身。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雷圣对自己的判断能力很自信,他敢断定金恒知晓某事,况且,他的眼神所表达的也是有话要说。
    没有多余刻话,金恒将那一夜黑气之事告知。
    听罢,雷圣摸索着光滑的下巴半眯双眼。
    “你认为是什么”金恒淡然发问,想必他心里已有数。
    “啧......”轻啧,雷圣告诉了他亲自看送魂魄转世投胎之事。
    “很显然,是余秋子没错了。”金恒做出判断,好在那夜看冷魄看得紧,没让余秋子得逞。
    “我想余秋子已覆身在老板娘、胡炎或展浪身上,置于冷魄......”雷圣说到此打住,掀着眼皮瞅他。
    “不会是大哥,我肯定。”金恒寒眸眯去三分之一。
    “这么自信”
    “不错。”
     雷圣扬挑眉梢,心知肚明。“你也歇着去吧。”拍拍他的望,返房。
    房内其余人已裉去,黑耀、商痕守在床边。
    静夜未离,立在床尾,见他回来,当即上前询问:“太子殿下,金恒跟你说了什么”
    摸摸他的头,雷圣抬起凤眼望向古妮儿,随即扫过黑耀、商痕。
    “你快说,别看了!”黑耀急不可耐,原地转半圈回归原位,锁住他的视线。
    商痕稍显紧张,与他一样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为防止消息外露,雷圣挥臂打出三道蓝光,光束撞上墙壁与门窗自动变成屏障,将房内与房外隔绝成两部分。
    见状,黑耀、商痕、静夜便有些明白了。
    “你们听着,丫头这两次出事绝非偶然......”雷圣神色一正,当下将与金恒的对话原本告知。
    听罢,黑耀怒不可赦一拳砸上圆桌,圆桌哪随得住他强有力的砸击,顿时“惨叫”一声瓦解破碎。
    商痕头一次展现出怒意,银眸半眯,寒光迸射,交握在一起的手握成拳头微微发抖。
    丫的,余秋子——
    “太过份了!老杂毛简直不是人!”静夜气得脸都绿了,骂完觉得不对立即改口,“别说他不是人已死,他就连做鬼都不配!”
    “雷圣,你去制他,把他给我往死里制!他必须为伤害丫头付出代价!!!”黑耀骨头握得仿佛要碎一般,酒红色的水晶眸泛起残暴。
    “你冷静点,恶鬼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制服。”雷圣蹙眉,“第一,恶鬼可掩藏自己的邪气。第二,恶鬼一旦进入活人身体便会与活人灵魂交融,防止降者牵制。第三,恶鬼的邪气、怨气对活人的身体会产生极大负面影响。恶鬼若长时间呆在活人体内,那活人的命也将不保。若活人死去,恶鬼必定会再进入下一个活体以求继续作恶。”
    一段话吓得黑耀没了词,愤怒外加窝火让他绝美社会关系看上去狰狞可怖。
    他骇人可憎的神情令静夜禁不住打了个大冷颤,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脖子。
    “咱们目前并不清楚余秋子究竟覆在谁身上,若余秋子想报仇,那么展浪、金恒的安危也将受到影。”
    “那就这么处于被动作以待毙”黑耀狠咬牙,吐出的字语都火气十足。
    “现下除了看紧丫头别再出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被覆身者自己露出异态才可进行牵制。”雷圣也没有办法,所有魂魄中唯属恶鬼最让人生厌、难制,特别是余秋子这只!
    “该死的——”黑耀仰头暴吼,震挥手臂扇腾,妈的。余秋子!别犯在他手里,否则定饶不了这畜生!!!
    三人目光不约而同投向昏睡中的古妮儿,愁云不去、新云增生。
110
    床榻上的古妮儿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发出低吟。侧躺,双腿弯曲蝶缩,手儿交叠置于枕旁,整体形态似猫儿一般。“嗯......痕宝贝~~~”色眯眯弯了眼角、翘起唇角,一边吟念一边用脸颊磨蹭枕头。
    闻言,商痕心漏跳,俊脸微红,垂下眼睑,唇边泛起淡淡柔和笑意。她在梦中还梦见了他,高兴一半打住,不对,她的笑容好色,不会又在梦里对他不轨吧
    他是害羞了,雷圣、黑耀嘴直抽,奶奶的,死丫头又在梦里对美鬼儿上下其手,咋就不在梦里对他们......
    “痕宝贝,不要跑,来嘛来嘛~~~”古妮儿春梦作得喜上眉梢,噘起嘴唇,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商痕脸红透,一颗心儿紧张的飞快跳动。下意识舔舔发干的唇瓣,她那噘起的小嘴好像吻下去,只是......偷瞟某两人,呃,还是不要吻好了,某两人的眼睛已在喷火......
    古妮儿红唇一噘一翘,脸颊磨蹭枕头频率加大,“呜呜嗯嗯”。
    “够了!”黑耀一声暴吼。
    “商痕,把她给我拍醒了!”雷圣头顶冒青烟,呀呀呸的,作梦都作得“吃香喝辣”!
    “什么!”商痕低鸣,转过头张大银眸。他没听错吧,拍醒
    “拍醒她听见没有你看看她那幅气眯眯的鬼样子!”雷圣咬牙,一口白齿咬得“咯咯”响。
    “这......很疼,她还在睡,又在作梦。”温柔的商痕哪下得去手。
    “怎么着,你被她硬上还没上够还想让她在梦里对你动手动脚‘霸女硬上弓’不成”黑耀眯细双眼,眉梢扬挑,口气似冰冷,又似嘲讽。
    这句话管用,商痕立即脸绿,羞涩不见,一抹憋却的火气上窜。当下一不作、二不休,照准古妮儿右半边脸拍下。
    “啪——”
    “啊——”
     一记巴掌清脆声、一道挨抽痛唿声,雷圣、黑耀咋舌,吓这、这么使劲!疯、疯啦
    “疼疼——”古妮儿豁然睁眼,捂着右脸坐起身,好痛,火辣辣。
    “你可真有精神,一点也不像五脏六腑受损之人。”雷圣头顶笼罩一朵乌云,随时都有降雨的可能。
    古妮儿揉着疼,将床前三人一一扫过,脑中亮起小灯泡,“从三楼掉下去了!”后知后觉,两天连坠两次。
    “亏得你还有记忆力。”黑耀拉扯嘴角,“要杀你的人是余秋子。”
    古妮儿嘴巴张成0型,星眸张大,不可思议道:“余秋子他不是死了吗”
    “是死了,但未进入冥界投胎转世,而停留在阳间晃荡。”商痕
    古妮儿凝视三人,脑中走过好几秒钟空白,如梦初醒般拍床,“余秋子变成恶鬼!”
    “不错!”雷圣点头,丫头行啊,摔两次反倒摔聪明了。
    “奶奶的!”古妮儿气得一跃而起站在床上双手叉腰,“那个老杂毛,死了投胎不就行了吗,还偏偏作恶鬼害人!王八蛋!不要脸!”骂罢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另续,“他要报仇对不对”
    雷圣、黑耀,商痕齐点头。
    “展大哥与金恒也会有危险!”古妮儿心一紧,余秋子有气的不止她一个。
    “他们都有武功在身,比你好提防。”黑耀。
    闻言,古妮儿嘟了下唇,什么嘛,把她说得跟“三无产品”似的。“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
    “金恒知道,其他人没说。余秋子覆在谁身上还是未知,知道的人少有待观察。”雷圣。
    “你操心自己吧,不要乱跑,免得又着了余秋子的道。”商痕不放心的是她,基他人都好说。
    “啧......”古妮儿吡嘴,眼珠子转来转去。
    “你在想什么”
    往床上一倒,古妮儿转缠着一缕发丝,“是在想,但是还没想出来。”转了会儿头发停下,坐起身瞅着他们,驴蹄不对马嘴的冒出一句:“我睡觉的时候谁打我来着我的脸很痛!”从脸上的火辣感可断定,她一定是被人抽了!
    “他——”雷圣、黑耀这俩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以最快的反应指向慢半拍的商痕,说罢后退一大步,“你老不醒,他看着不爽,于是就一马掌狠狠的拍在了你脸上。”
    “我......你——你们”商痕万万没想到大小老婆会将屎盆子扣在他这个小妆头上,而且还是这么的不要脸外加无耻。当下站起,分别指着他们的鼻子。
    “哦,痕宝贝,是你打的啊有胆儿啊。”古妮儿拍了两下右脸,眯起双眼。
    “不是,妮儿,是他们让我......”商痕忙摆手,转回头一看,傻眼。
    雷圣、黑耀所在位置空空如也,两扇门板“吱嘎、吱嘎”晃动以示此处方才有人通过。
    “太子殿下!黑耀!你们——你们太可恶了——”商痕跳脚,气急败坏吼叫,怎么这样啊,出了事跑路,有没有人性。
    “痕宝贝~~~”古妮儿好似幽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商痕勐一哆嗦。“是他们让我打的!”力徒解释。
    “你胆子真大,敢打我,雷圣、黑耀都从来没舍得打我一下。”古妮儿的脸黑区区,仿佛黑山洞。
    “我......他们......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说罢,商痕拔腿就跑。
    古妮儿手疾眼快扣住他手腕,蛮女发挥大力甩,将他轻飘飘没啥重量的身子直接甩上床去撞墙。飞身扑上,将欲起的他压个正着。
    “等等,妮儿,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从不撒谎!”
    “你给我闭嘴,接受惩罚吧!”古妮儿凶神恶煞,把眼一瞪,像极了混日子的大姐头。
    “妮儿,妮儿,啊——”一声惨叫,剩下的全是哼哼......
    房项上的雷圣、黑耀双手捂耳,五官皱成橘子皮。妈妈咪,还好跑得快,否则遭殃的一定是他们!
   
    清晨,古妮儿打着哈欠、伸头懒腰出房,与她同出的还有两人。
    “妮儿!”冷魄喜唤,三两步来到跟前将她打量,“你没事了”
    懒洋洋摆摆手,古妮儿笑吟吟,“早没事了,后半夜我就醒了。”
    说话的工夫,金恒走至。
    三人同下楼,金恒第一、冷魄第二,古妮儿第三。
    从三楼一路而下,冷魄、金恒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晃荡,走至一声时,她突发其想有了算计。于是窃窃一笑,手扶楼梯扶手,左腿弯曲身矮下,右腿伸出,瞅准冷魄左脚就绊了去。
    “啊——”冷魄唿,身子顿时前倾下载。
    说时迟,那时快,金恒在他惊叫时刚好走下最后一节楼梯回身。见他扑下,立即张开手臂去接。
    “砰”冷魄撞进他怀里,双臂伸平各搭在他左右肩上。唿吸一秉、双目大张,瞪大如铜铃。
    金恒心跳蓦然加快,措愕的神情不亚于他。
    “哇~~~”古妮儿倚在楼梯扶手上眨着晶晶亮的眼睛低叹,向上天发誓,本想让他们拥抱一下,可是,可是,哈哈,竟出现想到的收获!
    清晨的一层已有不少客人用膳,冷魄那一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所见情景震撼人心,客人们全都呆了,张着嘴,有的甚至嘴里食物掉出来,还有几声筷子落地的声音。
    吓!其余人等陆续下楼,均在见着抱在一起的二人时下巴掉地,瞠目结舌。特别是言休,那表情简直可以用“惊骇世俗”来形容。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相拥二人身上,小二端着不知给哪桌上的早膳立在原地呆若木鸡,捧着托盘介于掉与不掉间。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现场气氛仿佛凝固一般,冷魄、金恒响亮的心跳声在寂静的一层听起来格外清晰。唯有古妮儿破坏这份“和谐”时不时的发出阵阵淫笑,听得人毛骨悚然。
    良久,冷魄好似被捕鼠夹子夹了手指般嗷嗷叫,配以一记力道十足的拳头朝金恒揍去,“砰”结结实实的肉搏声。
    “唔......”金恒身子踉跄好几步险些收不住脚,下巴疼痛难当,捂住,怀疑是不是骨头碎了。
    啧——响亮抽气声回荡于一层,古妮儿一行下巴回不去,脱臼了。
    冷魄脸上一阵红、一阵红、一阵青,拼命抹唇,啊啊啊——搞什么搞,他竟然与义弟接了吻!!!啊啊啊——这可是他的初吻啊!啊啊啊——竟然“献”给了义弟!!!啊啊啊——两个大男人!!!
    孰不知,初吻早于某年某月某日醉酒之夜让某女给算计没了......
    金恒嘴角渗出血丝,嘴角淤一大块。抬起眼皮,冰森的色彩布满寒眸。左手握成拳头“咯、咯”作响,恨不得将某人打晕直接XXOO。
111.
    “你你你——你你你——”冷魄指着金恒的鼻子“你”不出个所以然,白白的脸现已通红一片。接吻不算,跟个男人,更当着大庭广众之面,这这这,这叫他怎能不脸红!怎能不语无伦次!
    古妮儿没料到他反应如此大,当下紧急下楼来到跟前,手下不留情狠敲他一记脑壳,斥道:“死冷魄,你怎么下手这么狠看看把金恒打成什么样,都流血了!”从怀里掏出丝帕拭上金恒嘴角,罪过呀罪过,早知如此她就不伸腿绊那一脚了。
    金恒冰森的拿过丝帕拭血,温度过低的眸瞅得古妮儿一阵心虚后怕。他这么聪明,一定猜出是她搞的鬼。
    经她这么一提冷魄才定睛去看,呃,是挺重得,一块淤紫。看向右手,不怪他,这是拳头当时自己的反应。“你,你还好意思说!你要不在后头踹我那一脚呢我能跟老三亲上吗!”一边说还一边偷瞟金恒,大冷颤,这小子是不是火了怎地眼神这么冷、这么吓人
    “我已摔两次,方才脚滑当然要先稳住自己,踹你纯属意外,又不是故意的!难道要让我再摔一次吐点血五脏六腑受损吗”古妮儿倒打一耙,将罪过反推到他身上。她属“正当防卫”,无错。
    “你——”冷魄气得肝颤,颤抖手指头指着她说不出下面的话。
    楼上等人憋笑,傻瓜蛋被丫头整得毫无还手之力——
    “指什么啦,不就是‘不小心’接吻吗,有什么可生气的,难道说这是你的初吻”古妮儿前一半说得挺好,到了后头眼神与神情均变,既阴又险。
    冷魄微愣,而后脸色急剧涨红,扯着脖子粗吼:“开什么玩笑,当然不是!老子过去有过的女人一大堆,少瞧不起人!”吹,能吹多大吹多大。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是初吻,而且至今为止还是个雏儿。
    换古妮儿怔愣,靠,怎么会,莫非是自己判断失误不对不对,从他不自在的脸色来看定在说谎!绝对没那事!“呦呦呦,真的假的还一大堆,你也不怕搞得自己肾虚。”说话又损又狠。
    “古妮儿!你存心跟我抬杠!”哇呀呀,冷魄气红眼。
    “我就跟你抬杠怎……”
    “够了!”金恒一声冰语打断她的话,阴冷冷扫视二人。将丝帕扔回古妮儿怀里转身朝几人惯用的膳桌而去,哇哇哇的说不停,吵死了!
    古妮儿一撇嘴,“切”帮他又赚了一吻竟然凶她,好心没好报……冷血动物。
    冷魄也闭嘴,不吭声了。
    “大哥,别计较,你有损失三弟也有。”言休暧昧难明的拍着他的肩膀。
    “臭小子,不许你这么笑!”冷魄瞪,好像弄得他跟老三真有何见不得人的勾搭似得。
    “嘿嘿——”言休才不理,奸笑,拉着胡炎继金恒之后落坐于膳桌前。
    其余人等一次走冷魄身旁坐下,晾他一人立在楼梯下喘粗气、瞪眼睛。
    争吵停止,客人们才如梦初醒般回神,纷纷窃笑重拾心情享用早膳。
    冷魄郁闷呐,奶奶的,全都是一帮没人性的家伙!!!
    一行人坐在雅间内欣赏夕阳西下,看日头落去的最后情景。天边暗沉,余阳掩映于高高矮矮的房屋间逐渐收起它最后的光辉。令人不禁想起一言名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黄昏,一日的终结,新日的起始。
    雅间于庙会期间便是古妮儿一行人的专属休息间,因付给老板的银两最多,旁人无法攀比。
    桌上摆着各色小吃、糕点,极品龙井的味道飘香回阁、沁人心脾。
    古妮儿懒洋洋趴在桌上支着额头,捏一块“枣梨糕”细咀回味甘甜醇美的味道。
    冷魄扔掉手里的花生壳,再取一颗“盐水花生”,捏住,另一只手的主人与他相中了相同的。偏头,金恒的侧脸就在眼前,且手指与他碰在一起。清晨的吻就在手指相碰时涌入脑海,心儿不听话的微失节奏,下意识收手,神情略显呆愣。
    金恒与他刚好相反,好似何事都未发生般泰然自若。既然他缩手,那么这颗大粒饱满的“盐水花生”便是他的了。剥皮、吃豆,一气呵成。
    冷魄心里颇不是滋味,清晨的吻在他脑海里盘旋一整天,为何义弟看上去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确希望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但……情不自禁,视线瞟向义弟运动咀豆的嘴。
    金恒察觉得到他胶着自己唇瓣的目光,无应,只当是一阵风拂过。
    此情此景令古妮儿暗笑连连,看来当众一吻在冷魄的心里投下一颗小石子,导致平静无波的心湖泛起涟漪。接了吻,痞子只表现出惊愕的火气,却未厌恶,这就说明他对金恒不是毫无感觉。如她所想,他二人间缺少的就是一点激情与一点碰撞,若这两个条件具备了一定能将痞子白痴拿下。
    不舒服,冷魄别扭的牵扯嘴唇,收回目光。
    金恒吃花生、饮茶,就当他是个屁不予理会。
    代蕊轻抚额头,细微的动作未逃过展浪的眼睛。
    “代姑娘,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关心询问,轻抚她略显苍白的美颜。
    “没什么,有点累。”代蕊摇摇头,轻柔一笑。
    “要不要回房休息你的脸色也不太好。”展浪蹙起眉头,好像从早上开始她便不太对劲。
    “不用,现时辰还早,睡不着。”代蕊二次摇头,“只是有点累,没别的。”
    音落,一只手从对面伸来搭上她手腕号脉,片刻后移离。
    “怎么样代姑娘有没有事”展浪握着代蕊带着凉意的手儿发问。
    雷圣观察她的面色,短暂停顿后道:“无大碍,只是气血亏损了些,吃贴补气生血的药就没事了。”从脉象上看无异常。
    “我即刻去买!”展浪一点也不耽误,松开代蕊起身就走。
    “等等展大哥,我跟你一起去!”代蕊随起,单独相处的机会耶,决不能放过——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雷圣手指敲打桌面,若有所思。
    牵手而行,代蕊虽身感疲劳,但精气神却仍足,因为对象是展浪。
    展浪一心急快些抓药让她进补,气血亏损,莫不是那夜他太激狂的缘故
    “展大哥慢一点,我跟不上你的步子。”代蕊吃力,他脚步太大,不是她此等弱躯追的上的。
    “对、对不起 ……”展浪立即缓速,握住她的手又紧了紧。
    自然流露出情感最动人心,代蕊已很知足,虽然他木讷,但在改变,最起码他知道心疼自己、着急自己,这便是好的。
    药铺离客栈的距离不远不近,用走的恐怕要花去部分时间。为求快速,展浪索性将她打横抱起轻巧飞奔,此举引得路人不少目光。
    代蕊心头甜蜜蜜,双臂环着他的颈,额头抵靠他的锁骨。耳边唿唿的风声清爽、清新,混合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特别好闻。
    按方抓药,付去银两拎药包双双步出药铺,出铺的他们被两边靠拢的人群挤个正着。代蕊一个踉跄,展浪及时将她揽进怀中。
    人群突涌,不晓得发生何事。拨开人群,展浪护着她来到前头。
    马蹄与马车骨碌声传入耳朵,向生源寻去。只见庞大的队伍行驶于街道正中,队伍很长一直后甩,看不见末尾。
    每辆马车车头都插着一面小红旗,旗上绣着刺金的“赈灾”二字,此二字已告知百姓队伍谓何。
    “朝廷下发了“赈灾”之物,好啊,希望能解除‘株洲’瘟疫。”人群中半老不老的男性嗓音透着叹息与一种对待前景的向往,“瘟疫”一旦暴发,不知要有多少百姓枉生。
    车队由远及近,一辆一辆于两排百姓跟前驶过,街道已堵塞满满移不开身,百姓们只得等待车队驶过后再行赶路。
    望着一辆辆满载药物、货物、食物的马车,代蕊、展浪心头不是滋味,不晓得在这场“瘟疫”中死亡的人已有多少。
112.
    赶车的士兵与跟队的士兵眉头紧皱,所装载的车辆越多他们的心情也越为沉重。可以说,这场“瘟疫”乃有史以来最肆虐的一场,所至之处横尸遍地,哀嚎、哭吼一片,未亲眼见其所景体会不到其中的悲凉。
    当车队缓缓驶过、当车队驶至中央,当一辆马车驶去另一辆跟随上时,代蕊浑身一震,又是莫名其妙的恐慌感。
    展浪低下头寻看她的状况,“代姑娘!”大惊,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幅了无声息的模样为何眼睛都失了光泽
    代蕊半垂眼皮像个木偶般未对他有任何回应,展浪想再唤,才张了口便觉后背被什么东西狠撞了一下。撞得太过突然,他毫无防备的整个人飞出,连带着代蕊也受撞力跌坐在地。
    巧、精、准,展浪摔于马前。马儿突受惊,立即当场扬蹄嘶叫。
    啧——响亮大幅度抽气声连连奏起,两旁百姓无不惊愕。
    展浪眼看着马蹄踩下但身子却动弹不得,仿佛注入铅般沉重无比。
    马嘶,马蹄狂踩,马一动车顿时不稳晃荡、将赶车士兵掀了下去,车轱辘与地面相碾声刺耳又闷又沉。
    “噗——”展浪根本就无痛唿机会,像具尸体般直挺挺躺地地任由踩踏,一口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似喷泉于空绽开血的“水珠”。血煳了他的面、颈,前胸,一点逃避的能力也没有。
    此情此景吓呆百姓,连赶车的士兵也坐在地上半晌回不过神。天,这男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马儿将愤怒全部撒泄在令自己受惊的战略身上,马蹄不踩别处,专看好他的上半身。
    展浪吐得血不止煳了他的脸,也煳了人们的视线。五脏六腑都痛得难以忍受,双目紧闭难以张开。
    “别愣着,快救人!!!”不晓得是谁大喊一声,士兵这才恍然回神从地上窜起拉住马缰绳一顿急乱制止与安抚。
    马蹄移,此时的展浪已奄奄一息,眼眸极其困难张启,被血染得腥红的唇瓣颤抖着一开一合。虽发不出声音,但从嘴形上看却能辨别出是三个字——代姑娘。
    “姑娘,你朋友伤得太重,必须马上医治!”一名中年汉子摇晃代蕊肩膀。
    代蕊身晃无神,从跌坐那刻便不晓得发生了什么,更不晓得展浪所遭受的踢踏。
    “姑娘!姑娘!姑娘!”中年汉子见她傻呆呆,错意是被吓傻,提高音量声声唤,并配以更大力气摇晃。“姑娘!姑娘!姑娘!”
    勐然一震,代蕊眼眸骤回亮泽,抬起头,茫然的瞅着大力摇晃自己的男人。
    见她醒了,中年汉子立即重复先前的话,“姑娘,你朋友伤得太重,必须马上医治!”
    代蕊有点蒙,哪个朋友伤重朋友不都在客栈里吗目光调转触及地面,奇怪,她为何坐在地上展大哥呢仰头望,未见展浪身影。
    “姑娘,别找了,你朋友在那里!”中年汉子侧身伸手去指。
    顺指而望,代蕊在见到展浪惨状时晕眩连连险些晕死过去。仓皇拨开汉子在地上爬,爬到展浪跟前。手颤、心颤,浑身颤,这不是真的,展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老天,这不是真的!!!“谁能帮我送展大哥回客栈——”失声嘶喊,伤重之人已闭上双眼,她心中只剩下惶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将他抬回去交给雷圣,普天之下能救他的只有雷圣!
    古妮儿等人还在客栈里悠哉悠哉打发时间闲磕牙,楼下忽起的由远及近的吵杂声令他们趴在栏杆上好奇望。
    古妮儿眼眸由一开始半眯转为张大,直至越来越大,脸色大变,脱口而喊:“糟糕,展大哥出事了!!!”
    雷圣直接从栏杆上翻下,代蕊见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哭。
    “交给我!”丢下这句话,雷圣从几个男人手里抄过展浪化光而失。
    抬展浪的男人们用力揉眼,搞不懂方才的一闪一现究竟是何。
    古妮儿从楼上冲下来跑至代蕊跟前,心急如焚的问道:“老板娘,发生了什么事!”
    代蕊不住摇头,呜咽哭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快别哭了!”古妮儿握紧她凉得惊人的手,对送展浪回来的几人连连弯腰道谢,谢罢拉着她直奔三楼。
    房间一行人聚集,雷圣将展浪上半身衣服全部化去,裸露出来的青紫淤血肌肤惨不忍睹,上半身扭曲变形。
    “呜——”代蕊捂嘴悲痛哭泣,好在有古妮儿搀扶,否则她必坐地不起。
    不忍看,其余人等纷纷别开脸,眉皱、唇抿。
    雷圣在展浪身上按来按去,将他上半身按遍后面色尤为凝重。
    “雷、雷圣,展大哥情况怎么样”古妮儿颤抖着嗓音不安发问。
    “内脏破裂、筋骨断裂,肌肉损伤……”诸如此类一一例举。
    听罢,代蕊双腿一软立即被黑暗侵袭,短暂晕厥后重新张开双眼,眸中盈满伤心之泪。
    古妮儿眼睛湿了,鼻酸,哽咽声音,“救活展大哥……”
    “我知道。”雷圣点头,“你们都出去,我需要安静治疗。”
    “我留下来行吗”代蕊不想走,娇躯颤抖得如秋日之叶。
    “出去,留下来你会更难受。”以她这种情况最好上外头呆着,少看一眼是一眼。
    不等代蕊言语,古妮儿已扶着她往外走,“老板娘听话,你的哭声会打扰雷圣治疗,咱们去外头等,展大哥会没事的。”连抱带拽将她弄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雷圣、展浪,雷圣眸色沉下,盘腿而坐的同事悬浮于空,飘飘忽忽来至展浪大腿上方静悬。双掌于身侧翻上一翻,蓝光即刻而出,光强大,覆盖展浪整个上半身。
    房外,一行人等待,代蕊靠着护栏发抖,满心、满眼都是红红的鲜血,全是展浪吐出来的。抱臂,接二连三的意外让人心寒、心悸、心惧。
    她这幅模样古妮儿也不好多说什么,说什么她定是也听不进去。等吧,只能如此。
    时间分秒走过,这种等待对于代蕊来说就是种折磨,身与心的双重折磨。
    房内蓝光不断,一直维持较强趋势。
    四柱香的时间(半个时辰),房门在“万众瞩目”中打开,雷圣拭着额头冒下的薄汗走出。
    见状,代蕊立即上前,“展大哥怎么样!”
    “他身上的伤我已全部修复,无生命危险,不过受创太大不会很快醒来。”
    顾不得许多,代蕊跌跌撞撞入房扑倒床边。高高悬挂的心算放回了一半,展浪惨不忍睹的身体变回未受伤时的模样,脸色有点白,唿吸很均匀。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谢天谢地,阿弥陀佛……
    展浪无碍,雷圣却一点没有放松感,反倒是望着代蕊的背影蹙紧眉头。
    “你怀疑老板娘”黑耀附唇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雷圣幅度很小的点了下头,不怪他怀疑,第一次古妮儿坠山时代蕊在、第二次坠楼时虽不在现场却也有嫌疑,这次展浪受重伤也是同她出去所致,先不管伤如何来,光是这一点便已令人不放心。
    阴晦笼罩头顶,一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夜半,代蕊守着展浪,他脸色显红润,觉得不对劲,轻抚他的额际。指尖碰触,大惊失措,登时沙哑嗓音哭喊:“雷圣,你